以该芯片为牵引,成都华…
【菜科解读】
商业航天热潮之下,国产芯片再次迎来突破。
红星新闻记者今日(7日)从成都市双流区获悉,刚刚过去的3月,位于双流区成都芯谷园区企业成都华微发布全球首款10位128GSPS单芯片超高速ADC芯片,一举填补国内空白。

现实世界中的声音、温度、雷达信号,如同“高速飞驰的汽车”。
而ADC芯片则是赛道旁的“抓拍相机”,其核心任务是将这些连续变化的模拟信号,转换为数字设备能够处理的“清晰照片”。
信号跑得越快,ADC的“抓拍速度”就必须更快。
成都华微推出的这款128G超高速ADC芯片,相当于通信系统装上了“超高速相机”——每秒可完成1280亿次采样,能在极宽频带内精准捕获信号,确保转换后的数字信息不丢失、不失真。

长期以来,采样率超过100G的超高速ADC技术一直被国外垄断,相关产品绕不开ADI等国际厂商。
“这款芯片是我们全自主正向设计的成果,从整体架构到多通道非线性校正算法,均拥有多项突破性专利。
同时,采用国内成熟的28nm先进工艺,从设计到制造完全摆脱对外技术依赖。
”手持这款封装尺寸仅26mm×24mm的“超级芯片”,成都华微相关负责人介绍称,这款芯片在商业航天领域应用广泛,可直采Ka/Ku高频段信号,简化卫星通信架构,实现卫星减重降功耗、提升数据下传速率。
在高速光模块中,以128GSPS采样率和10位分辨率,精准完成光信号到数字信号的转换,降低传输误码率。

去年,成都华微芯谷园区开园运营,实现与区域集成电路产业生态的同频共振。
128G超高速ADC芯片的问世,不仅是该企业深耕技术难点与行业痛点的一次重大突破,更标志着中国在超高速信号处理领域实现100%自主研制的一次新跨越。
对于本地电子信息产业来说,这款128G超高速ADC,将会带动上下游相关通信系统、高端仪器下一步的战略部署,拓展更高性能、更具竞争力的产品开发。

从太空通信到国之重器,从商业航天到光电转换,这颗10位128GSPS的超高速模数转换器(ADC)芯片,正于一季度科技浪潮的激荡中,为数字世界与现实世界的连接,搭建起一条“高速公路”。
据披露,该产品尚处发布初期,商业化仍处于早期,目前正着力推动该芯片在下游用户小批量供货与客户验证工作。
以该芯片为牵引,成都华微将立足成都,带动上下游产业集群协同发展,深化产学研合作,用一颗“成都芯”串起一条“成都链”,助力成渝电子信息产业集群迈向世界一流。
赵雨娇 李炅伟 红星新闻记者 雷浩然 图据双流区融媒体中心
随后,这款被叫作小龙虾的软件开始了它的狂飙突进。
在几十天里席卷了科技界的每个角落,并且成功破圈到各个社会圈层,一时之间人人谈虾,全民养虾。
随后,龙虾的热度又快速冷却蒸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跌落。
一起一落之间,很多人加入了这场以龙虾为名的故事。
关于龙虾的技术与产业意义我们已经写过了很多。
今天不妨换个角度,来聊聊那些最近几十天里我们接触过的,与龙虾有关的人。
龙虾或许也是一面镜子,能照见AI时代普通人如何应对一场突如其来的技术潮汐。
激情澎湃的AI开发者 AI开发者,是我们报道最多的一个群体。
而这次的龙虾盛宴,似乎就是天生为他们准备的。
这是因为龙虾刚刚好卡在一个精准的平衡点上。
以往能够大火的AI技术,比如大语言模型,其实没有什么应用门槛,随便谁都能讲一讲。
反而是那些突然出现的某某讲师、某某专家讲AI讲得更炸裂、更玄幻,真正有AI执行经验的开发者反而抢不到声量。
但如果是准入门槛很高的AI技术,开发者即使能讲也没有很多人想听。
这次的龙虾热潮,既有门槛,又有热度,可以说是一个前所未见的AI开发者曝光机会。
龙虾刚刚出现的时候,我认识的很多AI开发者都在第一时间分享使用体验,推演它的未来价值。
在这个时间段,我已经能看到很多开发者可以用“激情澎湃”来形容。
一位此前我们多次访问过的开发者朋友说,在龙虾出来之前他一直觉得AI开发者只能做一些产业的辅助性工作,说白了就是只能做点小事。
但龙虾让他看到了AI开发者是能做大事的。
于是他甚至准备把原本在北京五环外的公司搬到市中心,以求寻找更大的机会。
很快,AI开发者们发现这一次自己的热情绝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发到抖音、B站上的龙虾教程和案例都热度空前。
一时间只要是谈龙虾,用龙虾,发一条就爆一条。
这种流量带来的刺激,让开发者和技术从业者更多地去评论龙虾,并在有意无意间放大对龙虾的认可,从而间接给非技术人员造成了一种不用龙虾,很可能要错失巨大机会的焦虑感。
这种话语模式反向刺激了龙虾流量的进一步爆棚。
AI开发者和流量池,就这样在短时间内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合作关系。
在开发者还没有时间去咀嚼这些流量,他们随即接到了下一个任务:讲课。
在龙虾火了之后,取得社交媒体与短视频流量的开发者,马上被诸多场合邀请去讲解龙虾。
到目前为止,我们见过有大型企业邀请开发者来企业内训,并上门安虾的;
有去国外讲课,实现第一批“龙虾出海”的;
有给投资机构讲龙虾,上午讲课下午融资的;
有把龙虾经验带到体制内与企事业单位的。
最夸张的一则消息,是一位AI开发者告诉我们。
江苏某地的街道办,在抖音看到他发的龙虾分享后邀请他去讲课。
中国的AI浪潮,已经席卷到街道这个层级了,多少还是有些让人难以想象的。
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见过,AI开发者们普遍忙到这种程度。
但也有两次,开发者朋友跟我们分享了自己的忧虑。
其中一个人说,原本AI开发是有技术门槛,需要沉淀与积累的。
但龙虾来了之后,他感觉以前的积累可能会失效。
如果谁都能轻松实现AI开发,那么这个行业的护城河也就消失了。
另一个人说,他发现原本会频繁在AI社区分享经验的朋友,现在都去社交媒体谈龙虾了,反而很多此前推进很好的项目现在无人在意。
这场流量过去之后,真正留给AI开发者群体的会是什么? 睡着的领导 AI开发者们在马不停蹄地讲课,那谁在听课? 一位朋友跟我们分享了他的故事。
这位朋友在体制内一个单位,这家单位本职工作跟科技没有任何关系。
但突然有一天,部门发通知要求所有人留下学习,学习的项目是“龙虾”。
当时龙虾还没火到后来的程度,有些同事还以为是要发点水产。
单位请来了字节跳动的专家,来分享龙虾和智能体的应用。
但根据这位朋友回忆,听讲的过程中他还没弄明白龙虾是什么,来讲课的专家就已经开始大力推荐字节自家的扣子。
讲座后半场主要以对扣子的推荐为主。
不明觉厉的主题,“夹带私货”的分享嘉宾,加上基本没有兴趣的听众,这场分享给大家的整体感觉是一头雾水。
当我们这位朋友想回头看看其他同事反应的时候,发现岁数比较大的领导已经坐在后排睡着了。
这场分享的后续是,在讲座结束后的第二天,部门突然又传达了上级通知,要求所有人都不能安装龙虾,如果已经安装了的必须马上卸载。
再之后,单位里就没人提龙虾了。
不过我们似乎能够从中了解,付费卸载龙虾的都是哪些用户。
“邪修”大学生 一位读者最近给我们发私信,说他室友最近用龙虾干了一件事,让他觉得堪称“邪修”典范。
我们就按照这位朋友的私信原文,把他的室友称为老K。
时至毕业季,老K跟其他大四的同学一样正在找工作。
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老K认为犹豫就会败北,于是他果断选择了安装小龙虾来提升求职效率。
他的提效方案是让龙虾批量生成求职信,面向众多不同产业、不同岗位要求的职位大规模投递简历。
据说,他设定的指令是,扫描招聘网站上所有薪资匹配的岗位,针对每个岗位调整简历内容。
模拟人类打字速度,自动投递简历。
一周之内,老K宣称小龙虾给自己投递了将近2000份简历,获得了几十个面试邀约。
而他本人只是在电话或者现场面试之前才略微看看公司资料,再用大模型生成一段面试话术。
有一家科技公司的HR问老K,你如何看待AI带给行业的冲击? 老K说:我认为AI只是辅助工具,它永远无法取代人类的创造力。
奔波的“虾贩子” 小李是我的多年好友,就职于某云计算大厂的市场部。
这几天他跟我吐槽说,感觉过完年回来工作之后,自己都快忙晕了。
刚刚返岗,公司要求应对龙虾需求卖token,没过两天说token不提了,要主推一键龙虾部署方案,紧接着要宣传生态,主推自家龙虾方案的生态兼容性,然后很快又改了,说是不能宣传龙虾,要主力传播龙虾的安全问题,同时推出自己家的某某claw。
小李回忆,这些日子在公司,如果说是要讨论龙虾有关的东西,在预订会议室的时候都有优先权。
但讨论来讨论去,当下推向市场的方案能稳定吗?小李自己都不信。
再下一个方案是什么呢?不知道,但很快就会来的。
因为据他所知,内部已经同时立项了五六个跟龙虾有关的项目。
但问题在于,小李的工作是面向客户的。
他发现用户确实也想用龙虾,但上一个东西还没消化,下一个又出来了。
他们这些市场人员的晕眩,传递到客户那里就是无比明确的不信任与不耐烦。
与此同时,小李的部门还要组织各种跟龙虾有关的推广活动。
组织给用户免费装龙虾,安排针对龙虾安全问题的研讨会。
去客户企业宣讲,组织媒体传播活动等等。
那么这些活动应该吃点什么呢?对喽,显而易见是吃小龙虾。
据说北京前些日子快要订不到小龙虾了,全被科技公司的发布会抢夺而去。
回忆起某次发布会,小李说“那个小龙虾盘子大的哦,我的老天爷。
” 人们 为什么一只小龙虾,会导致我们如此忙碌? 在接触了很多人对小龙虾的激昂、焦虑、紧张、错愕之后,我开始在意这个问题。
我会发现,龙虾的技术能力其实没多少人在乎,更多人在乎的是这种技术能力要变成自己的加分项。
尤其重要的是,不能其他人都加分,那意味着只有自己减分。
技术人员怕跟不上时代,体制内人士要紧跟政策,年轻人怕在竞争里失去优势。
就连贩卖龙虾的科技公司,都怕更新不够快被竞品挤占了份额,于是我们越学越多,哪怕它其实并不好用,哪怕要付费安装之后再付费卸载。
这不是人类与技术的博弈,这是人与人在博弈。
我们不是想用小龙虾,我们只是怕别人比自己更会用小龙虾;
我们不是怕被AI取代,我们只是怕被掌握更多AI的人取代。
据彭博社7日报道,印度打着所谓的“安全”旗号,正弃用中国大陆产的摄像头,转而采购美国、德国及中国台湾地区供应商的产品。
知情人士透露,印度方面已下令禁止从中国进口所谓的“敏感技术设备”,同时正逐步替换目前已在使用的中国大陆产摄像头。
报道称,印度正推进一项重大项目,用无需车辆减速的无感摄像头取代传统收费站,以此提升高速公路通行效率。
具体来看,印度国家公路管理局(NHAI)计划为全国约1150个收费站采购摄像设备,目前已筛选出三家供应商,分别是中国台湾地区台达电子公司晶睿通讯、德国工业零部件制造商博世,以及总部位于芝加哥的摩托罗拉解决方案。
印度方面给出的限制理由,依旧是老生常谈的“安全隐患”。
知情人士表示,印度政府声称担忧,全部或部分在中国大陆制造的设备所采集的数据,可能被用于情报收集,尤其在军事冲突期间。
尽管这一说法毫无事实依据,且中选供应商的产品价格均高于中国竞品,但印度方面仍执意推进“去中国化”。
截至目前,印度公路交通和运输部、NHAI以及印度电子和信息技术部,均未回复置评,晶睿通讯、博世、摩托罗拉解决方案,也未作出任何回应。
印度首都新德里附近的高速公路收费站《印度斯坦时报》 这并非印度首次针对中国视频监控企业。
印度《经济时报》此前报道称,自4月1日起,海康威视、大华、普联(TP-Link)等中国视频监控企业,将被禁止在印度销售联网CCTV摄像头及其他视频监控产品。
行业高管表示,印度政府明确拒绝为上述中国企业产品及使用中国芯片的设备颁发认证,此举实质上已将中国品牌彻底挡在印度市场门外。
数据显示,2024年,中国品牌与印度本土品牌各占据印度监控摄像头市场三分之一的份额,国际品牌约占10%,剩余20%为小型贸易商的零散市场。
然而,到今年2月,印度本土企业已掌控超80%市场份额,剩余份额由国际品牌占据。
新规实施后,印度本土品牌CP Plus的市场份额从20%-25%飙升至45%-50%,成为绝对的行业领导者。
“海康威视在印度建有月产能200万台摄像头的大型工厂,但因属中国产品,直接被拒绝认证。
”CP Plus母公司Aditya Infotech战略与运营总监奈尔(Anup Nair)表示,这家2025年前市占率第一的中国企业,为在印度继续生存,不得不与印度公司成立合资企业,并切断原有中国供应链。
而此前位居市场第二的大华,如今仅能销售正快速淘汰的模拟摄像头。
报道指出,脱离中国供应链后,印度监控摄像头整体成本大幅上涨。
分析师称,原材料成本涨幅达到15%–20%。
叠加全球内存、处理器供应短缺,制造商成本压力进一步加剧。
彭博社分析认为,尽管近期中印关系有所缓和,但印度仍收紧对中国视频设备的限制,这背后反映出两国之间仍存在深层的信任问题。
复旦大学南亚研究中心研究员林民旺曾表示,但凡与中国有关联的事务,印度都更倾向于上升到安全层面进行考量。
而且,印度也在向美西方看齐,以维护所谓“国家安全”为借口,把中国企业“合理”排除在本国项目之外。
林民旺认为,印度已经“真心”认为,对中国需要进行更高程度的防范,这与西方“合上拍了”。
目前,印度标准化检测与质量认证中心(STQC)正负责审批包括摄像头在内的进口设备。
知情人士表示,该中心正对收费站、政府部门使用的监控摄像头进行检测,核查设备来源,仅批准不含中国核心零部件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