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钓鱼时
钓鱼是一项非常有趣的户外活动,很多人都喜欢,据不完全统计目前我国的钓鱼人数量已突破1.4亿,并且这个数字还在持续不断地增加,可见这项运动的魅力之大。

不过,钓鱼时间比较长的钓友,不仅能发现钓鱼的有趣,还会遇到一些比较奇怪的事。
这些事无法用科学去解释,也并非巧合,不钓鱼的人可能无法理解,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感同身受。
我仔细想了想,做了个总结,最后整理出来7条,并将之称为“钓鱼的七大未解之谜”,喜欢钓鱼的朋友可以看看自己有没有遇到过?
一:新手钓鱼总能上大鱼,装备买齐天天空军
我们这些老钓友把这个叫做新手福利,或者是新人大礼包。
只要是没有钓过鱼的,不管男女、无论老幼,总是能钓到,而且很容易上大鱼或者一些比较稀罕的鱼种。
可能当你对钓鱼产生兴趣了,买了很多的装备,打算正式加入钓鱼大军的行列后,却离奇的发现钓不到了,无论怎么换位置、怎么换饵料,鱼就是不吃、浮漂纹丝不动。
装备都买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于是你就开始买各种窝料、饵料,变着法的给鱼做美食,但收获依然甚微~这一状况要持续很久才能慢慢好起来。
二:每次想放弃时又总能有希望
新手容易上大鱼,装备买齐就开始空军,可空军次数要是太多,也无法一直坚持下去。
有意思的是,当你想放弃的时候,又总能看到一点希望,冷不丁的来一口、浮漂“蹭”就黑了,一提竿就搞个大家伙。
大家伙搞起来了,信心又恢复了,大家伙要是跑了,胜负欲就上来了,非要钓一个才肯罢休~于是你又得继续喂鱼!
当然,这种情况不止是新手会经历,老手也经常碰到,比如出去钓鱼,2个小时没口,感觉今天天气不行、鱼食欲不佳,不如早点回家吧,但你刚产生收杆的想法,浮漂就动一下,你刚起身打算整理东西,就来个顿口,就不让你走。
三:钓鱼不能先下护
这个事也很奇怪,比如今天出去钓鱼,感觉天气舒适、鱼比较活跃,应该能狂拉,于是为了节省时间就先把鱼护给下了。

好了,鱼护要是先下水,今天指定钓不多,不是小鱼闹窝、就是大鱼切线脱钩!钓了老半天,情况都没有好转,你觉得今天大概是没戏了,把鱼护收起来晒一晒吧,鱼情可能就好起来了~
野钓就算了,毕竟不确定因素太多,但可恶的是黑坑有时候都这样,黑坑鱼比较多,完全空军倒是不至于,但我总是感觉,先下护鱼护就不多、上岸困难。
四:不带抄网上大鱼、支好抄网很安静
这是钓友们吐槽最多的事儿之一,我也碰到过好多次,甚至有过因为没把抄网提前支好而错失大鱼的经历,所以我后来都专门写了一篇文章直接把抄网归入了“鸡肋装备”。
带上它,总是钓不到一条像样的鱼,不带吧老能遇到大货,而且更可恶的是,旁边钓友越少、上大货的概率就越高。
我总感觉鱼在吃钩前观察过,确保你没带抄网、周围也没有帮手,知道就算被你钓到你也拿不起来,所以才会放心来咬钩。
五:第一条鱼不能放
我以前刚学钓鱼的时候,听到一个老师傅半开玩笑地跟我说第一条鱼不能放,我都觉得他钓鱼钓魔怔了,为啥不能放、凭啥不能放,难道他还会去通风报信不成?
事实证明它确实有可能去通风报信,反正那次我确实是没钓好,唯一钓了一条就是开竿10分钟,在老师傅说完那话以后中的,只是我想证明他在扯淡故意所以放走了。
是那条鱼去通风报信了,还是天气不好鱼不开口导致的空军我不知道,反正那一次是被老师傅装到了,他每上一条鱼就看我一眼,那戏谑的眼神着实要我浑身难受。
后面把这离谱的经历分享给身边的钓友,没想到他们意见出奇的一致,都赞同第一条鱼不能放~
六:认真垂钓不开口、一个转身漂拉走
钓鱼圈流传着一句话,“钓鱼一天就三口,抽烟喝水上厕所”,还别说,真tm的准。
很多时候咱们认认真真的钓鱼,眼不离漂、手不离竿,屁股更是没动过,但几个小时下来浮漂就是一动不动。

当你稍微有点懈怠,点了根烟想缓解一下情绪,可能浮漂就出动作了,你低头点着了烟,再抬头,发现漂没了~
喝水也是同理,一喝水就来口。
当然了,也有可能喝水不来口,上厕所才会。
有钓友耍小聪明,既然喝水就会来口,那我多喝点?于是喝了很多水,结果鱼口还没等来,自己倒被尿差点憋死。
起身去上个厕所吧,然后回来不是漂没了就是竿没了~
七:想钓收杆鱼,太难!
钓鱼圈有2种鱼是公认的难钓,一种是开杆鱼,另一种是收杆鱼。
说开杆鱼难钓,也能理解,毕竟钓鱼涉及到的因素很多,万一天气不好、钓位没选对,钓不起来很正常。
收杆鱼难钓就奇怪,关键有时候明明鱼情很好、都钓不了不少了,想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也过瘾了,再钓一条就回去吧。
不想着钓收杆鱼还好,一想这事就好像被鱼听到了一样,直接就不吃了,怎么钓怎么没口,有口也抓不起来,为了钓一条收杆鱼多钓半小时、一小时的情况都时常发生。
文章就写到这里,不知道大家看完以后有什么感想呢?以上说的情况钓友们遇到过多少种呢?
欢迎大家留言评论一起交流,如果各位钓友有想到其他奇怪、不能解释的事,也可以在留言区补充。
今年清明节后,我们和他约在位于北京东五环的一处“宠物生命纪念馆”见面。
相比于东坝的老店,这家新店的位置更偏僻,在高架出口旁的一座园区还靠里,门头没有明显的店名标识,一扇白色的小门斜上方挂着一块小小的方形指示牌,正中间的一道彩虹还算醒目。
“进来吧,店里没什么人。
”他笑着招呼我们进去,耳边响起的轻音乐更显得整个屋子空旷,沉静。
“再握一下爪吧。
”受访者供图 采访刚开始没多久,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
电话另一头传来声音,语气有些低沉,能听得出克制与隐忍。
中断采访的那几分钟里,英豪熟练地回复着电话那头的每一个问题。
大部分语句的开头,他会先缓缓地吐出两个字,“明白”,然后停顿一两秒,再接着回应。
尽管在对方看不到的这头,他不止一次下意识地捻动着食指与拇指。
这样的电话可能会在一天中的任何时候响起,相似的问题也已经回答过了很多遍,但他依然没有那么“适应”。
成为宠物殡葬师的第六年,他依然不确定该如何接住这样的情绪。
六年间,他和同事送别了很多小动物,旁观了死亡面前许许多多段人与动物之间的故事。
从接车、遗体清洁,到告别仪式、火化,英豪说他一度觉得宠物殡葬师是一个“没有希望”的职业,至少和宠物医生比起来。
但一次又一次,他在那间小小的告别室外,在“家长”和“毛孩子”最后的交互中,深深感受到“好好告别”的重要。
在死亡面前,有时人与人之间沟通的隔阂并不比人与动物之间更少。
他把这六年里目睹的一些故事记录下来,以《作为它的殡葬师》为名出版。
这次采访中,我们从最近触动他的一次“告别”聊起,继而聊到很多故事之外的思考,关于是否存在“圆满”的告别,也关于如何面对死亡与分离。
英豪提到,这些年印象最深的还是店里那些送别宠物的人,不分性别,不分年龄,他常常看到一种弥散在当代人中的普遍孤独。
对很多人来说,小猫小狗可能是他们在城市里为数不多的“有生命的朋友”。
以下是王英豪的讲述。
口述|王英豪 采写|新京报记者 申璐 《作为它的殡葬师》 作者:王英豪 版本: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有光 2026年3月 “我会想念你” 今年,是我做宠物殡葬师的第六年。
和宠物医生比起来,宠物殡葬师好像是一份“没有希望”的工作。
毕竟我们不需要,也没办法背负关于“希望”的那些期待。
在最初工作的那几年,我也曾觉得这份工作充满意义,但在看到足够多的人送别宠物后离开的背影,我也忍不住怀疑,好好告别真的有用吗?往往在走出告别室后,真正的分别才刚刚开始。
面对推开家门后的空荡,除了他们自己,旁人其实什么也做不了。
电影《我会好好的》(2025)剧照。
但在很多个具体的瞬间里,我又常常会被一种说不出的温暖触动。
那些过程的确很悲伤,可你又能实实在在感觉到那种告别的“圆满”。
很多时候,殡葬师做完该做的事情,退出房间,远远地看着,既看着希望“消逝”,也看着新的希望“重新开始”。
我想,这就是告别的意义。
清明前,一位父亲打来电话联系给家中的小狗pizza做安乐。
几轮沟通中我们得知,小狗得了很严重的病,晚期,已经没办法治疗,每天都在疼。
但安乐的具体时间一直定不下来,这位父亲说还要跟孩子商量。
到了约定答复的时间,还是定不下来,“还是再需要一天”。
那天还是来了。
当天,我按照约定带着宠物医院的医生上门。
进屋后,pizza正趴在阳台晒太阳,但能看得出已经很虚弱。
男孩大概上初中的年纪,就蹲在一旁,看着它。
那对父母完全没有刻意让孩子回避即将到来的离别,反而在开始前温柔地安慰说,可以摸摸它,也可以用手轻轻托着它的下巴。
安乐的整个过程很快。
找血管,注射麻醉,往往一针之后,上一秒还微微昂起的头就会坠下去。
当手托着它的下巴时,手会感觉到一股力在下压,像是生命离开时的重量的具象化。
整个过程中,男孩一直陪在旁边,轻抚着pizza的身子,他的爸爸在一旁轻声诵经,妈妈则在更远些的一间屋子,大概是不忍心凑过来。
告别室。
受访者供图 到店里之后,这对父子俩走进了告别室。
我对这一幕印象很深,记忆中鲜少有爸爸陪着孩子过来,好像所有家里的那个父亲总是出奇一致地很忙。
但那天,是一对父子,两位男性,在温柔地送别另一个生命。
男孩从确定安乐的日子起,距离分别的倒数第三天开始,就每天写一篇日记,大概加起来有近3000字。
这三篇日记就成了当天他们送别pizza的悼词。
三天里,男孩反复在“我不想让你在痛苦中”和“但是我也不想让你走”之间打转,最终这些情绪化作了“对不起”和“谢谢你”。
那天的告别仪式上,男孩没有勇气去念,一旁的爸爸就代他念,念到中间几次,也不时停下,摘下眼镜,抹掉眼泪,然后接着再念。
念完悼词后,男孩又放了三首自己选的歌。
第一首是伍佰的《再度重相逢》;
第二首是张震岳的《我会想念你》,那位父亲后来说,这首歌也是张震岳写给他去世的两只小狗的;
第三首就是《再见》。
那位父亲似乎觉察到男孩还是很难过,他就握住了孩子的手,询问他,“这样会不会感觉好一些”。
一个孩子的留言。
受访者供图 整个过程回想起来还是很悲伤。
我能感觉到,那位父亲的难过也并不少,但那一刻他同样关注孩子的感受。
在临别前的交谈中,这位父亲感慨类似的死亡教育,学校是不会有的,只能做父母的来帮他。
提到pizza的离开,这位父亲说:“与其是我们照顾pizza,不如说是pizza一直在陪伴我们。
”面对死亡,尽管还是会流眼泪,但更多的是坦然与释怀。
关于“希望”,这位父亲隔天的留言让我很受触动。
对不同的主体而言,所谓的“希望”究竟是什么?他说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放手”会成为自己最奢侈的“希望”。
对于pizza来说,在生命最后的那些日子,它承受的痛苦比人类想象中更大,如果能选择,它的“希望”又会是什么?在留言的最后,这位父亲感谢我们提供给pizza一份“不再痛苦的希望”。
这些字句长久地停留在手机屏幕上,灭了又亮。
那一天,我内心的某个角落变得无比柔软。
当你看到“一个很美好的人类”,真的会一瞬间对这个世界的感受有很大改善。
告别时, 尽量给“家长”一个不被打扰 的时间和空间 即便如此,但其实我至今也不知道,怎样的“告别”才算是圆满的。
一位宠物“家长”在送别她的“毛孩子”。
受访者供图 或者说,所谓真正意义上“圆满”的告别真的存在吗?它除了与各种“硬件”和“环境”有关,更多还是与走的那一方究竟是如何离开的有关。
假设死于一次车祸或意外,这样的情况下你说怎么能“圆满”?这个过程中,一个殡葬师能做的全部就是让整个过程尽量顺利,让生者尽可能在屋子里待得舒适。
很多给人做葬礼策划的同行曾经来我们这里参观,他们说“很羡慕”,“给人做策划连个场地都找不到”。
也许因为每位宠物“家长”与他们的“毛孩子”之间的联系大多更私人一些,关于宠物的葬礼也就并没有太多固有规矩的框定。
反倒在一些时候,我们能够做一点“理想化”的尝试。
有些宠物殡葬馆的葬礼可能会尽量仿照人的葬礼,安排一位负责主持的司仪,“家长”围在周围。
但我觉得这样的场景给生者的感受可能不会是舒适的。
我们也许都会有体会,与逝者的告别本质上是一个很私人的时刻。
于是作为服务者,我会希望自己尽可能少参与这个过程,能够让来到这里的“家长”尽量有一个不被打扰的时间和空间,尽可能少地被一些环节卡住。
当人进入告别这个环境时,它就会成为一生中印象最深的那些回忆之一。
而一个人的记忆往往是由多重感官构成的,我们也希望通过房间的配色、声音和气味给来到这里的生者多建造一些日后回想的记忆点,能够产生一些温暖的关联。
安乐也是一样。
很多人可能出于种种理念,会比较反感安乐。
也有“家长”会陷在自我怀疑中,反复询问自己究竟有没有权力去剥夺另一个生命的生与死,觉得这是“不负责任”。
可是什么是“负责”?如果一个生命都不考虑生活质量,它很疼,每时每分每秒都在疼,而且这种疼已经无法通过药物治愈甚至缓解,这时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电影《一条狗的使命》(2017)剧照。
我见过有些小狗睾丸上长了肿瘤,年纪太大已经不具备做手术切除的条件,麻醉后很难醒过来,那个肿瘤可能最后会肿胀得和它的头一样大,它都坐不下来;
还有些口腔肿瘤的情况,它会把食管和气管堵住……这些时候,安乐的那一刻是一种解脱。
它们真的坚持得很辛苦。
很多“家长”也会提前来电话咨询安乐的时间,但这个问题本身没有最好的答案。
如果可以,我们当然最想听“毛孩子”们是怎么想的,可是这种沟通大概率是无法实现的(至少目前)。
人与人之间倒是可以沟通,但情况真的会更好吗?有些人穷尽一生积蓄给进ICU的父母插管,甚至没有问过那时的父母究竟想要什么。
又或者,一方被“尽孝”的声音裹挟,另一方也不忍心阻止孩子“尽孝”。
在面对死亡的那些时刻,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未必就比人与动物之间的更少。
那些送别宠物后离开的人 从接车、清洗,到告别、火化,整个过程中,感受最复杂的永远是面对人的时候。
每个人的情绪在临别那个时刻都不一样,我本身并不是很擅长帮助别人消解他们的情绪,甚至日常生活中,我也不是很善于提供情感支持的人。
我记得之前有位大概四十多岁的宠物“家长”着急地握着我的手,问我,“应该怎么办”。
那时,坦白说我很无措……这种问题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我是一位女性,也许我可以抱一下她,可以拍拍她的背,但这些我都不能。
那一刻,真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前段时间,店里还来过一个女生。
我开车带着她,送她的宠物去火化。
去程大概40分钟车程,我们聊了一路。
她说起家里不止一只猫,那只刚刚去世的小猫从前每晚都会和她抢枕头,边说还打开手机翻到那些照片。
你能看到,照片里就是一张单人床,枕头上有一只小猫卧着,在看着她。
很多在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可能都是这样的状态,对他们来说,小猫小狗可能是他们在城市里为数不多的“有生命的朋友”。
电影《我会好好的》(2025)剧照。
到了火化场地,我觉得需要给她一些独处的空间,于是一个人待在院子里等。
后面回来的路上,她说其实当时很希望我可以和她聊聊天。
但我们都明白,那也只是一种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离开这里,回到家中,总还是需要独自面对那种缺失。
甚至在今天,面对离别,连哀悼本身都在成为一种奢侈。
那天,她是请假来送她的宠物最后一程。
可手机上还是不断弹出工作消息,她需要时常从悲伤中抽离出来,回复不停响起的消息声。
还有一些宠物“家长”,送别完最后一程,都抱着骨灰走到店门口了,忽然想起明天还要上班,一下就哭了。
不只是年轻的“家长”,很多送宠物离世的老年人也许更加孤独。
我们有位同事之前接待过一位中年阿姨,哪怕宠物离世已经大半年了,她还是会时常打来电话。
也许是平时没有太多人可以说话,又或者,没有太多机会可以说起这件事。
即便如此,我自认为和很多客户建立的联系还是很浅。
他们也许会分享很多,但话题基本都围绕宠物,而当你见过太多的“家长”后,会慢慢觉得大部分的故事都是类似的。
尽管很多人在聊起小动物时,一般戒备心都会放下,也许“对小动物的爱是很多人目前唯一拿得出手的”,但这些仍然不足以让我们真实地了解彼此。
现在我们好像很少会和陌生人、乃至是身边亲近的人表达感受了。
我记得以前高中时我还会给别人写信,如今连发一条微信,都要想很久。
每当这时,我都会感受到那种弥散在绝大部分人当中的普遍孤独。
电影《马利和我》(2008)剧照。
好在,我们常常低估了时间的影响。
很多“家长”离开店里慢慢淡了联系,但每次在朋友圈刷到他们新的动态,看到他们重新开始分享生活日常,都会很开心。
有一次,一位“家长”隔了很久来店里取骨灰。
我对他印象很深,当年刚来店里,他还不停地抱怨宠物医院过度治疗,让小狗遭了很大罪,这次再来的时候,他已经满面笑容了。
“家里有没有新成员啊?”我打趣询问他。
他笑着说:“有啊。
” “是什么狗啊?” “现在养人啦。
” 在这里,我见过很多生命都曾走到了他们当时的最低点,但拉长时间也会看到,后面总会慢慢起来。
从“殡葬”到“生命纪念” 在转行做宠物殡葬师之前,我的大学专业是家具设计,毕业后按部就班做了几年设计师的工作,但一直没什么起色,也萌生过转行的念头。
直到有一天上班摸鱼,看到了一篇写宠物殡葬的文章。
那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填报高考志愿的时候。
后来我又在“大众点评”上搜索“宠物殡葬”,发现出现的基本都是“一个品牌名+殡葬、殡仪、火化、标本、墓地”,恨不得把所有的业务都摆全了,特别像一个人背着包出门,上面写着“通马桶、修下水道、换灯泡……”。
这些词汇密集地堆砌在一起时,给人的感受不会是有温度的。
除了名字,许多宠物殡仪馆不论是店面环境还是内部设计也不太好。
我就在想,为什么不能有一个漂亮、温馨的空间?在学徒期过后,我就着手准备开一间自己的店。
2021年,我决定先把店名改了,就叫它“生命纪念馆”。
照片墙。
受访者供图 全新生活的正反馈持续了一段时间。
那阵子,我有很多看到的故事想和人分享,也接受了不少采访。
可大概又过了两年,2023年底,有段时间我忽然发觉自己好像没有什么表达欲了。
可能是接触了足够多的客户,对很多当下的正反馈带来的新鲜感已经过去了,看到了更多好像做不了的事情,就会有无能为力的感觉。
最近这几年,我慢慢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工作。
坦白说,我其实挺喜欢给离世的宠物做遗体清洁的。
大部分时候,送来时的它们也许没那么“体面”——可能已经很干瘪,毛发都贴在身上,但你可以通过一系列工作让它们恢复之前的样子。
有时候洗个澡发现,它竟然是白的。
这个过程近似于工匠的工作,会带给人一种心流般的体验。
相比于我入行之初,六年时间里宠物殡葬业经历了井喷式的“爆发”。
位于东坝的老店忙起来的时候,清洁间、告别室和火化炉都在不间断地使用和运转,甚至可能到了对遗体清洁的时间都有要求的地步了,每只小动物需要控制时间“又快又好”地完成清洁。
这个过程以后也许还会面临许多无法预料的妥协和失控,但我们不应该忘记,每一次生命的告别是最不该被“流程化”的。
电影《流浪猫鲍勃2》(2020)剧照。
至于宠物殡葬师,我始终觉得这是一个门槛极低,但天花板很高的行业。
实际工作中,最难的一直是招到一个“不错”的宠物殡葬师。
那个标准看起来很清晰,归根结底就是“是否真的能够提供给来访的宠主最多的关心和照顾”。
但具体到每个环节,它又很浮动。
它需要的是对人的细微情绪的捕捉能力,以及更重要的,是对死亡本身的敬畏和帮助他人的意愿。
这些年,我们也在尝试做一些相对“被动的”设计,尽量减少对个体的人的依赖。
比如我们做了一些问题卡片摆在架子上,正面是一些可能会困扰宠物“家长”们的问题,像是“我是否过度医疗,或者做得不够?”“我很内疚,我是不是真的做得不好?”,背面是一些相关的回复与安慰。
这些问题其实每一个都很私人,我们也不具备能力可以和每位来到这里的人聊起这些。
如果说替人擦干眼泪是一种安慰,那么在适当的时候,扭过头不去看他们哭红的眼睛,给脆弱保留一些隐私,何尝不是另一种支持?毕竟如果“毛孩子”们看得见,一定不希望它们的人类一直陷在痛苦的情绪中—— “也许你会有很多时刻突然想起我, 不要低头哭, 要抬头看, 我在天上,只是离你有点远而已。
” 采写/申璐 编辑/西西 校对/柳宝庆
无论刮风下雨,无论有事没事,他一大早就会带着两根鱼竿去野池塘附近,一待就是一整天,空军的概率很大,好几次都空着手回来,他跟我们说,其实钓鱼在乎的不是钓了多少鱼,而是一种独自的享受。
钓鱼要做很多准备工作,做鱼饵、打窝子、一次次的抛竿。
无论多少次空杆和挫败,始终会为“下次一定会钓到”持续抛竿,成功上鱼那一秒肾上腺素飙升,前期只是为了吃鱼,后来就慢慢对这种感觉上瘾。
我发现我身边的中年人都喜欢钓鱼,只需要一个人带着凳子、鱼竿、鱼饵,就能得到一个完整的下午,不需要和同伴刻意聊天,也没有生活的困扰、工作中的困惑,更多的是一种情绪共享,无需多言。
我发现钓鱼的人是不玩手机的,他们就安安静静的坐着,盯着浮漂,等待鱼儿上钩,格物致知,大概就是这种精神境界吧。
姑父说,钓鱼的时候,天地万物都在运行,只有他和鱼漂是相对静止。
仿佛天水一体,自己又重新回到了自然的一界,突然间,好像得到了一种释放。
钓鱼的时候,会产生一种“与天斗其乐无穷”的感觉。
人到中年,好像突然就被生活按下了快进键,上有老要赡养,下有小要抚养,职场上不敢轻易辞职,生活里不敢随意松懈,曾经的潇洒随性,慢慢变成了小心翼翼。
而如今中年人的社交圈里,也悄悄流行起了新三件套:副业、理财、钓鱼,看似毫不相干,却藏着中年人最真实的生活底色。
先说副业,这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而是中年人的生存刚需。
身边有个同事,白天在公司做着普通的行政工作,兢兢业业不敢出错,晚上回家就化身外卖员,趁着夜色跑上两三个小时。
他总说,多赚一分钱,孩子的补习班费用就多一分底气,父母生病时,手里就多一点应急的钱。
还有不少中年朋友,利用周末做兼职、开网约车、做自媒体,不是有多热爱赚钱,而是深知肩上的担子太重,一份工资早已撑不起一个家庭的所有开销,副业不过是为了给生活多一份保障,给家人多一份安稳。
再说说理财,中年人的理财,从来不是想着一夜暴富,而是求一个稳字。
不再像年轻时敢冒险投高风险项目,而是学着研究基金、存定期、买稳健理财,哪怕收益不高,只要本金安全就心满意足。
邻居大哥前几年跟风炒股亏了不少钱,上有老下有小的压力让他一夜清醒,之后便踏踏实实做规划,每个月固定存一笔钱,合理分配家庭开支。
他说,理财理的不是钱,是中年人的安全感,是应对未来未知风险的底气,不让家庭因为突发状况陷入困境。
生活从来都不容易,中年更是一场难打的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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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深处有人家在哪钓鱼钓鱼点鱼类汇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