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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选择了最熟悉的老套路甩锅,但霍尔木兹海峡让他碰壁”

资讯 2026-03-17 菜科探索 +
简介:伊朗外交部长阿拉格齐14日对美媒表示,霍尔木兹海峡实际上是开放的,仅对伊朗的敌人关闭,“其他国家的船只可以自由通行,尽管许多船只出于安全考虑选择不通过,但这与我们无关”。

《财富》对此解读称,在商业谈判桌上,…

【菜科解读】

【文/观察者网 王一】在中东冲突迈入第三周之际,美国总统特朗普似乎再次用回了他最熟悉的老套路——甩锅,把损失转嫁给他人。

而这次,霍尔木兹海峡给特朗普上了一课,让他体会到“终有一天,账单必须由自己支付”。

美国《财富》杂志3月16日称,过去40年,特朗普最擅长的一项“无情技能”,就是让别人承担他的损失。

上世纪在大西洋城经营赌场时,他就将这一手法发挥得淋漓尽致。

当时特朗普的赌场累计亏损约11亿美元,两度申请破产保护,并对18亿美元的债务进行减记或重组,而他本人却从中获得约8200万美元的报酬。

报道称,在此后的几十年里,特朗普又在破产法庭不断“打磨”这一策略。

他旗下企业6次申请破产保护,但每一次企业崩塌后,他的名字仍然挂在招牌上。

进入政坛后,他把同样的思维带到了外交领域——要求盟友重新分担北约经费、撕毁伊朗核协议,并挥舞关税“大棒”迫使贸易伙伴让步。

其套路始终如一:先制造混乱,让各方急于寻找出路,然后再从中收割利益。

然而,在美国袭击伊朗近三周后,《财富》注意到,这套逻辑正撞上一道此前从未设想过会面对的现实:位于波斯湾出口、最窄处仅约21英里(约合33公里)的霍尔木兹海峡。

这条海上咽喉要道每天承担全球约20%至25%的石油运输量,却没有可以施压的首席执行官,也没有能够承担损失的债权人和股东,更不可能通过破产重组来解决问题。

如今,这条海峡事实上已接近关闭。

特朗普的这套手段,在美国2月26日与伊朗进行的第三轮间接谈判中就已初见端倪。

美国要求伊朗完全放弃铀浓缩活动,当时特朗普告诉媒体,他对伊朗的立场“并不满意”,认为伊朗方面不愿作出足够的让步。

这正是特朗普“极限施压”的剧本——先施压、再释放模糊信号,通过反复拉扯迫使对方屈服。

但伊朗手中显然握着一张特朗普完全没有算计到的牌。

美国与以色列对伊朗发动袭击后,伊朗军队还击,并动用无人机、水雷或短程导弹等控制了霍尔木兹海峡。

特朗普日前宣称,美军已经摧毁了伊朗100%的军事能力,但伊朗通过上述“小规模手段”威胁航运安全。

当地时间3月16日,特朗普就伊朗军事行动在白宫召开记者会。

视频截图

伊朗外交部长阿拉格齐14日对美媒表示,霍尔木兹海峡实际上是开放的,仅对伊朗的敌人关闭,“其他国家的船只可以自由通行,尽管许多船只出于安全考虑选择不通过,但这与我们无关”。

由于担心可能遭袭,很多油轮和船只停摆或选择绕行,这迅速带来经济冲击。

尽管国际能源署11日宣布释放4亿桶战略石油储备,16日该署署长法提赫·比罗尔再表示“如有必要”将进一步释放石油储备,但由于全球每天约800万桶石油供应受到影响,高盛集团已将2026年美国通胀预测上调0.8个百分点至2.9%,同时将经济增长预期下调0.3个百分点至2.2%。

高盛预计,在最坏情况下,若供应中断持续一个月、油价平均达到每桶110美元,美国经济陷入衰退的概率可能升至25%。

对于一个以“降低物价”和“经济优势”为核心竞选承诺的总统来说,这些数字无疑格外刺眼。

特朗普政府据报曾尝试过外交施压、释放战略储备以及通过幕后渠道向石油输出国盟友求助来化解危机,但效果有限。

甚至有美媒称,美国“正在用尽压低油价的办法”,剩下的可能只有军事选项。

《财富》直言,然而,全球能源市场并不像商业交易那样可以随意更换谈判对象。

在发现常规施压手段难以奏效后,特朗普再次采取熟悉的做法——把成本转嫁给他人。

特朗普15日表示,他已经“要求”大约7个国家加入一个联盟,共同巡逻来护卫霍尔木兹海峡通航,并警告任何拒绝加入的国家未来都将与美国面临“糟糕的未来”。

报道评价说,这是一种典型的特朗普“交易式最后通牒”,威胁被包裹在人情中。

但国际社会的反应凸显出这种施压方式的局限,北约盟友直接拒绝了这一要求。

提出条件的一方已经表态,但世界却没有接招。

英国最初表示正与盟友磋商方案,但后来拒绝;

日本高官虽不排除派遣军舰,但坦承实际部署“门槛极高”,等同委婉拒绝;

韩国表态将密切沟通、审慎评估;

法国和澳大利亚则明确拒绝派舰。

事实上,在特朗普公开要求盟友护航之前,美军13、14日在一场所谓的“中东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军事行动之一”中,对伊朗石油出口枢纽哈尔克岛实施了打击,岛上90多个军事目标被“成功打击”。

但特朗普随后承认,伊朗仍然能够利用无人机、水雷和导弹威胁航道安全。

霍尔木兹海峡依然危险,油轮继续远离。

外交政策分析人士马修·克罗尼格(Matthew Kroenig)对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NPR)分析说,只要伊朗仍拥有并持续发射无人机和导弹,许多商业航运公司即使有护航也会认为通过海峡过于危险。

即便未来停火,未清除的水雷也可能让保险公司和油轮在数月内保持观望。

伊朗方面已否认布雷,特朗普也称不清楚伊朗是否布雷。

如今,特朗普似乎已骑虎难下。

半岛电视台形容,特朗普因联手以色列发动战争而面临国内压力,但这场战争既没有结束的希望,也没有退路。

《纽约时报》也认为,他面临着一个严峻的选择——是继续战斗以实现他所设定的那些令人生畏的宏伟目标,还是设法从这场不断扩大且愈演愈烈的冲突中抽身,而这场冲突正产生具有破坏性的军事、外交和经济冲击波。

16日,伊朗和美国方面对于战争的结束时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表态。

据伊朗媒体报道,伊朗伊斯兰议会议长卡利巴夫当天表示,伊朗为一场长期战争做好了准备。

他说,伊朗有充足的武器储备和生产能力,“将继续交火,直到敌人真正后悔发动攻击,直到世界和地区的政治安全环境适宜”。

另一边,特朗普16日下午在白宫说,他认为美国对伊朗的军事行动本周不会结束,“没那么快,但肯定用不了多久”,“不久后,这场战争就会结束”。

特朗普日前称,美国目前尚未准备好与伊朗达成协议,因为“条件还不够好”。

《财富》对此解读称,在商业谈判桌上,这或许意味着仍有筹码,但在霍尔木兹海峡,这更像是一种无奈的承认。

“《交易的艺术》建立在一个前提上,即对手总会因为需求而最终让步,但海峡并没有任何需求,它只是存在着——狭窄、充满争议,而且对试图重新打开它的政治口号毫不在意。

报道写道:“四十年来,当交易失败时,特朗普总能找到别人来承担损失。

但在波斯湾边缘,当油市动荡、盟友观望、伊朗无人机仍在航道上空盘旋时,他正逐渐体会到一个许多债权人、承包商和商业伙伴早已明白的道理:终有一天,账单必须由自己支付。

从“金融副省长”到“常务副省长”

2026年1月下旬,重庆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蔡允革,出任广西壮族自治区党委常委、政府常务副主席;

辽宁省委常委、副省长张立林,也出任该省的常务副省长。

两人都属于“金融空降兵”,如今又同步出任常务副省长。

近些年来,中国统筹部署从金融系统选拔一批高层,到各省区市担任党政要职。

通常情况都是先担任副省长,被称为“金融副省长”,其中的大多数人后续又进入省委常委领导班子。

他们一般都拥有两家以上的金融机构从业经历。

如蔡允革担任过光大集团副总经理、交通银行监事长,2021年空降重庆市副市长,次年转岗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直至今次跨省调赴广西。

张立林曾任农业银行资产管理部总经理、建设银行副行长,2019年空降辽宁省副省长。

空降地方更进一步 像蔡允革、张立林这样走上常务副省长岗位的“金融空降兵”,目前还有多位。

譬如毗邻辽宁的吉林、内蒙古两省区,都是这样情况。

现任吉林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蔡东,曾经相继在工商银行、国家开发银行、农业银行等3家金融央企担任高管,2019年空降吉林省副省长,2022年担任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

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常委、常务副主席黄志强,同样拥有3家金融央企履历,历任中国银行辽宁省分行行长、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副总经理、中信集团副总经理,跟张立林、蔡东一样,都是2019年空降地方,担任内蒙古自治区政府副主席,2021年出任常务副主席。

在“长三角”经济龙头,上海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吴伟和江苏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马欣,也都来自金融系统。

马欣2018年由国家开发银行副行长空降江苏省副省长,2023年成为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

吴伟在2019年空降地方,由交通银行副行长调任山西省副省长,2022年出任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2024年平调上海。

现任中国证监会主席吴清、国家金融监管总局局长李云泽,亦是类似路径。

吴清2017年由上海证券交易所理事长调任上海市副市长,后来也担任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

李云泽2018年由工商银行副行长空降四川省副省长,后来担任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

二人后来都陆续返京,担纲监管机构的“掌门人”。

这些“金融空降兵”,基本上都在金融领域深耕二三十年。

金融关乎经济社会发展全局,是现代经济的核心,是畅通经济循环、发展实体经济的支撑,也是防风险的重点。

同时,金融已经连续多年位列中纪委年度反腐败任务清单的榜首。

这是“金融副省长”得到重用的大逻辑所在。

而常务副省长,是省政府的二号人物,并且惯例占据一个省委常委席位。

在省政府分工之中,常务副省长大多分管宏观财经,地位十分突出。

“二号人物”分管财经 例如,新任广西党委常委、常务副主席蔡允革,就同时兼任省委财经委员会办公室、省委金融委员会办公室、省委军民融合发展委员会办公室的主任。

这些都是调控经济发展的关键部门。

还有一些“金融副省长”担任常务副省长之后,又得到了进一步的重用。

现任福建省委副书记兼福州市委书记郭宁宁,曾在中国银行、农业银行担任高管,2018年由农行副行长空降福建省副省长,2021年担任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2024年又转岗省会并晋升省委副书记。

现任天津市委副书记刘桂平,是罕见的梅开二度的“金融空降兵”,他曾经在农业银行、中国投资公司、建设银行、中国人民银行等多家金融企业和监管部门任职。

2016年,刘桂平空降重庆市副市长,后重返金融系统,2019年再度空降天津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2025年跻身市委副书记。

“央企空降兵” 除了“金融空降兵”,还有一些常务副省长是“央企空降兵”,系从副部级央企的高官空降地方,不过人数没有金融系统的多。

2021年, 中国五矿集团副总经理任珠峰空降江西省副省长,同年即出任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至今。

青海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张锦刚,出身钢铁领域,曾在鞍钢集团、宝钢集团、宝武钢铁等行业巨头担任高管, 2021年调任甘肃省副省长,2024年调任隔壁青海的常务副省长。

西藏自治区党委常委、常务副主席任维,则来自电力行业,曾供职于国电集团和大唐集团,2020年空降西藏自治区副主席,2021年担任常务副主席。

中央企业是国民经济的“顶梁柱”和“压舱石”,也是科技创新的“国家队”、产业发展的“领头羊”、维护安全的“主力军”,在重大基础设施建设、发展新质生产力、科技创新自立自强、产业链供应链自主可控等方面,发挥独特作用。

“央企空降兵”担任常务副省长,为地方引入更多央企资源,同样是聚焦地方经济提质增效。

此外,国家发改委、财政部、商务部等国务院财经部委,也输出了不少常务副省长。

现任河北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赵辰昕,此前担任国家发改委副主任;

甘肃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程晓波,曾任发改委副秘书长。

安徽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王东伟,宁夏党委常委、常务副主席陈春平,都出身财政部。

接替刘桂平担任天津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的王旭,则来自商务部,曾任美洲大洋洲司司长。

他们在区域经济、财税管理、国际经贸等方面的经验,是担任常务副省长的重要加分项。

来源:香港经济导报

美国一机场,更名“特朗普机场”

美国佛罗里达州共和党籍州长德桑蒂斯30日签署一项法案,决定将该州棕榈滩国际机场更名为“唐纳德·特朗普国际机场”。

棕榈滩国际机场距离美国总统特朗普的海湖庄园不远。

今年2月,共和党籍议员占多数的美国佛罗里达州议会批准该机场更名法案。

民主党人对此法案表示反对。

法案随后交由德桑蒂斯签署。

自特朗普开始第二个总统任期以来,他的名字出现在一个又一个国家符号上。

美国财政部本月26日宣布,将把特朗普的签名印在美元纸币上,以“纪念美国建国250周年”。

这将是美元纸币上首次出现现任总统签名。

有民主党籍议员调侃称,“此举至少会提醒我们,是谁让我们为燃油、商品与食品支付更多的钱”。

3月19日,成员由特朗普亲自挑选的美国美术委员会批准在美国建国250周年纪念金币上铸上特朗普肖像,还称要让金币“尽可能大”,直径达到3英寸(7.62厘米)才好。

去年12月,成员由特朗普亲自挑选的“肯尼迪表演艺术中心”董事会投票决定,将该中心更名为“特朗普—肯尼迪表演艺术中心”。

这是一座位于美国首都华盛顿的标志性文化机构,改名遭到民主党人和肯尼迪家族强烈反对。

据新华社(记者 施春)

“特朗普选择了最熟悉的老套路甩锅,但霍尔木兹海峡让他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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