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9日,@李荣浩 公开喊话单依纯,称对方在李荣浩方婉拒翻唱授权的…
【菜科解读】
歌手李荣浩公开喊话单依纯强行侵权演唱歌曲《李白》一事持续发酵。
2026年3月28日,单依纯在其深圳演唱会上翻唱《李白》。
3月29日,单依纯因2026年3月28日“纯妹妹2.0”深圳演唱会未经授权翻唱李荣浩作品《李白》,陷入版权侵权风波,引发李荣浩公开质问及行业对版权问题的热议。
据悉,《李白》由李荣浩创作词曲、编曲并演唱,于2013年9月初率先在网络上发行,后收录于李荣浩2013年发行的个人首张音乐专辑《模特》。
3月29日晚,单依纯深圳演唱会,一位现场观众告诉潇湘晨报记者,单依纯今晚开场没有唱《李白》,“状态看起来挺好的,挺高兴的,毕竟也不能因为这些事情影响演唱会,她还是有职业素养的”。
现代快报记者了解到,单依纯在深圳第二场演唱会中,在结束《我表示理解》后没有如3月28日第一场一样唱《李白》,而是唱了《纯妹妹》专辑中的歌曲《向日葵朝着夜》。
据悉,《向日葵朝着夜》是单依纯演唱的流行歌曲,由浦玉作词、作曲,常石磊编曲,收录于单依纯的第二张录音室专辑《纯妹妹》,于2025年12月发行。
3月29日,@李荣浩 公开喊话单依纯,称对方在李荣浩方婉拒翻唱授权的情况下,强行侵权演唱《李白》。
李荣浩说单依纯在《歌手》中的翻唱导致他被调侃:“你是来报仇的?仇恨是什么呢?要我说说吗?你承受的住吗?”“短短几年时间,从一个站在舞台上被吓的流眼泪的小女孩,到昨天的强行侵权,这些真的让人唏嘘。
”

3月29日,单依纯发文回应李荣浩公开喊话其强行侵权演唱《李白》,全文如下:
刚刚在彩排,下来我也在了解情况,同样作为创作者,我理解李老师此刻的心情,首先我很抱歉。
我会和团队尽快搞清楚状况,给大家一个答复。
我对李荣浩老师,和因为这件事造成困扰的老师们,诚恳道歉。
同样作为创作者我深知版权意识的重要性,也一定会把这个红线标清。
最后,还是要感谢李荣浩老师创作的《李白》这首歌,给我力量和温度。
谢谢李老师,再次深深抱歉。

随后,李荣浩再发著作权协会情况说明,控诉单依纯:请问你用什么立场?什么权利?什么角度?什么心态演唱?

公开资料显示,李荣浩,1985年7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华语流行乐男歌手、音乐人、影视演员。
代表作《模特》《年少有为》《喜剧之王》《李白》等。

单依纯,2001年12月23日出生于浙江东阳,中国内地流行乐女歌手。
2020年,单依纯参加《中国好声音2020》,凭借《永不失联的爱》一战成名,最终斩获年度总冠军,正式踏入演艺圈。
此后,她发行了《给电影人的情书》《续写》等众多影视歌曲,以及《分身》《喂》等个人单曲。
2022 年,首张专辑《勇敢额度》发行。
2025年,单依纯参加综艺《歌手2025》,最终获得第三名。

来源:新北方、现代快报/现代+综合@单依纯
编辑丨吴忠强 实习生周玥交
一审丨吴忠强
二审丨薛琳
29日下午,歌手李荣浩在微博发文,喊话歌手单依纯,称她在自己通过邮件明确拒绝的前提下,依然在商业演唱会上表演自己的歌曲《李白》。
在这篇微博文章中,李荣浩称自己作为前辈,一直“释出善意”,“一直用最最积极正面的夸奖态度介绍你给全国观众 ”却换来网上“调侃热搜满天飞”,并质问单依纯:“你是来报仇的?仇恨是什么呢?” 30日凌晨,单依纯发文向李荣浩道歉,称此次演出的版权审核与授权申请全权由主办公司负责,自己出于信任未核实细节,造成了侵权。
她表示未来会停止一切此首歌曲的演出和演唱,并删除宣传物料中关于这首歌的内容。
就这场纠纷中涉及的法律问题,新潮观鱼对话了两位法律界人士: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胡峰博士与太琨律创始合伙人朱界平律师。
在李荣浩的声明中首先提及的是单依纯深圳演唱会方“致电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与李荣浩方版权公司征求授权”。
在此语境下授权涉及两个单位——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简称“音著协”)与李荣浩公司。
这是否意味着单依纯在演唱会上演唱《李白》需要同时经过这两个单位的授权批准? 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音著协)是我国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代表著作权人集体管理词曲著作权人作品的许可、使用收费等事宜。
如果词曲著作权人与音著协签署了许可协议,只要该曲目在管理目录与期限内,演员或演出组织方可直接跳过版权方从音著协获得许可。
胡峰律师表示:“其实,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如果该曲目在管理目录与期限内,演员或演出组织方只需,也只能从音著协获得许可。
” 单依纯的案例中协会并未回复则视为“没有授权”,单依纯方显然构成了侵权。
单依纯方向音著协提出申请的同时,这份申请并不会自动同步到李荣浩方版权公司。
实际上,李荣浩方也是通过联系音著协得到“并未授权”的消息后才在公开平台指出单依纯方的侵权行为的。
在音著协的官方网站的管理作品检索中,可以搜到《李白》这首歌,也就是说这首歌的版权已授权给音著协集体管理,李荣浩方通过邮件“明确拒绝”并不构成“单依纯无法在演唱会上唱这首歌”的必要原因。
胡峰律师表示:“如果在音著协管理范围内,就不需要李荣浩同意”。
新潮观鱼在音著协官网上看到,音乐会、演唱会的现场表演授权有明确的收费标准,计算公式为音乐著作权使用费 = 座位数平均票价4%。
一般来说,音著协在收取相关费用后都会批准使用,“在管理范围内,跟音著协签署协议的话,基本上都是格式合同,不会有什么例外”。
而作为版权拥有方的李荣浩公司也会从使用费中获得一定比例的收益,单依纯未获音著协的授权而进行商业演唱的行为,显然也损害了李荣浩的经济利益。
如果李荣浩在自己的演唱会上唱《李白》需要授权并付费吗?答案也是肯定的。
虽然李荣浩是《李白》的著作权人,当他将自己的作品委托给音著协管理时,就意味着他将这部作品的公开表演权等相关权利“信托”给了音著协。
在法律上,这意味着,李荣浩依然是作者,但《李白》的公开表演权由音著协行使。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规定,使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管理的作品进行演出的,应当由演出组织者向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申请许可并支付报酬。
在这里,法律将责任赋予了“演出组织者”(比如主办方、承办方),而不是表演者个人。
如果是李荣浩的个人演唱会,虽然李荣浩是台上表演的人,但演唱会通常有主办方(某文化传播公司)。
主办方必须向音著协申请许可并支付版权费。
如果李荣浩自己就是主办方(自己投资、自己承办),那么作为“演出组织者”的他,依然需要向音著协缴费。
如果是参加电视台综艺或音乐节,电视台或音乐节的主办方通常会购买“一揽子许可”,已经向音著协缴纳了年度或单场次的版权费。
在这种情况下,李荣浩作为受邀表演嘉宾,不需要自己去办许可,因为主办方已经搞定了。
单依纯在《歌手》综艺中演绎经过改编的《李白》 事实上单依纯在《歌手》上唱《李白》就属于最后一种情况,作为主办方的芒果TV和湖南卫视会帮她搞定所有版权问题。
最终,这笔钱的流向将会是由扣除少量管理费后,将剩余的钱分配给著作权人(李荣浩)。
在实际操作中曾经就有过这样的案例。
2015年,“林俊杰「时线·新地球」巡回演唱会—济南站”成功举办后,演出的组织方被音著协以侵犯表演权告上法庭,指控演出组织方并未获得许可和支付费用。
虽然林俊杰在演唱会上演唱的《曹操》《小酒窝》《一千年以后》等歌曲都是他自己脍炙人口的代表作,林俊杰本人也非中国公民,但音著协与新加坡的音乐集体管理组织签署了独家许可协议,在中国境内独家许可集体管理新加坡歌手的作品。
最终,音著协胜诉,法院判决两家演出组织公司共同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万元。
歌手林俊杰在演唱会上与歌迷互动 李荣浩在微博文章中,指出单依纯是“明知故犯”,这也是很多网友在这场纠纷中指责单依纯方的点。
胡峰律师指出,如果李荣浩所说属实,那么单依纯方就是明知未授权而演唱,构成故意侵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第1款第2句,“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如果李荣浩方(或音著协)有权主张惩罚性赔偿,一旦获得支持,就会比不知情情况下的赔偿金额高。
朱界平律师告诉新潮观鱼,依据《著作权法》,赔偿计算遵循实际损失侵权获利许可使用费倍数法定赔偿的法定顺序。
若前几项无法精准核算,法院可在500元至500万元幅度内酌定赔偿。
结合《李白》知名度、演出商业规模等因素,赔偿金额将远超常规授权费用,绝非“侵权比授权更划算”。
事实上,李荣浩在后续的声明中明确表示“不需要索赔”,显然他更关注的是作品本身。
在引爆舆论的第一份声明中,有一半的篇幅在论述单依纯对《李白》这首歌的改编争议给自己作为原创者带来的困扰。
“你在歌手节目中的翻唱,网上对于我本人调侃热搜满天飞,我保你万全,顺利登上神台,没有回复任何一字一句……”——这里的“保你万全”更多地是指《歌手》之后的网络舆论中李荣浩保持沉默的行为。
而网络上对于单依纯的批评也很快从法律责任转向了《李白》这首歌的“魔改”“二创”上。
很多音乐迷认为,单依纯的改编中“我本是辅助,今晚来打野”这句歌词,把“李白”限定在王者荣耀的游戏角色。
而李荣浩在单依纯凭借《李白》上了热搜时也遭遇了各种调侃,“没人关注他受了委屈”。
歌手 李荣浩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对于文艺作品的评价是很难有定论的。
如果李荣浩仅对这首歌的“二创”进行评价,很难辩出个所以然,甚至可能陷入舆论的对立和口水战的旋涡中。
唯一可以确定的问题是,单依纯有多大的“自由”改编这首歌曲? 事件发生后,乐评人@爱地人在微博发文,指出: “版权所有人有权利决定自己版权曲库作品,符合自己的审美要求……这种事情在音乐行业是常态,并不是说你有钱,想买谁的歌就能买到谁的歌。
有时候,头部的创作人,尤其是创作上非常有个性和态度的音乐人,在翻唱授权这件事上,往往会要求版权购买方出改编后作品的小样后,才确定是不是授权。
有些不符合要求的改编,版权方会不同意授权(就像这次的浩哥),有些则会提出修改要求,修改后符合要求了再授权。
” 对此,胡峰律师有不同的看法,他表示:“这是在音乐作品没有授权音著协集体管理的情况下。
一旦像《李白》这样授权了,这些所谓修改到满意后才授权的情况就不存在了”。
“授权集体管理”对于创作者更像是一把“双刃剑”,诚然集体管理可以极大地降低版权方监督非法使用进行商演的管理成本,最大程度保证经济利益和版权合规,但这也意味着“合理改编”的尺度不再凭借原创者的主观判断。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如果表演者获得改编作品的授权,在不侵害原著作权人的作品完整权——即在不歪曲、篡改作品——的前提下,可以改编作品。
“实际操作中,对歪曲、篡改的举证要求是很高的”胡峰律师表示。
这场风波伴随着30日凌晨单依纯的“立正认错”而逐渐平息。
在今后相当长的时间内,单依纯版《李白》应该不会再问世了。
而这件事的余波则是,社交媒体上开始涌现一大批涉及音乐版权的“侵权指控”和“维权行动”: 3月30日,水木年华卢庚戌发布微博,表示自己经过核查,发现2004年创作的《爱上你我很快乐》已经成为“侵权重灾区”,要求侵权的歌手尽快补缴费用,“补费之后,既往不咎”,自己也会将版权费用于公益。
同一天,歌手庞麦郎转发李荣浩微博,并@华晨宇,涉及华晨宇演唱他的作品《我的滑板鞋》的版权争议。
华晨宇工作室回应“冷饭又炒,不再回应!” 31日凌晨,《跳楼机》原唱LBI利比发布微博,讲述自己与环球音乐的版权纠纷,称“环球音乐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私自侵占我的歌曲版权称拥有永久母带权利”。
显然,李荣浩发起的这场“版权之问”在改编争议之外,无形中推动了整个音乐行业的“维权”和“普法”行动。
虽然,要完全捋清其中的法律权责细节,并非一日之功。
因录取尚有缺额计划,广东于3月30日14:00开启征集志愿,3月31日14:00截止。
记者梳理此次征集志愿计划数发现,“依学考录取”普通类共有21779个缺额,单个院校缺额最大数达2439个;
“3+证书”专科中职生批次共有2746个缺额,单个院校缺额最大数达782个。
总体来看,民办院校普遍缺额多。
职业本科院校出现冷热不均态势。
例如“依学考录取”中,广州职业技术大学仅缺额1个,而深圳职业技术大学共缺额103个。
“依学考录取”: 民办院校存在大量缺额 据广东省2026年“依学考录取”普通类征集志愿招生计划表,本次共有79个院校参与征集志愿,缺额总数达21779个。
其中缺额数超2000的学校共有5所,均为民办院校。
缺额最多的为广州华商职业学院,共缺2439个;
其次为广东亚视演艺职业学院,缺额数达2268个;
再者为广州东华职业学院和广东酒店管理职业技术学院,分别缺2139、2083个。
缺额数超1000的学校达4所,具体为广东创新科技职业学院、广东南方职业学院、广州华夏职业学院、广东肇庆航空职业学院,缺额数分别为1576、1497、1474、1425。
从缺额专业来看,护理专业最为“冷门”。
在广州华商职业学院、广东亚视演艺职业学院、广东酒店管理职业技术学院、广州华夏职业学院的征集专业中,均为护理专业缺额数最大。
其中广东酒店管理职业技术学院护理专业缺额数高达145个,广东亚视演艺职业学院缺额数高达142个。
婴幼儿托育服务与管理类专业也缺额较大,例如广东交通职业技术学院的该专业缺82个,广州卫生职业技术学院缺15个,均排在该校征集志愿专业缺额计划数前列。
和生活紧密相关的实用技能型专业则缺额较少。
例如烹饪类专业,广州华商职业学院的烹饪工艺与营养专业仅缺7个,广东创新科技职业学院中西面点工艺缺5个,广东酒店管理职业技术学院中西面点工艺专业仅缺1个,均为学校缺额计划数较少的专业。
职业本科院校呈现冷热不均态势。
从公办院校看,广州职业技术大学缺额最少,仅物联网应用技术(中外合作办学)专业缺额1个;
广东轻工职业技术大学也表现较好,仅缺额25个。
缺额最多的为深圳职业技术大学,共缺103个,缺额专业涉及给排水工程技术、智能建造技术、市场营销、人力资源管理、学前教育、护理等。
此外,深圳信息职业技术大学、顺德职业技术大学分别缺76、63个。
值得注意的是,据省教育考试院公开数据,在此次春季高考投档中,上述职业本科院校均一次性满档。
为何此次征集志愿仍要继续再招?记者了解到,考生不服从调剂是主要原因。
例如顺德职业技术大学招生办有关工作人员透露,投档来的考生里有部分不服从调剂,但分数又不够分档到其填写的志愿专业,只能做退档处理,因此有部分缺额进行征集志愿。
“3+证书”: 缺额专业并非传统冷门 今年,广东共有66所高职院校参与春季高考“3+证书”征集志愿,包括60所公办院校和6所民办院校。
统计投档情况与征集志愿招生计划数据发现,公民办院校之间呈现出明显的“冷热倒挂”格局,民办高校总缺口量达1945个,占此次“3+证书”总缺额数的70%。
具体来看,有5所高校的缺额量超过100个,均为民办院校,包括广东酒店管理职业技术学院(782个)、广州涉外经济职业技术学院(573个)、广东肇庆航空职业学院(277个)、广东文理职业学院(198个)、广州东华职业学院(111个)。
另有一所民办高校——广州华夏职业学院的缺额量较少,为4个。
其中,广东酒店管理职业技术学院缺口最大,该校仅设置一个专业组,计划数为3078个,最终投档人数为2296人;
广州涉外经济职业技术学院在今年春季高考中,投放了2259个招生计划数,最终有一个专业组未招满——806专业组,其计划数为1050个,投档数未过半,剩余缺口达573个。
公办院校中,缺额量位于1-40个之间,如广东茂名幼儿师范专科学校(39个)、广东交通职业技术学院(37个)、广东艺术职业学院(32个)等高校缺额均超30个;
广州南洋理工职业学院、广东职业技术学院、广东科贸职业学院、广东松山职业技术学院、阳江职业技术学院、广东建设职业技术学院、广东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等高校缺额则超25个。
缺额计划中,什么专业最“冷门”?哪些专业最有机会“捡漏”? 梳理发现,缺额专业并非传统冷门,反而包括近年来较受追捧的工科方向。
拿整体缺口最大的广东酒店管理职业技术学院来说,机电一体化技术专业缺额量最多,达84人;
电气自动化技术专业、人工智能技术应用专业、计算机网络技术专业的缺额量均超过30个。
上述“冷门”专业在其他高校也有相似体现。
比如,对于机电一体化技术专业,广东肇庆航空职业学院的缺额量为30个,也是该校招生缺口最大的专业;
广东文理职业学院的缺额量为14个,广东创新科技职业学院的缺额量为4个。
人工智能是近年大学招生的高关注方向,不少高校也对此加大投入。
从今年春季高考的缺额情况来看,开设人工智能技术应用专业的高职院校虽不算多,缺额量却相对靠前,如广东酒店管理职业技术学院、广州涉外经济职业技术学院在该专业的缺额数分别为30、25,招生现实压力不小。
南方+记者 陈伊纯 姚昱旸 实习生 刘洵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