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瓦剌送钱送粮:“去打鞑靼,打输了算我的,打赢了分你股份。
” 他忘了,康熙的爷爷皇太极,是抢了明朝江山的。
…
【菜科解读】
作品声明: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朋友,你信吗?
今天新疆、青海、内蒙古的蒙古族里。
每三个人,可能就有一个祖上揍过朱元璋的后代。
甚至绑过他们的皇帝。
251年前,土木堡。
22岁的明英宗朱祁镇,被扒了龙袍,捆在马上。

瓦剌骑兵用刀背拍他的脸:“叫门!让你家守将开门!”
这是汉人皇帝最耻辱的一幕。
可更诡异的事在后面。
这个让大明头疼两百年的彪悍民族。
一夜之间,从史书里“消失”了。
他们去哪了?
有人说被清朝杀光了。
错了。
他们就在你我身边。
叶尼塞河上游的密林。
公元1200年。
一群猎人蹲在树后,盯着远处的蒙古骑兵。
首领喃喃自语:“这帮骑马的,又来抢我们的貂皮。
”
瓦剌,意思是“林中百姓”。
他们不是草原民族,是森林猎手。
成吉思汗的蒙古铁骑横扫草原时。
瓦剌人蹲在树上冷笑:“马进不了林子。
”
可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草原这套“操作系统”,版本更新太快。
1218年,成吉思汗的弟弟哈撒儿,娶了瓦剌首领的女儿。
史书写:“结为姻亲,永世和睦。
”
翻译成人话:你的代码被我合并了,以后跟我混。
瓦剌成了蒙古帝国的一个“插件”。
但内核没变——他们是突厥血统,说卫拉特语。
蒙古喀尔喀部和瓦剌订盟约,开头第一句:“蒙古与卫拉特。
”
明摆着:咱俩是两家公司,临时合作。
朋友,这就是古代的“技术并购”。
表面上换了个logo,底层逻辑还是自己那套。
瓦剌人进了元朝当王爷,心里想的是:“等你们系统崩溃(元朝灭亡),我就fork(分叉)出去单干。
”
朱元璋1368年推翻元朝。
草原“服务器”重启。
东蒙古(鞑靼)是前朝正统,西蒙古(瓦剌)是森林系“创业团队”。
朱棣上位,玩了一手“风险投资”。
他给瓦剌送钱送粮:“去打鞑靼,打输了算我的,打赢了分你股份。
”
瓦剌首领马哈木乐了:“这皇帝懂事。
”
1414年,朱棣第二次北伐,在忽兰忽失温把瓦剌揍趴下。
马哈木跪地投降,心里骂娘:“说好的天使轮,你转头就做空我?”
看懂没?
草原上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版本迭代。
瓦剌这套“林中代码”,在草原的“开源生态”里,一直在找机会——
等一个bug,一次系统崩溃。
然后,他们等到了。
1449年,北京紫禁城。
22岁的明英宗朱祁镇,翘着腿问太监王振:“瓦剌今年进贡多少人?”
王振眯着眼:“报了三千,实到两千。
”
“赏银按人头给,一人一百两。
”
王振笑了:“皇上,路途遥远,损耗大……咱给五十两吧。
”
剩下十万两白银,进了他的口袋。
草原上,瓦剌太师也先摔了酒杯。
“明朝当我是什么?叫花子?”
他点齐四路大军,直扑大同。
表面上是为银子,实则是算账——
朱棣死后,明朝对草原的“风险投资”停了。
瓦剌的“估值”上不去,只能自己抢。
英宗一听瓦剌来了,乐了。
“我曾祖揍过他们,我也行!”
于谦跪在地上磕头:“皇上,不能去啊!”
朱祁镇一脚踢开他:“你懂什么?这是刷战绩的好机会。
”
他带了二十万大军,粮草只够三天。
士兵饿着肚子走,王振却绕道回老家蔚州。
“让乡亲们看看,我王振多威风!”
白白浪费十几天,瓦剌的骑兵早列好阵了。
朋友,这就是典型的“职场作死”。
王振的KPI是“面子”,英宗的KPI是“青史留名”。
底层士兵的KPI是“别饿死”。
三套考核标准,这仗能赢才怪。
土木堡一战,明军崩了。
数百文武大臣被杀,王振被护卫樊忠一锤砸死。
死前王振还喊:“我是为了皇上……”
樊忠骂:“为了你妈!”
英宗被俘,也先把他捆到宣府城下。
“叫门!让你的人开门!”
朱祁镇哭着喊:“朕是皇帝,开门……”
守将罗通在城头回了一句:“皇上?我们有了新皇上。
”
砰,城门关了。
看懂这出戏没?
太监贪了十万两,皇帝丢了江山。
瓦剌的“估值”,是用明朝的耻辱刷上去的。
也先的KPI超额完成——
他绑了个皇帝,还是活的。
1454年,草原金帐。
也先喝完酒,躺下睡了。
亲卫队长阿剌知院悄悄走进来,一刀捅进他心口。
也先瞪着眼:“你……我待你不薄……”
阿剌冷笑:“太师,蛋糕就一块,你一个人吃完了。
”
瓦剌瞬间乱成一锅粥。
朋友,这就是草原版的“股权斗争”。
也先统一漠北,西到中亚,东压朝鲜。
公司做大了,该分股份了。
可他捂着股权不放,连亲儿子都只给点“期权”。
阿剌知院是创业元老,手里有兵。
也先却让他去管后勤:“你年纪大了,前线辛苦。
”
翻译一下:你该退休了,别占着位置。
阿剌一怒,搞了场“管理层收购”。
也先一死,四大部落开始抢地盘:
准噶尔部(也先次子)、和硕特部(成吉思汗兄弟后裔)、杜尔伯特部(也先长子)、土尔扈特部。
表面是部落,实则是四个“子公司”,各自找“新投资人”。
准噶尔部找了天山北路,和硕特部去了青海。
土尔扈特部更绝——
他们北上伏尔加河,跟俄罗斯人混。
杜尔伯特部一部分跟着去,一部分留老家。
瓦剌这个“集团公司”,一夜之间“分拆上市”。
看懂这盘棋没?
也先不是死于刀,是死于“分配不均”。
草原的权力游戏,永远是“打江山容易,分江山难”。
你吃肉,兄弟喝汤,可以。
你连锅都端走,那就别怪兄弟掀桌子。
1690年,乌兰布通草原。
准噶尔汗噶尔丹,看着清朝十万大军,笑了。
“康熙是个读书人,懂什么打仗?”
他忘了,康熙的爷爷皇太极,是抢了明朝江山的。
噶尔丹统一天山北路,建立准噶尔汗国。
他打喀尔喀蒙古,喀尔喀三部跑到北京哭诉。
康熙拍桌子:“当我死了?”
三次御驾亲征,噶尔丹败了。
1755年,乾隆更狠——
将军兆惠接到密旨:“准噶尔人,一个不留。
”
屠杀开始。
史载:“数千里内,无瓦剌一毡帐。
”
活下来的不到十万人,被扔到新疆、黑龙江、陕西。
分散安置,不准聚集。
朋友,这叫“系统级清除”。
清朝不是打败你,是删除你的“源代码”。
准噶尔汗国的“程序”跑得太野,威胁到主系统(清朝)安全。
康熙乾隆的做法是:格式化硬盘,重装系统。
活下来的瓦剌人,成了“蒙古族”里的一个标签。
没人记得他们祖上绑过明朝皇帝。
这就是历史的残酷。
你曾经多辉煌,失败后就多卑微。
准噶尔的教训就一条——
别在“大系统”眼皮底下,建自己的“独立服务器”。
会被封号。
和硕特部首领固始汗,是个明白人。
他看着准噶尔被清朝屠了,摸摸脖子。
“枪打出头鸟,咱低调点。
”
他带着部落去了青海,跟藏族混居。
清朝来问:“你们想干嘛?”
固始汗递上降表:“皇上,我们放牧,不搞事。
”
清朝乐了:“懂事。
”
把和硕特部编成29旗,分散在青海各地。
现在青海的蒙古族,大半是和硕特后裔。
他们不说卫拉特语了,改说藏语、青海方言。
穿藏袍,喝酥油茶。
只有老人记得,祖上是“林中百姓”。
年轻人身份证上写着“蒙古族”,心里想的是:“蒙古是啥?我是青海人。
”
朋友,这是最高明的“文化伪装”。
和硕特部没抵抗,没逃跑。
他们选择了“基因融合”——
跟本地人通婚,改习俗,换语言。
几代人下来,谁还分得清?
清朝要的是“稳定”,不是“血统”。
你乖乖的,我就不动你。
和硕特部活下来了,活得挺好。
代价是,忘了自己是谁。
历史有时候就这样——
想活命,得先“失忆”。
1771年1月,伏尔加河冰封。
土尔扈特首领渥巴锡,对族人说:“回家。
”
17万人沉默,然后开始收拾帐篷。
俄罗斯女皇叶卡捷琳娜二世怒了:“我的奴隶敢跑?”
哥萨克骑兵在后面追,哈萨克人在前面堵。
土尔扈特人抱着孩子,踩着冰面往东走。
冻死的,饿死的,被砍死的。
伏尔加河到伊犁,一万多里路。
走到新疆时,只剩7万人。
乾隆在承德接见渥巴锡,赏银二十万两。
说:“归来就好。
”
心里想的是:“又多了7万劳动力。
”
朋友,这是人类史上最悲壮的“大迁徙”。
土尔扈特在俄罗斯被当牲口用——
男人上战场当炮灰,女人被抢去当女仆。
信仰藏传佛教,却被逼改信东正教。
他们不是“回归祖国”,是“逃离地狱”。
乾隆收留他们,不是发善心。
是算了一笔账——
7万牧民,能养多少马?能开垦多少地?
土尔扈特被分成新旧两部,扔到蒙古和新疆。
继续放牧,继续交税。
只是换了个主子。
看懂这出戏没?
草原民族永远在“找饭吃”。
明朝不给,就去抢。
清朝不给,就去偷。
俄罗斯不给,就跑路。
所谓“家国情怀”,底层逻辑是“哪里能活命”。
土尔扈特的史诗,是一曲“生存之歌”。
调子悲壮,歌词血腥。
杜尔伯特部最没存在感。
也先长子博罗纳哈勒死后,部落分裂。
一部分跟着土尔扈特去了伏尔加河,又跟着回来。
一部分留在老家额尔齐斯河流域,不挪窝。
清朝来了,问:“你们是谁?”
杜尔伯特人答:“放羊的。
”
“以前呢?”
“以前……也是放羊的。
”
清朝官员笑了:“老实人。
”
把他们编入蒙古旗,散在新疆各地。
现在新疆的杜尔伯特后裔,身份证写“蒙古族”。
会说一点卫拉特语,但平时用哈萨克语、维吾尔语。
年轻人去乌鲁木齐打工,老人守着牧场。
有人问:“祖上是瓦剌吗?”
他们摇头:“听爷爷说过,忘了。
”
真的忘了吗?
只是不想提。
提了也没用——
又不能换钱。
朋友,这是小角色的“生存智慧”。
杜尔伯特部没辉煌过,也没被屠杀。
他们像草原上的草,风往哪吹,往哪倒。
清朝、民国、新中国。
换哪个主子,他们都是“放羊的”。
历史书不会写他们,因为他们没故事。
可恰恰是这些“没故事”的人,活到了最后。
准噶尔轰轰烈烈,死了。
和硕特低调求生,活了。
土尔扈特悲壮回归,苦了。
杜尔伯特默默无闻,稳了。
你说,哪种活法聪明?
2023年,新疆巴音郭楞。
一个蒙古族大爷喝醉了,跟孙子说:“咱祖上,绑过明朝皇帝。
”
孙子笑:“爷爷你又吹牛。
”
大爷瞪眼:“真的!咱们是瓦剌人!”
孙子掏手机搜“瓦剌”,词条显示:“古代民族,后融入蒙古族。
”
他耸耸肩:“哦,蒙古就蒙古呗。
”
大爷叹气,不说了。
朋友,这就是历史的结局。
瓦剌没“消失”,他们只是换了个名字活着。
青海的蒙古族,可能有和硕特血统。
新疆的蒙古族,可能有准噶尔、土尔扈特、杜尔伯特血统。
内蒙古的蒙古族里,也混着瓦剌基因。
他们身份证都写“蒙古族”。
没人追究,你祖上是林中百姓,还是草原骑兵。
清朝用“蒙古”这个大盘子,装下了所有草原部落。
瓦剌、鞑靼、兀良哈……
都成了“蒙古族”。
这是政治,也是现实。
分散你,稀释你,同化你。
三代之后,谁还记得祖上的荣辱?
可基因记得。
青海的蒙古族,骨架比内蒙古的粗大——那是林中猎人的基因。
新疆的蒙古族,眼窝更深——那是突厥血统的痕迹。
他们自己不知道,但身体记得。
历史书可以改,血脉改不了。
瓦剌的故事,是一曲“融合与消亡”的悲歌。
他们打过明朝,绑过皇帝,建过汗国。
最后,成了中华民族大家庭里的一个注脚。
没人再怕他们,也没人记得他们多彪悍。
只有喝醉的老人,偶尔说起祖上的传说。
年轻人当故事听,听完就忘。
这算悲剧吗?
不,这是所有民族的归宿。
融合,消亡,重生。
换一个名字,继续活。
瞎聊到这,该收尾了。
瓦剌让明朝头疼两百年,最后散成青海、新疆、内蒙古的蒙古族。
他们没消失,只是换了活法。
历史就这样——
再彪悍的民族,最后都得学会“低头”。
朋友,我问你个问题:
如果今天还有瓦剌人,身份证该写什么族?
写“瓦剌族”?国家不认。
写“蒙古族”?祖上不认。
这问题,比历史还难答。
虽然蒙古人被明朝打败,可是明朝却始终没能彻底征服蒙古人,蒙古人也一直成为明朝的边患,而到了清朝就不一样了,清朝彻底征服了蒙古。
那么问题就来了,把蒙古人赶出中原的明朝为何始终不能征服他们,而清朝却能彻底征服蒙古了呢? 其实清朝之所以能彻底征服蒙古还得感谢明朝做出的贡献,正所谓“前人种树,后人乘凉”,清朝之所以能征服蒙古,是在当年明朝所奠定的基础,明朝就是“种树的前人”,而清朝就是那个“乘凉的后人”,下面就来说说这个问题。
虽然明朝没有征服蒙古,却瓦解分化了蒙古各部 其实明朝从建国开始,在朱元璋的带领下,对待蒙古人就是一个“打”字,朱元璋的目的就是要把蒙古人打散、打服。
在朱元璋和他的儿子明成祖朱棣在位时期,明朝先后多次对蒙古发起北伐战斗,这也说明了明朝最开始对待蒙古人的态度非常强硬,以军事打击为主。
可是到了朱棣的儿子明仁宗朱高炽和孙子明宣宗朱瞻基时期,仁宣二帝发现太祖、太宗奋二世之勇武也征服不了蒙古人,所以蒙古人不是那么好征服,于是仁宣二帝时期开始减少对蒙古人的强力军事打击,同时采用了分化瓦解蒙古各部贵族的手段,即一面对蒙古进行军事打击,一面又采取怀柔手段笼络瓦解蒙古各部的贵族。
明朝形势图 这个策略很正确,其实从洪武三十年(1397年)时的版图可以看到,在朱元璋统治后期,虽然蒙古人被逐出中原,但是蒙古的北元势力还是很强大,版图几乎与占据中原的大明不相上下,这说明北元的统治力和凝聚力还在,只有把北元分化瓦解,才能征服蒙古人,所以仁宣二帝采用分化瓦解之策也是很正确的。
明朝对蒙古的分化瓦解之策其实起到了很大作用,这使得蒙古人统一的标志北元政权逐渐从统一且具有凝聚力走向松散瓦解的状态。
到了明穆宗隆庆帝朱载坖时期,蒙古各部之间的内讧达到顶峰,内阁辅臣张居正和高拱等人趁机与北元俺答汗达成了“隆庆和议”,俺答汗名义上接受明朝册封为顺义王,表明了蒙古与明朝的从属关系,这也标志着明朝与蒙古之间将近二百年的战斗状态结束,明朝也逐渐放弃了对蒙古的军事打击。
尽管“隆庆和议”后,蒙古人还是时不时骚扰明朝边境,但是明朝与蒙古之间没有再爆发大规模战斗,这说明了蒙古已经无力入侵中原,也代表着明朝分化瓦解蒙古各部的策略成功了。
此后到了明朝末年,蒙古更是分化成了三大部,分别是漠北蒙古即喀尔喀蒙古、漠西蒙古即卫拉特蒙古(又称厄鲁特蒙古)、漠南蒙古。
蒙古三大部形势图 蒙古三大部都是由各个部落之间组成,它们互不相统属,虽然名义上都奉成吉思汗的黄金家族(即北元皇室家族)后裔为尊,但实际上当时的北元皇室在蒙古各部已经基本不具备号召力和凝聚力了。
而在明朝历史上其实也是有机会能征服蒙古的,在明英宗朱祁镇时期,蒙古已经分裂成瓦剌部和鞑靼部,当时瓦剌部的太师也先大肆屠杀北元皇室成员,这导致了蒙古各部基本人心离散。
这时候本来是一个很好的征服蒙古的机会,朱祁镇也把握住了,只可惜朱祁镇居然亲自率兵北伐蒙古,而且还任由宦官王振瞎指挥,最终导致了“土木堡之变”,大明军队几乎全军覆没,朱祁镇自己也被瓦剌部俘虏,在后世被戏称为“大明战神”。
朱祁镇的失败导致明朝错失了征服蒙古的机会,此后明朝对蒙古是畏之如虎,基本放弃了对蒙古的军事打击,从主动对蒙古进行军事打击转变成了被动防守。
而且明朝中期之后,文官集团开始掌控决策权,而文官集团更是彻底放弃对蒙古的军事打击,此后明朝对蒙古的策略基本是以分化瓦解为主。
而且明朝中后期皇帝不信任武将集团,靠着文官集团就注定了明朝征服不了蒙古。
其实对比一下明朝初期和中后期的名将就能看出来,明朝初期名将如徐达、常遇春、蓝玉等人哪个不是把蒙古人打得不敢犯边,尤其是明初这些大将都善于指挥军团作战。
相比之下明朝中后期的名将如李成梁、戚继光、袁崇焕等人,他们大多是打的防御性的局部战争,很少能指挥大规模的军团作战。
李成梁 那么是李成梁等这一辈的名将能力不如徐达那些明初的大将吗?实际上并不是,单以能力来说,明朝中后期的武将素质没有比明朝初期的武将素质差太多,区别就在于皇帝对武将的使用方面。
朱元璋时代需要开拓天下,朱元璋能给予徐达等武将很大的权力,而且朱元璋也有能力能压制住这些武将,再对比一下明朝中后期的皇帝,他们不敢放权给武将,因为他们担心的是压制不住这些武将,所以明朝中后期的武将在皇帝面前没有太多的机会,话语权和决策权都掌控在文官手中,皇帝利用文官集团压制武将集团,武将得不到发挥,拿什么去征服蒙古? 文官集团在对待蒙古问题上的战略和胆魄都要比武将集团差远了,虽然文官集团对蒙古的分化瓦解策略起到了作用,但是由于“土木堡之变”给文官集团造成了很大阴影,这也导致文官集团对蒙古人害怕到家了,他们不敢轻易对蒙古用兵。
在明朝中后期,基本谁敢提议对蒙古用兵,绝对会遭到绝大多数文官的反对。
所以明朝虽然分化瓦解了蒙古,可是由于皇帝对武将的不信任以及文官集团的决策,这导致了明朝错失了征服蒙古的机会。
其实在明朝中后期,蒙古已经分裂得越来越厉害,这时候如果明朝能抓住机会,决心征服蒙古的话,那么肯定能成功,只可惜明朝中后期皇帝无能,文官集团更谈虎色变,导致了大明自身军备松弛,即便想征服蒙古都是有心无力了。
朱重八 不过如果把明朝中后期的蒙古局势放到朱元璋和朱棣父子时代,这对军事强人父子绝对能征服蒙古,可以说明朝是在正确的时间里遇到了错误的决策统治阶层。
清朝把握住了明朝奠定的基础最终征服了蒙古 明朝中后期蒙古各部人心离散,明朝无力征服蒙古,不代表着崛起的女真人所建立的后金政权即清朝没有想法。
在清太祖努尔哈赤起兵时,努尔哈赤就准备长期和明朝对峙,但是后金的地盘与漠南蒙古各部相接,努尔哈赤就向漠南蒙古提出了满蒙联姻之策,努尔哈赤想以此拉拢漠南蒙古各部一起对抗明朝。
漠南蒙古其实乐于努尔哈赤去挑衅明朝,可是后来随着努尔哈赤的坐大坐强,引起了漠南蒙古名义上的首领也就是成吉思汗嫡系后裔北元末代大汗林丹汗的警觉。
林丹汗是一个比较有野心的人,他一直想带领蒙古人重新入主中原,重建元朝统治。
可是他空有野心,虽然他当时是名义上的北元大汗,但实际上不管是漠西蒙古还是漠北蒙古甚至是漠南蒙古都只是名义上尊他为北元大汗,尊的是成吉思汗黄金家族的血统,他在蒙古各部中根本没有统治力,他的统治区域只限于漠南蒙古察哈尔部。
林丹汗想恢复元朝统治,重整蒙古帝国的辉煌,而努尔哈赤的坐大坐强自然让他很不安,因此林丹汗决定先统一蒙古各部,然后再消灭努尔哈赤,最后趁着明朝内忧外患之际入主中原。
林丹巴图尔 总体而言林丹汗的策略没问题,但实际执行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林丹汗先是联络明朝,表示愿意与明朝联手对付努尔哈赤,可是实际上在打努尔哈赤时,还是以明朝为主,林丹汗只是说说而已,因为他抽不出兵力帮助明朝,他还得忙着统一蒙古各部。
在统一蒙古各部时,林丹汗决定是先从漠南蒙古开始,于是他就开始强行武力统一漠南蒙古各部,可是他的武力统一策略远比努尔哈赤的和亲策略差远了,漠南蒙古各部反而被他逼得一致倒向了努尔哈赤这一边,都与努尔哈赤结成了同盟。
结果就是林丹汗不仅没有统一漠南蒙古各部,他反而在漠南蒙古地区内受到了孤立,迫使漠南蒙古各部都倒向了努尔哈赤,他算是间接帮了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驾崩后,他的儿子清太宗皇太极在突破不了明朝的关宁防线的情况下,就转而准备打林丹汗了。
崇祯元年(1628年),皇太极出兵打败了林丹汗,迫使林丹汗放弃了察哈尔部,跑到了河套地区(即现今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一带)。
林丹汗由于被皇太极打得丢了老巢,他情急之下就想从明朝这头掠夺点地盘,带兵去攻打明朝的大同,结果林丹汗不仅打不过皇太极,还打不过明朝,不仅损兵折将还把明朝给彻底得罪死了。
而皇太极后来还是没能突破明朝的关宁防线,因此在崇祯五年(1632年)时,皇太极因为打不过明朝拿林丹汗出气,又发兵讨伐林丹汗。
这一次皇太极与漠南蒙古各部王公贵族会盟,要求他们派兵一起攻打林丹汗,于是皇太极凑出了十万满蒙八旗军,不出意外的是林丹汗又被皇太极打败了,这一次他跑到了青海。
其实皇太极第二次攻打林丹汗时是几乎抽调了所有的精锐部队,他的老巢盛京沈阳十分空虚,当时明朝如果能趁此机会奇袭沈阳很可能会成功,但是明朝宁可错失奇袭沈阳的机会,也要让皇太极往死里打林丹汗,可见明朝有多么憎恨林丹汗的背盟。
林丹巴图尔 林丹汗跑到青海之后不久就感染天花去世,他的儿子额哲继承了他的位置,额哲又趁机跑回河套地区,试图召集林丹汗旧部东山再起。
皇太极当然不能给额哲机会,于是崇祯八年(1635年),皇太极派弟弟多尔衮和长子豪格率军攻打额哲,林丹汗的大福晋娜木钟向皇太极投降,并交代了额哲的藏身之所,为表诚意,娜木钟还嫁给了皇太极。
因此多尔衮可以率军突然包围了额哲的大营,额哲被迫投降,并向皇太极献出元朝的传国玉玺,这也标志着元朝蒙古帝国彻底灭亡。
额哲为了向皇太极表示忠心,他以成吉思汗黄金家族后裔名义率领漠南蒙古各部首领向皇太极表示臣服,并请皇太极出任蒙古大汗,给皇太极上汗号为博格达彻辰汗。
此后皇太极建立了清朝,因此清朝历代皇帝也都享有蒙古大汗的汗号,这代表着清朝皇帝既是统治满人和汉人,也是统治蒙古人的大汗。
皇太极则册封额哲为察哈尔亲王,并把次女马喀塔下嫁,此后清朝主要就与漠南蒙古各部贵族联姻,融合的非常好,清初时期很多皇后和妃嫔都出自漠南蒙古,比如清朝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孝庄文皇后博尔济吉特氏,她就是出身于漠南蒙古科尔沁部。
后来林丹汗的孙子布尔尼在康熙时期趁着三藩之乱时想反清恢复元朝统治,最终被清圣祖打败,清圣祖下旨将布尔尼这一脉全部屠灭,林丹汗其他的子孙后裔都被清朝监视起来,就这样林丹汗家族彻底报废了,随着林丹汗家族报废,漠南蒙古各部也彻底被清朝所统治。
清初形势图 清朝最先征服并统治了漠南蒙古区域,接下来就是漠北蒙古,清朝能统治漠北蒙古还得感谢漠西蒙古的助力,是漠西蒙古想吞并漠北蒙古,才迫使漠北蒙古投降了清朝。
这一切还得从漠西蒙古准噶尔部崛起说起,卫拉特蒙古主要分成四大部,分别是和硕特部、准噶尔部、土尔扈特部、杜尔伯特部,由于和硕特部的首领家族是成吉思汗的弟弟拙赤合撒儿的后裔,具有黄金家族血统,因此漠西蒙古以和硕特部为尊。
和硕特部在固始汗的带领下崛起,并称霸青藏高原,建立了和硕特汗国,固始汗与漠西蒙古各部会盟,相约组成卫拉特蒙古联盟,和硕特部为盟主。
在额哲带领漠南蒙古各部尊皇太极为蒙古人大汗时,固始汗也在名义上归附皇太极,所以在名义上漠西蒙古是归附于清朝的。
而漠北蒙古一直是成吉思汗的黄金家族后裔统治,在明朝中后期时主要分为三大部,分别是土谢图汗部、车臣汗部、札萨克图汗部,也称之为喀尔喀三部。
在明朝末年时,漠北蒙古再度分裂,又分裂出来了五小部,分别是巴林部、弘吉剌部、扎鲁特部、巴岳特部、乌济叶特部,分裂后三大部留在漠北草原,这五小部南下,因此又被称为内喀尔喀五部。
内喀尔喀五部曾帮助明朝攻打后金,所以被皇太极先后三次讨伐,而当时林丹汗还想趁机吞并内喀尔喀五部,在皇太极和林丹汗的夹击下,内喀尔喀五部最后只剩下巴林部和扎鲁特部,这两小部落后来跟着漠南蒙古一起被清朝所统治,而留在北方漠北草原的三大部和漠西蒙古一样只是在名义上归顺了清朝。
绰罗斯・噶尔丹 在清圣祖康熙初期,漠西蒙古准噶尔部在首领噶尔丹的带领下崛起,噶尔丹就想着先统一蒙古各部,再与清朝一较高低。
于是噶尔丹先是用武力强行统一了漠西蒙古各部,紧接着他就剑指漠北蒙古喀尔喀三部。
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时,噶尔丹先后击败了喀尔喀蒙古三部,当时沙俄垂涎于漠北蒙古的土地,于是就趁机喀尔喀三部加入俄罗斯国籍,帮他们夺回漠北领土的牧场,但最终在土谢图汗部首领丹津和蒙古活佛哲布尊丹巴一世呼图克图的建议下,喀尔喀三部决定内迁归附清朝。
此后清圣祖与喀尔喀三部会盟,三次御驾亲征噶尔丹,最终将其打死,由于噶尔丹的刺激,这也使得漠北蒙古彻底并入了清朝版图。
相比于漠北蒙古和漠南蒙古的顺从,漠西蒙古算是最让清朝头疼了,在噶尔丹败亡之后,他的侄子策妄阿拉布坦以及策妄阿拉布坦的儿子噶尔丹策零对清朝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从康熙晚年到乾隆初期,漠西蒙古都是清朝最主要的边患。
乾隆初期,准噶尔部爆发瘟疫,噶尔丹策零因此去世,此后准噶尔部陷入了争夺权力的内斗中。
乾隆二十年(1755年)时,清高宗派傅恒为统帅发兵攻打准噶尔部,傅恒仅用了半年时间就攻克准噶尔部的老巢伊犁,并生擒末代大汗达瓦齐。
此后清高宗又派大将兆惠和阿里衮等人先后多次平定漠西蒙古地区不肯臣服的贵族,最终使得漠西蒙古彻底并入清朝版图。
至此蒙古基本被清朝征服,漠西蒙古即现今新疆地区,漠北蒙古即现今蒙古国,漠南蒙古即现今内蒙古地区。
此后乾隆皇帝把蒙古各部完全打散,更加分散弱化他们,将所有蒙古各部分为两百个旗,任命蒙古贵族为札萨克(执政官的意思)统治,同时又派驻防将军、大臣对他们进行监督管理,还为蒙古各部设定固定的游牧区,把他们固定在一处游牧,这样更加有利于清朝的统治管理。
与此同时,清高宗也给后世继任者三大基本国策来制衡蒙古各部,三大国策分别是满蒙联姻以结亲、分封以制其力、崇释以制其生。
满蒙联姻就是继续保持和蒙古贵族通婚联姻,蒙古贵族始终都和清朝皇室联姻,这样就不会再想着叛乱了;
分封以制其力就是大肆分封蒙古贵族,把他们全部弱化分散,这样他们就难以凝聚起来反叛;
崇释以制其生就是在蒙古地区大力推行喇嘛教,用佛教思想去驯化尚武的蒙古人,而且蒙古人都信佛了,生育率也会下降,这样将来也不会对清朝造成太大威胁,这一招可以说是从思想上和生理上都抑制蒙古人。
清朝疆域图 因此在清高宗这三套组合拳之下,蒙古彻底被清朝征服,此后蒙古一直臣服于清朝,直到清朝灭亡。
所以清朝能使得蒙古完全臣服,是建立在明朝对蒙古分化瓦解政策基础之下,没有明朝先对蒙古的分化瓦解,就没有清朝能彻底征服蒙古的结果。
其实明朝本来在中后期可以收割果实的,可惜当时的明朝日渐衰败,再加上文官集团主政,皇帝暗弱,错失了征服蒙古的机会,最终让清朝捡了便宜。
当然,清朝统治者在明朝基础上又进行了革新,清高宗制定的针对蒙古的三大国策是非常犀利的,不仅笼络加分化蒙古各部,还在宗教信仰上都抑制了蒙古发展,这才使得蒙古彻底被清朝征服。
成吉思汗 蒙古铁骑横扫欧亚,打下了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版图,却连一百年江山都没坐稳。
问题出在哪? 01 公元1206年,斡难河畔,铁木真被推举为"成吉思汗",建立大蒙古国。
这时候的蒙古人,是游牧文明的巅峰形态。
全民皆兵,来去如风,没有后勤负担,抢到哪儿就吃到哪儿。
他们用的战术,欧亚大陆的农耕民族从来没见过:轻骑佯退,重骑侧击,围三阙一,屠城威慑。
大蒙古国二十五年间,成吉思汗灭西辽、攻金朝、平西夏,一直打到中亚花剌子模国。
他的继承者们更猛: 拔都西征,饮马多瑙河;
旭烈兀西征,灭阿拔斯王朝,踏平巴格达;
忽必烈南下,围襄阳、攻临安,最后崖山一战,陆秀夫背着小皇帝跳海,南宋灭亡。
从太平洋到多瑙河,从西伯利亚到波斯湾,蒙古人的驿站连接起半个地球,版图达到历史之最。
可打天下和坐天下是两码事。
忽必烈建立的元朝,是个怪胎。
它不像汉朝,承秦制而儒化;
也不像唐朝,融胡汉于一体;
它是把草原的部落传统、中亚的军政体系和中原的官僚制度,硬塞进一个框架里,把三个制度“融为”一个制服。
先说人分四等。
元朝把天下人分为四等,由高到低分别是:蒙古人、色目人、汉人、南人。
这套等级制度渗透到了做官、科举、刑律和军事的方方面面里。
蒙古人不用说了,天之骄子。
色目人是西域来的少数民族,包括回回、畏兀儿、吐蕃和党项民族,帮蒙古人管账、理财和打仗,地位仅次于蒙古。
汉人,指的是北方金朝遗民,包括契丹、女真、高丽,以及最早被征服的汉人。
南人,是指南宋遗民,地位最低。
这种分法,简单粗暴,管理成本极低。
蒙古人一共才几十万,要统治几千万人,只能搞身份隔离。
江南的读书人,在宋朝是士大夫,在元朝成了"最低等"。
科举制服也停了将近八十年,直到仁宗延祐二年才恢复,但是名额极少,录取比例悬殊巨大。
南人考科举,比登天还难。
结果就是大量的汉族精英,被排除在体制之外。
这些人去哪了? 一部分隐居山林,写杂剧、画山水,搞出了元曲和文人画;
另一部分,成了民间的潜在反对力量。
朱元璋的谋士集团,刘基、宋濂,都是元朝的失意文人。
他们不是在帮明朝建国,而是在报复元朝的轻慢。
色目人倒是受重用,可他们和蒙古人也不是一条心。
阿合马、桑哥这些理财大臣,帮蒙古人搜刮财富,最后都死于非命。
民族矛盾叠加阶级矛盾,元朝的统治基础,从一开始就裂缝累累。
02 再说草原逻辑。
蒙古人的传统,是"幼子守灶"。
成吉思汗把汗位传给窝阔台,但把大部分军队和牧场留给了幼子拖雷。
这种继承制度,导致蒙古帝国从一开始就分裂成四大汗国:钦察汗国、察合台汗国、窝阔台汗国和伊利汗国。
表面上尊元朝皇帝为"大汗",实际上各自为政。
忽必烈和弟弟阿里不哥打了四年才夺得汗位。
为了打赢,他不得不依靠汉地的资源,甚至建年号、用汉法,结果被保守的蒙古贵族骂成是"叛徒"。
赢了之后,他建立元朝,定都大都,可草原上的宗王们,始终不认他这个"汉化"的大汗。
忽必烈 元朝的皇帝,一直在两种身份之间摇摆。
每年夏天,他们要回上都避暑,举行忽里台大会,和宗王们联络感情。
一回到草原,他们就得恢复游牧做派;
一回到大都,又要装成中原天子。
这种"两都巡幸",不是游山玩水,是政治必需。
忽必烈之后的九个皇帝,有五个死于政变或内战。
泰定帝、天顺帝、文宗、明宗,皇位传承像是走马灯一样。
这种混乱的继承,消耗了朝廷大量的精力,也让地方官员无所适从。
而草原逻辑和中原逻辑在元朝的宫廷里也争得不可开交。
蒙古贵族要分封,要牧场,要部落自治;
汉地官僚要集权,要科举,要编户齐民。
忽必烈用"汉法"建中书省、枢密院、御史台,可这些机构的负责人,大多是蒙古人或色目人,他们不懂,也不屑于懂儒家的那套治国理念。
结果就是,元朝的中央集权,有名无实。
地方上,行省权力极大,平章政事手握军民政大权,容易形成割据。
后期军阀林立,察罕帖木儿、孛罗帖木儿、扩廓帖木儿,这些"太尉"、"丞相",互相攻伐,朝廷根本管不了。
03 经济政策,更是一塌糊涂。
蒙古人不懂农业,也不懂商业。
他们只知道抢,抢完了花,花完了再抢。
忽必烈时期,为了筹措军费,重用阿合马、卢世荣、桑哥这些人,搞专卖、印钞票、搜刮民间财富。
至元钞,是元朝的纸币,初期还算稳定。
可到了后期,为了填补财政窟窿,政府疯狂印钞,通货膨胀一发不可收拾。
至正十年变更钞法,发行"至正交钞",新钞一贯合旧钞两贯,但是民间拒绝使用。
民间还继续用铜钱和白银,有的甚至倒退到以物易物。
刘基有一首诗,叫《悲杭城》,写元末杭州的惨状:"一朝鲸吸空,愁杀卖浆家。
" 卖酒的小贩,早上收了钞票,晚上就变成废纸。
这种经济崩溃,比战争更可怕,因为它摧毁了社会的信任基础。
还有更严重的。
至正四年,黄河决口,白茅堤、金堤相继溃决,洪水横扫山东、河南两地,饥民饿殍遍野。
于是丞相脱脱征发十五万民工修河修堤,结果是,韩山童、刘福通在颍州起义,黄河工地变成了红巾军的兵源地。
军事上,元朝更是自废武功。
蒙古铁骑的战斗力,建立在草原的游牧经济上。
人人从小骑马射箭,部落组织就是军事组织,成本低,效率高。
可进了中原,蒙古人变成了职业军人,拿俸禄,住城市,养尊处优。
几代之后,骑射功夫荒废,战斗力直线下降。
元朝的军队,后期主要靠色目人和汉人。
阿速军、钦察军、康里军,这些西域雇佣兵,成了皇帝的禁卫。
可他们和蒙古贵族也有矛盾,甚至参与宫廷政变。
元顺帝后期,扩廓帖木儿的几十万大军,不听朝廷调遣,只管在山西、河南打内战。
更致命的是,元朝始终没有建立起有效的边防体系。
蒙古人起家于草原,他们不觉得草原是威胁。
可朱元璋北伐的时候,明军从南向北打,元朝竟然没有一道像样的防线。
潼关、居庸关、古北口,这些天险,要么无人把守,要么守将投降,徐达、常遇春,如入无人之境。
元朝的统治集团,已经丧失了组织能力和战斗意志。
他们忙着内斗,忙着享乐,忙着在寺庙里做佛事,祈求国运绵长。
可国运不是这样求来的。
04 在文化上,元朝更是奇怪。
它不像清朝,用《四库全书》整合汉文化;
不像唐朝,用科举制吸纳士大夫。
元朝的皇帝,大多不懂汉文。
忽必烈号称"儒教大宗师",可他更信藏传佛教,封八思巴为国师,创制蒙古新字,想在文化上也搞"二元"。
结果就是,蒙古人没有真正接受儒家文化,汉人也没有被真正纳入统治核心。
关汉卿、马致远、赵孟頫,这些文化巨匠,在元朝的体制里,都是边缘人。
元朝宗教倒是发达。
藏传佛教、道教、伊斯兰教、基督教,在元朝都有地位。
可宗教多元,不等于文化整合。
元朝没有一套统一的意识形态,没有一种让各民族共同认同的"中国"观念。
这样的王朝,靠什么维系? 靠武力,靠恐怖,靠利益分配。
可一旦武力衰退,恐怖失效,利益分完,就什么都没有了。
至正二十七年,十月。
朱元璋已经剿灭了陈友谅和张士诚,统一了江南。
他派徐达为征虏大将军,常遇春为副将军,率二十五万大军北伐。
临行前,朱元璋发布了《谕中原檄》,里面有句话千古流传:"驱除胡虏,恢复中华,立纲陈纪,救济斯民。
" 这不是简单的民族主义口号,而是对元朝统治合法性的坚决否定。
元朝不是中国,是"胡虏";
元朝的制度不是纲纪,是混乱;
元朝的统治不是救济,是压迫。
元顺帝接到战报后,没有组织抵抗,而是准备逃跑。
至正二十八年七月,明军逼近大都,元顺帝带着后妃、太子,出健德门,逃命于上都。
八月初二,徐达入大都,元朝灭亡。
从统一到灭亡,元朝一共只存在了98年。
元朝在马背上横扫天下,靠的是蒙古铁骑的锐气。
可锐气会消磨,制度会僵化,矛盾会积累。
98年,在历史的长河里,只是一瞬。
但就是这一瞬,向历史证明了,光靠武力是坐不稳江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