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荀子吐槽,还真有说不完的事,就连古代名人的长相,也在荀子吐槽之列。
与荀子一样,他们的吐槽,不能…
【菜科解读】
来源:滚动播报
(来源:邯郸晚报)

□董宁
在古代,多有吐槽者,众多吐槽古人中,堪称古代吐槽大王的历史名人,非荀子莫属。
荀子,名况,字卿,战国末期赵国人,著名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儒家学派代表人物,先秦时代百家争鸣的集大成者。
荀子洞察世事,显明敏思,博识多闻,所吐槽之事入木三分,为世人所褒扬。
荀子吐槽当时所谓隐士高人,并对比古今差异言之。
荀子说,先古圣王时代隐士高人,风范高尚,沉静能守,人品正直,顺乎天命,豪气正义。
当今所谓隐士高人,没什么真本事和才华,却喜欢自吹自擂,没什么远见卓识却喜欢自诩智慧,利欲熏心又贪得无厌却假装无欲无求,虚伪妄为、阴险肮脏却吹嘘自己恭谨忠诚、老实忠厚。
以惊世骇俗、特立独行为时尚,实则背离礼法,放纵不羁,任意乱为。
荀子吐槽它嚣(其人不详)、魏牟(道家人物),两人做事恣肆放荡,纵情任性,不守规矩,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受礼仪约束,不顾及他人感受,如同禽兽。
荀子吐槽陈仲(战国时期齐国贵族田氏后裔)、史鰌(春秋时期卫国大臣)高高在上,脱离群众。
还说他们两个抑制他人本性,彰显自己高尚,实际上他们不循礼法,不能章明忠孝大义,这样的人不应该成为社会的表率。
荀子吐槽慎到(早期法家人物)、田骈(早期法家人物)自以为是,自恃高明。
整天谈论法,却处处是漏洞,推崇法治却又不懂法度。
他们自行其是,从不听别人规劝,自个儿却又没那个能力,最后费尽心思,却只做出了没法实现的方案。
荀子吐槽惠施(战国中期宋国人,政治家、哲学家)、邓析( 春秋末期思想家)故作玄虚,不从实际出发。
荀子说他们不效法古代圣明帝王,不奉行礼义,就知道靠两张嘴皮子与别人争论,不在实践中求知,将一些奇谈怪论作为高见,不讲实际效果。
荀子甚至还吐槽墨翟(墨子)、宋钘(庄子)、子思(孔子之孙)和孟轲(即孟子)。
墨子、庄子、孟子这些在历史上建树极高的人,也难免囿于历史的局限,成为荀子的吐槽对象。
要说荀子吐槽,还真有说不完的事,就连古代名人的长相,也在荀子吐槽之列。
卫灵公的臣子公孙吕,很有名望,从面相上看,脸型较长,荀子吐槽公孙吕脸长差不多是身高的一半。
楚国的孙叔敖,个子很矮,荀子吐槽他站在车上都够不到车厢上的横木。
荀子还吐槽西周的开国功臣闳夭,脸上毛多得都看不见皮肤,荀子还吐槽他长得像个柱子。
在古代,追求完美的李清照,也是一个爱吐槽的人,宋祁、沈唐、曾巩等都是她吐槽的对象。
与荀子一样,他们的吐槽,不能单单看作简单的评价,这里面或许有更深层的思索和文化。
从这个意义上讲,这些历史名人的诸多吐槽,是在用心剖析一步步走过的历史,更是在安顿这个世界的未来。
我们都在编织一张人际关系网,从一个朋友认识另一个朋友,像藤蔓一样延伸开去。
这张网里藏着机遇,也埋着隐患。
成事常因益友,败事也多因损友。
被敌人攻击固然痛苦,被“朋友”从背后捅刀,才是最刺骨的疼。
就像那个救了狐狸却又向猎人递眼色的农夫,他想两边讨好,结果两边都没讨到好。
生活里也总有这样的人:人前和你称兄道弟,转头就把你的隐私当作谈资;
你说什么他都点头附和,转过身就添油加醋地诋毁你。
他们是笑面虎,是伪君子,嘴里说着漂亮话,心里藏着算计。
我们总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可最该提防的,往往不是陌生人,而是那些看似亲近的人。
真正的朋友,从不在你顺遂时吹捧,却会在你落难时仗义执言;
真正的知己,懂得“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分寸,也明白“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分量。
管鲍之交之所以被传颂千年,正是因为管仲与鲍叔牙懂得彼此。
而我们在与人相交时,最该学会的也是“了解”二字。
了解对方的品格,了解他在利益面前的选择,了解他在危难时刻的立场。
那些以假话哄人、以阴谋算人的人,终究会在时间里露出马脚。
朋友之间,最长久的关系从不是酒肉池畔的热闹,而是一杯清水般的平淡。
不必刻意讨好,不必勉强维系,只是在你需要时,他会站出来;
在他落魄时,你也愿意伸手。
这样的情谊,才经得起岁月的打磨。
这世间的人形形色色,我们无法要求每个人都如君子般坦荡,但我们可以选择自己的同路人。
远离那些口蜜腹剑的小人,亲近那些有良知、有底线的贤者。
唯有如此,脚下的路才会越走越宽,身边的人也才会越处越暖。
庶人者,水也。
水则载舟,水则覆舟。
”荀子这句话,像一面镜子,照见了千百年里治理的根本。
周文王辞让千里封地,只为废除炮烙之刑,因为他懂得,民心比疆土更值得守护。
管仲对齐桓公说“以百姓为天”,赵威后见齐国使者先问收成与百姓,再问齐王,都在诉说同一个道理:百姓是国家的根,根稳了,树才会繁茂。
这道理不只属于古代朝堂。
放到今天的企业里,员工便是“水”,管理者便是“舟”。
如果只靠制度和威严去震慑,或许能换来一时服从,却换不来长久的忠诚;
唯有把员工放在心上,关心他们的生活,做他们的知己,才能让“水”心甘情愿地载起“舟”。
就像荀子说的,马惊了,乘车的人便不安稳;
百姓惊惧,君主的位置也坐不牢。
无论是治国还是经营,最坚实的根基从来都不是权势或资本,而是人心。
得人心者,水便载舟;
失人心者,水便覆舟。
这舟水之间的辩证,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刻在历史里的经验,也是藏在日常中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