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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什么会相信灵魂存在,人有灵魂吗?

灵异事件 2026-04-18 菜科探索 +
简介:

【菜科解读】

 当艾丽斯·德门特(IrisDement)唱响LettheMysteryBe这首有关逝后的歌时,我们会情不自禁地点头附和——这使人颇感奇怪。

实际上,当谈到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哪里才是归宿时,真正的谜团,其实是我们为何如此确信这是一个谜团。

毕竟大脑和其他器官并无不同,都是机体的一部分。

作为大脑的主要任务,与其说"思维"是个名词,不如说这是一个动词。

我们为何想了解肉体死亡后,思维去往何处——难道思维也随即消失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各种文化背景下的许多人都相信,灵魂是以这种或那种形式存在。

至少,不能确定人死后思维去向哪里。

心理学研究使我相信,这些非理性的信仰是自我意识不可避免的副产物,它们并非源于宗教,也并没有减少人们因不存在感而产生的恐惧。

由于我们从未有过意识缺失的经历,因而无法想象死亡的感觉。

事实上,死亡无法被感觉,这就是问题所在。

  人们通常认为死亡非常神秘,也愿意相信死亡并非人生之路的终点。

的确,社会心理学研究中的一个知名学说——恐惧管理理论(terrormanagementtheory)辩称,"灵魂不灭"的信仰,减缓了人们对于自我不存在感(ego'sinexistence)的极度焦虑。

  管理理论者认为,我们拥有一个秘密的心理防御武器库,来抑制自己对死亡的焦虑。

就拿我正在撰写的这篇文章来说,恐惧管理理论可能会告诉你,我为后人撰写了这篇文章,并使这个瞬间想法比我这个生物有机体存活得更久(如果一年后这套理论仍有人依稀记得,我就会谢天谢地了)。

  然而,包括我在内的一些研究人员越来越强烈地感觉到:自我意识的进化提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论点:我们的祖先被一种不可动摇的错觉所蒙蔽,认为思维是永存不朽的。

这一非理性的错误已被我们毫无保留地继承下来。

 "灵魂不灭"

  即使是那些声称自己不相信"灵魂不灭"的人群,也需要面对这样的问题。

正如哲学家、自然主义中心(CenterforNaturalism)创始人托马斯·W·克拉克(ThomasW.Clark)在1994年为《人文主义》(Humanist)撰写的一篇文章中提到的那样:

  有一种备受争议的观点认为,死亡降临,随之而来的就是虚无。

死亡是一个深渊、一个黑洞,是经历的终结,是永恒的虚无,是永远的消失。

这一观点的谬误之处,在于使虚无太过具体化,赋予它明确的状况或特性(如"黑暗"),然后将死去的人置于其中——这样一来,我们便以某种方式落入了虚无之中,在那里永恒存在。

  考虑一下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吧: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你已死去。

或许你会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悄然逝去,但没有人会告诉你——当一切都结束,死亡的确降临。

需要提醒你的是,为了储存各种类型的信息,包括你已经死去这个事实,正常工作的大脑皮层是必不可少的。

可是你一旦死去,大脑的工作能力就跟一个生菜头没什么两样了。

2007年,美国亚利桑那大学的哲学家肖恩·尼古拉斯(ShaunNichols)在《综合》(Syntheses)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文中写道:"当我试图想象我自身的不存在时,我不得不先想象自己对这种感觉已经有了了解和认知。

毫无疑问,这里冒出了一个悖论!"

  听起来,这个发现并没有解开什么谜团,但我打赌你绝对没有想过它的真正意义。

它意味着从第一人称的视角来看,你自身的死亡是无法证伪的。

正是这一悖论让歌德感慨:"每个人的内心都隐藏着自身不朽的证据。

"

  即便我们愿意相信肉体死亡之后,思维随即消逝,也要经历困难的思想斗争。

2002年,我在《认知与文化》(CognitionandCulture)杂志上发表了一项研究结果:当参与实验的大学本科生被问及一系列关于某位逝者的心理感知能力的问题时,我们发现,在他们脑海中,灵魂不朽的错觉占据着上风。

  我告诉学生们,当理查德(Richard)连人带车一头撞上电线杆上时,他立即一命呜呼了。

当受试者读罢一段有关理查德车祸前心理状态的描述后,我询问他们,既然他已死亡,还能否继续体验这种精神状态:"理查德还会想着他的妻子吗?如果在死前他刚吃了一块薄荷糖,现在他还能品尝出薄荷的滋味吗?他还想继续活下去吗?"

  你可以想象他们当时的表情。

很显然,很少有人会停下来思考一下灵魂是否有味蕾、性 冲动,能否感知头疼,因而大多数人给出的答案都含有心理延续性(psychologicalcontinuity)推理。

他们想象的是,尽管理查德已经死亡,但他的思维仍旧发挥功用。

这一发现并不出人意料,因为一项单独的心理测验量表调查显示,大多数参与答题者都相信灵魂是以某种形式存在的。

  令人吃惊的是,那些相信人死后灵魂随即消逝的参试者偶尔也会表现出心理延续性的认知。

而在填写调查表时,这些人都在"所谓的‘灵魂’或个性意识在肉体死亡后也会随之消逝"这句话前的方框中打钩,表示认同。

他们当中,有32%的答案暴露出了他们内心隐藏的真实推理——感情与渴望会超越死亡而继续存在;36%的答案表明,他们对心理状态的推理与记忆、相信、知晓等知悉过程相关。

一个特别激进的学生认为通篇问卷愚蠢可笑,他似乎认为我是个傻瓜,竟提出这种问题。

不过好在他接着指出:理查德当然知道他的死亡,因为并没有什么来世,他今世就知道他会死。

  "不存在感"的概念化为何会如此困难?在我看来,部分原因应归咎于"模拟约束假说"(simulationconstrainthypothesis),即试图借助自身的意识经验(consciousexperience)来想象死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死亡与我们此前的任何经历都毫无相"像"之处,因为没有意识,我们就无法意识到自己是死是活,再逼真地模拟真正的虚无,也无济于事。

如同凝望一个镶有镜子的走廊一样——这并非什么视觉小把戏,不相信肉体死亡之后灵魂仍会存在的人所面对的是主观经验的认知回响(cognitivereverberation)。

在西班牙哲学家米格尔·德乌纳穆诺(MigueldeUnamuno)1913年的长篇论文《人生的悲剧意义》(TheTragicSenseofLife)中,读者几乎都能想象到德乌纳穆诺为了苦思冥想这一确凿事实而焦躁不安的情境。

他写道:"试图用无意识的东西填满你的意识,是不可能的。

为了充分理解它而打破砂锅问到底,会让你头痛欲裂。

"

  慢着,你可能会说德乌纳穆诺是不是忽略了什么——我们都有过"虚无"(nothingness)的经历——比如每次无梦的睡眠。

但是这一假设并不正确。

克拉克说:"或许我们偶尔会有这样的印象,曾经经历或‘遭遇’过一段无意识期。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无意识的虚无不可能被真切地感知到。

"

  如果说精神的不朽,表示我们是以一种本能、自然的方式思考死亡,那么或许我们尤其期望幼儿能以这种方式进行推理。

八岁时,我目睹了我家的金毛寻回犬萨姆(Sam)的遗体被埋葬在屋后的小树林里。

当时我认为,萨姆仍然知道我还爱着她,也知道我很抱歉没能及时与她告别。

没人明确告诉过我,萨姆的灵魂依然活着,即使是我父母也没有这样说过。

密封在潮湿的盒子里,她已经归于尘土,但我从没有认为"她的灵魂依旧存在"是个奇怪的想法。

  如果你问我,萨姆当时经历了什么,或许我的回答会类似于杰拉尔德·P·库克尔(GeraldP.Koocher)曾提到过的答案。

1973年,库克尔在《发育心理学》(DevelopmentalPsychology)杂志上发表了一份研究报告,当时他是美国密苏里大学哥伦比亚分校的一名博士研究生,后来成为了美国心理学协会主席。

他曾询问一群6~15岁的儿童:当你死亡时会发生什么事情?与模拟约束假说的结论一致,许多答案都是基于日常经历来描述死亡的,比如"睡着了,感到‘平和’或是简单的‘昏过去了’"。

 思维与肉体的分离

  库克尔的研究本身并未告诉我们此种观念源自何处。

模拟约束假说断定这种思考方式是与生俱来的。

如果"灵魂不灭"的信仰是文化熏陶的产物,比如儿童从宗教、媒体、家庭、朋友获得或传承这种信仰,那么我们可以理性地预测,心理延续性推理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与日俱增。

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儿童会越来越强烈地意识到自己必有一死,但是他们毕竟有更长的时间接受"灵魂不灭"信仰的熏陶。

  然而,最近的研究发现人们对此认知的发展趋势恰恰与之相反。

2004年,美国佛罗里达州大西洋大学心理学家戴维·F·比约克隆(DavidF.Bjorklund)与我合着了一篇论文,发表在《发育心理学》杂志上。

我们让200名3~12岁的儿童观看了一场木偶剧。

每个儿童都欣赏了宝贝鼠自由自在地生活在大森林里的故事。

"就在这时,"我们告诉这些孩子,"宝贝鼠发现有些不妙,灌木丛在移动!一只短吻鳄突然冲了出来,一口将它吞了下去,宝贝鼠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

  当孩子们被问及死去的宝贝鼠的心理活动时,如"宝贝鼠还想回家吗?""它还难受吗?""它还能闻到花香吗?"他们的反应与前述研究中的成人很相似。

此项研究中,3~5岁的儿童属于最小年龄组,相比于另外两个较长年龄组的儿童,他们更倾向于依赖心理延续性进行推理。

  令人好奇的是,即使是学龄前儿童也深知生理死亡是怎么回事:他们知道死去的宝贝鼠不再需要食物和水,也不能成长为一只成年鼠。

令人称奇的是,最幼年龄组中,85%的孩子都说,宝贝鼠的大脑已经不能继续工作;较长年龄组的孩子却告诉我们说,死去的宝贝鼠会感到饥饿或口渴,它死后感觉会更好,仍然会生哥哥的气。

  几乎所有的孩子都能认识到,死亡之后,生理功能将不能继续,所以我们不能说学龄前儿童缺乏死亡的观念。

只是,他们似乎不能很好地利用这些知识推理相关的心理功能。

  从进化视角来讲,建立一个心理死亡的相关理论并非至关重要。

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人类学家H·克拉克·巴雷特(H.ClarkBarrett)相信,理解肉体的死亡(比如一只死亡的野兽不会猛地跳起来咬你一口),有可能起到拯救生命、传递基因的作用;而了解思维的终止并没有任何生存价值,从进化角度来看,也没有必要。

  2005年,巴雷特与英格兰曼彻斯特大学的心理学家丹耶·贝内(TanyaBehne)联合在《认知》(Cognition)杂志上发表了一份研究报告。

他们发现,在辨别熟睡动物与死亡动物时,柏林市区的四岁儿童与厄瓜多尔偏远的舒尔原始部落的儿童一样出色。

生长在城市里的儿童,对死亡信号也颇为熟悉:一副残缺不全的动物尸体就是一个相当好的安全信号,我们无须再担心它会在身边悄然逡巡。

  文化因素

  一方面,从小孩子就知道任何事物都不会死而复生;另一方面,从小他们就赋予了逝者继续心理活动的能力。

文化教育与宗教教育的汇合点,到底在哪里呢?

  事实上,"灵魂不灭"这一观念在丰富和建立自然的认知立场上扮演着重要角色

这在一定程度上类似于建筑的修造过程:以宗教信仰为砖瓦,以文化为装饰材料,共同构筑了浑然天成的心理大厦。

最终产物如你所愿,既可华丽,也可简朴;既可以是佛教徒令人头痛的重生信仰,也可以是路人"我相信灵魂存在"的人生观——无论如何,它都是由相同的"砖块"与"砂浆"建造而成的。

  人们否认思维死亡的自然倾向往往会受到文化的影响。

美国哈佛大学的心理学家保罗·哈里斯(PaulHarris)和西班牙远程教育国民大学(NationalUniversityofDistanceEducation)的研究员马尔塔·希门尼斯(MartaGiménez)合作进行的研究佐证了这一观点。

他们的研究显示,当谈话中含有医学或科学词汇时,人们会减少心理延续性推理。

2005年,这份研究报告发表在《认知与文化》杂志上。

作者以西班牙马德里市7~11岁的儿童为调查对象,比较同一类型的故事对他们的影响。

一部分孩子听到的故事是:一个牧师告诉一个孩子,他的奶奶"与上帝在一起";另一部分孩子听到的故事与之相似:一个医生说一位老爷爷"去世并被埋葬"。

相比之下,前者更有可能认为死者的心理活动仍在继续。

  2005年,宝贝鼠实验再次进行,并发表在《不列颠发育心理学期刊》(BritishJournalofDevelopmentalPsychology)上。

在这项研究中,心理学家戴维·比约克隆、西班牙豪梅一世大学(JaumeIUniversity)的心理学家·埃尔南德斯(CarlosHernández)与我一起,对西班牙卡斯特利翁省的天主教学校和公立保育学校中的儿童进行了比较。

与前述研究一致,5~6岁的儿童为最小年龄组,无论哪种教育背景,这个年龄组中的绝大多数孩子都认为宝贝鼠死后,它的心理状态仍在继续。

学校的课程,无论是宗教的还是世俗的,对孩子的这一想法都没有影响。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文化逐渐成为影响孩子观念的一个因素:相比之下,就读天主教学校的孩子更有可能借助心理延续性进行推理;而在保育学校里,甚至有几个孩子坚定地认为人体死亡之后,灵魂不可能继续存在。

  灵魂能脱离肉体吗,人有灵魂吗?

  我们天生就相信灵魂不灭这一说法,这可能与我们此前讨论的几种认知悖论相关。

然而,尽管模拟约束假说有助于解释,为什么这么多人都相信诸如"灵魂永不消逝"这样不合逻辑的事情,但它并没有告诉我们,为何人们会设想灵魂能摆脱肉身的桎梏,像无形的氦气球一样飘入永生的国度。

毕竟,就算我们相信灵魂会附体骷髅,也不会有人阻止我们——当然,很少有人相信灵魂是在骷髅里永生的。

  我们知道,人们不会因为我们看不到他们,就不存在于世间。

发育心理学家甚至用了一个奇妙的术语来形容这一基本概念——人的永恒(personpermanence):我们默认某位熟识的人正在某个地方做某件事情。

此时我正在贝尔法斯特撰写这篇文章,但我可以想象出我的朋友金格(Ginger)正在美国新奥尔良遛狗或愉悦地与丈夫斗嘴,因为我知道她每天都做这些事情。

  2006年,我在《行为与大脑科学》(BehavioralandBrainSciences)上发表过一篇题为《人的灵魂心理学》(TheFolkPsychologyofSouls)的文章。

当身边某个特别的人突然逝去,人类的认知能力不足以迅速适应这一情况,并及时更新我们错综复杂的社交网络。

我们不可能因为某人的突然逝去而关闭"人的永恒"这一想法。

  既然如此,"人的永恒"恐怕就成了横亘在有效认识死亡——永远静止的一堆碳元素残渣——之路上的最后一个障碍了。

对于人们来说,想象着逝去的生命正在一些混混沌沌、难以察觉的地方继续生活,这再自然不过了。

“艺考圈房思琪案”今日开庭,受害女生:为什么他可以那样抓住我们人生?

2022年9月,一篇名为《21个艺考圈房思琪的血泪控诉,关于影路杜英哲》的文章引爆舆论,文中20多名女生自述亲身经历,举报北京艺考培训机构“影路站台”创始人杜英哲长期对女生实施猥亵及强奸。

文章中21名当事人均为影路的前学生或前员工,她们自述杜英哲曾以面试备考为由,要求其当众换衣服;

在不反锁的浴室洗澡,并中途闯入;

甚至做出触摸胸部、强吻、扒衣服等行为。

在此之前,杜英哲曾以“影视艺考第一人”闻名,他所创办的影路站台,亦是业内知名的老牌艺考培训机构。

2022年9月22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通报,经调查取证,警方已将犯罪嫌疑人杜英哲依法刑事拘留。

杜英哲被刑拘后不久,2022年10月,教育部、公安部、市场监管总局联合部署开展艺考培训机构专项治理行动。

据教育部官网,同年12月底全国艺考培训机构专项治理行动取得阶段性进展,包括全面摸排建档,严查无证办学机构;

核查从业人员资质,依法清退不合规人员;

拓宽线索渠道,严厉打击性侵等违法犯罪行为;

全面规范整治,查处违规培训行为。

如今三年过去,杜英哲涉嫌强奸、猥亵案也迎来了新的进展,4月23日该案一审将在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开庭。

近日,潇湘晨报·晨视频记者对话多名受害者,她们控诉杜英哲的行为,也为当年没能保护好自己和其他人而自责。

过去那些经历仍深深困扰她们,“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为什么这样一个人能如此站在顶端,去抓住你的人生?” 被“杜叔”选中 现在回想起那些在“影路站台”几近窒息的时刻,王丹脑海中还会出现一些画面,她看着全黑的大海,天是黑的,海是黑的,黑色的波浪涌来黑色的声音,攫住她的脚踝,顺着小腿贴上来,淹没她。

2013年,17岁的王丹被老家的艺考机构推荐到北京的“影路站台”。

“29倍均值”,王丹记得当时杜英哲向其父母介绍道,意思是别的机构考上1人,影路能考上29人。

彼时影视行业大热,影视艺考热度亦随之飙升,但多数艺考机构质量良莠不齐,许多开班机构无论是负责人还是授课老师,鲜少和几所名校有直接接触,甚至还有机构直接购买考上学生的合格证来为自己作宣传。

而成立于2002年前后的“影路站台”,已是业内知名的老牌艺考培训机构,创始人杜英哲以“影视艺考第一人”闻名,其本硕都就读于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同时是知名动漫《小鲤鱼历险记》的编剧之一。

与资历差异同样大的是价格,2万元够在地方机构走完整个艺考全程,在影路只能上20天的单期课程,10万元才可任选一学年机构提供的所有课程,另外找专属艺考顾问还需另收费几万至十几万不等。

“如果花钱能保证更高的录取率,就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已经在地方机构缴费过一次的王丹选择花费更高的价钱进入影路。

据多名受访者介绍,学生并非花钱报名就能进入影路,需要经人推荐,杜英哲也会去地方艺考机构遴选优质生源。

△2022年影路站台朝阳校区,图源机构账号 只是在王丹看来,杜英哲的形象很难和艺术气质、品味挂钩。

他留给她的印象总是很骄傲,甚至是有些瞧不起人,杜英哲会直接告诉学生,他认识所有的考官,“他的口吻是那种你没有我,你绝对考不上。

” 生于80年代初的杜英哲,彼时年纪并不大,但影路的师生,都叫他“杜叔”。

他是2001届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学生,杜的同学告诉记者,他在校时就参加了校外多个重要项目,对于大学生而言,其资历和资源已非常丰富,他常以“杜叔”的形象在后辈间张罗组局、介绍写剧本等工作。

那时杜英哲对外塑造的形象是人脉广、路子野、专业强,在招生简章中,影路学生的名校通过率也远超其它机构,王丹回想起,当年面对带着光环的老师和艺考机构,自己同期的学生里,好几人因为没能被选进影路还哭了。

但被选中的“代价”正在悄然发生。

忍,是仅有的选择 孙珠后来这样总结她们这群学生的境遇——十七、八岁的年纪离开家人来到陌生的北京,一同居住在封闭的环境里,终极目标是要考上梦想院校。

怎样才能考上呢?每个学校的标准好像都不一样,解释权在考官,但他们接触不到考官,他们能接触到的只有“认识所有考官”的杜英哲。

孙珠在2011年来到影路,她初中因意外受伤留级,电影陪伴她度过一段艰难时光,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考北电,“不考上就废了”。

在这里,她最初的感觉是很受鼓励——在高中格格不入的自己在这里被接纳,想法、喜好、个性有了展现窗口。

“但我们本来就觉得,我们读了太多书,看过太多电影,我们跟那些普通的高中生不一样,然后我们来这了,那我们要怎么在这个环境更与众不同呢?” 孙珠报考文学系,练了很多很多故事,但被认为“不够”,不够有个性、有想法。

她开始越来越多写关于女性性工作者的故事,暴力的故事,写她没有经历过的世界。

“我往越来越出格的方向走,以至于我不知道自己是谁,而过程中我是一直被鼓励的”。

王丹面临的是另一种挣扎,影路会进行一些暴力性较强的电影的学习,还会让学生写性幻想、情色日记的作业,她也会收到“多谈恋爱丰富经历”的建议。

她感觉这和自己原本的认知系统很不兼容,但是如果不按着来,自己的文章写不好了,那该怪谁? 让学生们困惑的,除了涉及情色、暴力的专业课内容,还有杜英哲经常做出的不当举动。

王丹记得杜英哲常当面评价人“很土”。

“他摸摸你的头发、搭一下你的肩,你觉得这样接受不了,那你就是不洋气、玩不起。

你和老师说,老师会告诉你‘他一直都这样’。

” 她想她们作为学生分辨不了,这是不是自己应该忍受的,或只是“杜叔”的一个正常举动?在一个团体里,不被老师喜欢,“你会感觉羞耻。

他还告诉你,你这样子考不上,那大家都会喜欢跟那个看起来更考得上的孩子玩对吧?” 更令人心惊的是,王丹的室友在考试前一晚被杜英哲叫去突击指导,回来就哭诉被杜英哲骚扰的遭遇。

同学们让她不要再单独见杜英哲,找大家陪着一起去,也安慰她不要让这个事情影响明天的面试。

她们还会在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要考好明天这场面试。

王丹后来想,比起自我保护意识,当时的她们更希望父母不要失望、不要担心。

如果和杜英哲死磕,考试失去了辅导怎么办?就算考上了被他整怎么办?身边的人都那样簇拥他,她们真的相信他很厉害。

那么,忍是最小代价,也是仅有的选择。

以“白衬衫”之名 第一年落榜后,王丹在第二年还是来了影路。

她解释自己的选择——“第二年会更不想输。

如果没有杜英哲,可能考得好,也可能不好,概率五五开。

但有了杜英哲那些小道消息,你可能会觉得这个成功的概率到了70%。

” 艺考中的第三轮面试环节,是更依赖考官主观评价的环节。

考官每天要面试数百人,留给每位考生的时间很短。

怎么在这个环节里让考官注意到自己?杜英哲会向他们传递一些信息。

第一年,杜英哲提前告诉王丹,面试她的考官喜欢五月天。

这个信息真的有用吗?“它会让你感觉没有边际的主观题,能摸到一点点边了,不一定真会问到,但你突然就会对此有了一些把握,信心大涨。

” △影路朝阳校区“一对一教室”,图源机构官方账号 在所有这些“小道消息”中,“白衬衫”几乎成了一个符号。

王丹称,这指杜英哲告诉过她们,有考官喜欢穿白衬衫的女生,这样显得性感、精神,“然后就有了缠胸这件事。

” 2012年上半年,孙珠进入北电三试,侵犯来的毫无预兆。

面试开始前,杜英哲和妻子陈某叫她去学校对面的影路书店进行“突击指导”。

陈某说她穿的衣服松垮不精神,让她穿自己的白衬衫,但两人身高、体重有着显著差距,孙珠扣不上衬衫扣子,于是陈某建议她去买胶带缠胸。

孙珠从便利店出来,看到杜英哲招呼她,带她来到一个关上门的房间,在那里,杜英哲完成缠胸动作,陈某未再出现。

孙珠原本满是面试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十多年过去了,她仍然记不起当时面试的任何内容。

只记得走出考场去地铁的路上她一直哭,遇见等待的家人询问面试情况,她没憋住,哭诉了一切,却被告知“进这个圈子就应该想好”。

她没再说话。

第二年考试,王丹遭遇类似情境,杜英哲说要给她缠胸的表情那么严肃,好像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她坚持拒绝,杜英哲则说,那你绝对考不上。

她的老师还跑来问她:“你今天是不是得罪杜叔了?他说你没救了,很多信息不会透露给你了。

” 进入考场前,王丹觉得自己完了。

孙珠和王丹最后都没有考上北电。

次年,孙珠回影路做过兼职老师,面试前一晚,有女生发消息给她,称杜英哲要求自己去单独的房间试比基尼,女生趁着有男生进来跑出去了。

但她在北京能去的地方,也只有影路老师和学生们都住着的酒店。

孙珠当即开车跨越小半个北京,将女生接回家守着她背书,次日又将女生送到学校考试。

孙珠待了一年后离开,她不知道后面的学生又经历了些什么,而在检方最早出具的起诉书中,杜英哲在2006年至2019年间,涉嫌相继实施7起强奸行为,其中5起因当事人反抗未遂,受害者年龄在17岁至24岁不等。

此外,杜英哲在2012年至2019年,以帮助缠胸、调整衣物、实施惩罚等为由,趁当事人睡觉或强行实施,涉嫌强制猥亵十余名女性,年龄在17岁至22岁不等。

多名受访者、知情人亦叙述,这并不是全部,有些事件因年代久远或发生于私密空间缺乏有力证据难以追责,有些事件则因当事人已开启新生活放弃追责。

“感谢她们的勇敢,让我心底的阴暗面见到光” 在曝光杜英哲的那篇文章里,有多名影路的女老师讲述被杜英哲性侵害的经历,也有老师以沉默者的形象出现。

有当事人提到,“一车的老师,让你上车暖和一下之类的,然后(杜英哲)当着所有人的面摸你的手或大腿,当你很恐慌想向其他人寻求帮助的时候,大家就会默默把脸别过去无视这件事。

” 而同样作为老师的杜英哲妻子陈某则更像一名“帮手”,在许多当事人的回忆中,她们进入被杜英哲骚扰的空间,常是去找陈某,或者以为是被约去他们夫妻同在的地方。

有老师在接受采访时亦称,杜英哲在影路占绝对强势地位,很多人都和他有分歧,但没人能赢他。

而不仅是授课老师,杜英哲也多次在公开场合辱骂他的妻子陈某。

王丹记得有一回在集训会上,陈某正在给学生们提意见,杜英哲直接打断她,跟学生说“不要听她的”,陈某退至一旁,不再说话了。

“我感觉她一直很服从于他。

”也没有人会去和杜英哲较劲,“他脾气太大,忤逆到他的话,会当着学生的面直接骂那些老师。

如果不听他的,就会先丢面子,再丢工作。

” 一名曾在2010年至2013年在影路授课的老师卡夫卡,称自己当时去质问过杜英哲,后者否认,称是女孩“自愿”。

到2018年重返影路任教的那一年,他发现杜英哲甚至是默许这些传闻变形或夸张,以彰显其“被过度吹嘘的能力”。

在卡夫卡看来,杜英哲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大能量。

作为共事者,他更头疼杜英哲的强势性格,他们曾在一个编剧工作中和合作者发生冲突,杜英哲当着所有人的面扇对方巴掌。

有一年因疫情取消艺考,杜英哲狂发文章骂学校。

卡夫卡觉得“他是自己亏几十万也要搞死你”的人。

“他的那些罪恶太久,你见的时间太长,已经麻木了”,这份埋藏的内疚感,让他参与了对杜英哲的曝光。

2022年9月,一篇名为《21个艺考圈房思琪的血泪控诉,关于影路杜英哲》的文章发出,文中20多名女生自述亲身经历,举报杜英哲长期对女生实施猥亵及强奸。

9月22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通报,犯罪嫌疑人杜英哲被依法刑事拘留。

那次实名举报事件也引发集体声援,许多师生公开流露自己的内疚,“身份和年龄的变化带来虚伪的治愈感,许多人背负着秘密继续生活下去,直到今日。

感谢她们的勇敢,让我心底那块荒蛮已久的阴暗面见到光。

” △杜英哲道歉朋友圈,受访者供图 星美是杜英哲被控罪行中最早的一名受害者,她于2005年受当时还是杜英哲女友的陈某邀请,来到他们的出租屋,被杜英哲强行发生性关系,陈某也在场,这让她困于抑郁多年。

那场集体曝光,她也站了出来,自己以为的被迫“背叛”,原来是杜英哲涉嫌犯罪,而这种行为竟在艺考机构的年轻女孩中延续如此久。

后来,星美成为跟进案件进展的几名核心当事人之一。

她告诉记者,最开始提交至检察机关的杜英哲涉嫌的罪名是强奸罪和侮辱罪,后变至强奸罪和强制猥亵罪。

此外,杜英哲的妻子陈某在杜英哲案中是核心证人之一,其本人目前未被追诉。

星美称,杜英哲对于检方指控的内容一直不认可。

4月23日,案件将开庭审理。

(文中受访对象均为化名)

老人想把房产留给独生女,为什么还要立遗嘱?

“立完遗嘱后,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日前,年过六旬的邓女士(化姓)前往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中华遗嘱库广州荔湾分库订立遗嘱,将名下唯一的房产定向传承给独生女儿,确保财产仅归女儿个人所有、与配偶无关。

老人只有一个孩子,为什么还要立遗嘱?一纸遗嘱,是老人防范未来财产分割风险的未雨绸缪,藏着沉甸甸的“母爱保障”。

独生子女不一定能自然继承全部财产 邓女士早年丧偶,独自一人将独生女抚养成人。

她名下唯一的房产,是早年通过单位福利分房购置的房改房。

这套房子,也是她的全部身家。

如今,女儿已经结婚生子,女婿是外地人,在广州没有房产,平时和自己生活在一起。

随着自己年岁渐长,邓女士心里放不下一件事:万一将来女儿的婚姻出现变故,女儿会不会因为财产问题受委屈、失掉底气? “像邓女士这样因担忧子女婚姻风险而提前订立遗嘱的父母,在中华遗嘱库并不少见。

”中华遗嘱库广州荔湾分库项目志愿者蒋懿杰介绍,2025年度《中华遗嘱库白皮书》显示,近三年来,因关注婚姻风险、隔代继承等问题咨询遗嘱业务的人群占比持续上升。

为避免法定继承中可能出现的财产分流问题,邓女士来到广州荔湾分库,提前订立遗嘱,明确将房产定向传承给女儿,从法律层面为女儿筑牢婚姻中的财产安全防线。

很多父母认为,自己只有一个孩子,百年之后财产自然会全部归孩子所有,没必要专门立遗嘱。

对此,蒋懿杰指出,这是一个很大的误区。

蒋懿杰介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继承或受赠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这意味着,如果父母没有立遗嘱,或者遗嘱中没有特别注明,那么独生女在婚姻存续期间从父母那里继承来的遗产,就会成为她与配偶的夫妻共同财产。

如果将来婚姻出现变故,这笔财产在离婚时很可能会被分割,配偶有权主张分割其中一半的份额。

“因此,邓女士的担忧并非多余。

”蒋懿杰说,她女儿继承房产后,如果没有特别的法律安排,这套房子就可能面临被分割的风险。

遗嘱须明确写出“指定继承”条款 不少人关心,在立遗嘱时,如何确保财产只归子女个人所有? 蒋懿杰介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明确赋予了公民通过遗嘱处分个人财产的权利,可以指定由法定继承人中的一人或数人继承。

更关键的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规定,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一方的财产,属于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

“遗嘱的订立必须符合法定形式要件,以确保法律效力。

”蒋懿杰说,建议通过专业机构订立遗嘱,不仅能够确保遗嘱形式合法有效,还能在登记保管、继承执行等方面提供持续的服务保障。

对于独生子女父母而言,如何做好财产传承?蒋懿杰建议,尽早规划,不要觉得遗嘱是“身后事”就拖延,趁自己身体健康、意识清晰时订立遗嘱,是最稳妥的做法。

此外,遗嘱中必须明确写出“指定继承”的条款,否则子女继承的财产仍有可能被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也要选择专业机构协助,确保遗嘱形式合法、内容清晰、保管安全。

遗嘱订立后,如果家庭或财产状况发生变化,也需要及时更新遗嘱。

“财产传承不只是一纸法律文书,更是父母对子女的牵挂和长远的守护。

”蒋懿杰说,提前用法律工具做好安排,既能让父母心安,也能让子女在面对人生风雨时有坚实的底气。

南方+记者 汪祥波 通讯员 周梦琳

人为什么会相信灵魂存在,人有灵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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