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介绍了女性去寺庙来例假的处
本文介绍了女性去寺庙的一些禁忌,如不能穿着暴露、不能在寺庙内吃东西等;
同时也介绍了女性去寺庙来例假的处理方法,如可以选择不进入内殿或者使用卫生棉条等。
女性去寺庙有什么禁忌一、穿着不要过于暴露
人们对一个人最初的感受来自人的外在着装打扮,到寺院拜佛一定要切记穿着要大方得体,不可过于暴露,不可袒胸露背,最好也不要穿裙子,尤其是短裙,一来拜佛弯身屈膝不方便,二来穿的过于暴露,既是对佛菩萨的不恭敬,也会让其他来拜佛的信众生起不清净的邪思邪念,佛门里总说“宁搅千江水,不动道人心”,让他人因你而起惑造业,罪业有多大!
二、不要化太浓的妆
到寺院不同于任何其它地方,它是一个无比清净之地,一入“空门”,万缘放下,尘世的绑缚暂时就不要再背在身上了。
烧香拜佛,面对的唯有真实的自己,是看清自己,而不是为了取悦他人,如果过于浓妆艳抹,令他人生起邪念,同样是在造恶业。
到寺院还化浓妆,说明自己的心不够清净,内心不够真诚,还贪恋色身假相,不能放下,拜佛流于形式。
当然,也不是不让我们化妆,可以化些淡妆,适当的妆容带给人美好的视觉感受,也是可以的。
三、生理期可以拜佛,但要注意卫生
民间传言认为女性生理期拜佛是一大忌,说什么血易令鬼神嗔怪,不但不积福,反而招罪业。
佛教是完全没有这一说法的。
生理期是女性正常现象,寺院出家僧尼也是如此,没有什么避讳的,正常礼佛即可。
只是去寺院之前一定要记得卫生清净,把自己整理干净,不要冒冒失失,弄脏什么地方而尴尬。
除了生理期,在孕期的孕妇也是可以到寺院礼佛的,为腹中的胎儿积福,是很好的发心和福报,没有什么禁忌。
四、拜佛不要吵闹,不要用手指指点点
到寺院礼佛切忌把俗世的恶习带进去,比如有些女性到寺院殿堂内吵吵闹闹,随意走动、大声喧哗,甚至用手在庄严的佛像前指指点点,这些都是非常坏的习气,要赶快戒掉,不要种下不好的善因。
佛法就是在修我们的心,心静才能生慧,要学会闭嘴、止语,也要言行举止恭敬如法。
五、女众要与出家法师保持适当距离
我们可以请出家法师开示佛法,但是一定要注意场合和世间,不要因自己的愚蠢给出家僧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出家人生活清苦,远离俗世纷扰,我们在家信众不要轻易打扰出家人修行,要与出家人保持适当距离,称呼法师要合乎规矩,双手合十以表敬意。

来月经去寺庙的时候最好不要烧香。
因为这会被认为是对神灵的不尊敬。
但其实也是过去的说法,并没有官方的说明。
如果有信仰的女性最好不要碰香火,但是不在意这一类事情的女性朋友可以。
女人每个月有月经,月经短的两三日,长的可能有六七日方止。
这是女人的生理现象。
但是修行呢?修行佛法之人要净念相继,要功夫不见断,你不能由于这么一个生理现象,竟然就使自己的修行给中断了,你就间断了,这一间断可能损失很大的。
修行要有一个滴水石穿的精神,滴水穿石啊,你的水老实在那滴,在那滴,它才能够把这石头滴穿。
修行是最怕一曝十寒,修行一段时间她就停了,停了以后荒废了,她再捡起来又很生疏。
所以一定要不间断,发长远心,所以不能随便去中断的。
对这一点,印祖在《给徐福贤女士书》这封书信里面,就第一次提出来这个着名的名言,说:佛法实益,当从恭敬中求,有一分恭敬,则消一分罪业,得一分福慧;有十分恭敬,则消十分罪业,增十分福慧。
若全无恭敬,虽种远因,其亵慢之罪,有不堪设想者矣。

信众出入寺院,形象很重要,既入寺院,如同进空门,要暂时把世俗的一切放下,专心修功德。
尤其女性朋友,很多人留有长发,这其实是很不便利的。
人的头发又被称为“三千烦恼丝”,披头散发不仅使人显得精神不太好,也会不方便人礼佛。
我们做不到像出家人那样断发,也不想剪短发,那就把头发扎起来,显得利索、端庄,给人带来清新的感受。

佛教有一条戒律规定:女性不能涂饰。
有时候化妆其实也是对别人的尊重,但化妆要注意分寸,尤其是去寺庙礼佛时,切记不要化太浓的妆,喷太浓的香水。
据介绍,古格王朝是公元9世纪末吐蕃王朝灭亡后由其后裔吉德尼玛衮在阿里地区建立的一个政权,前后700余年由16任国王世袭。
如今的王朝遗址如一部厚重恢宏的历史长卷,遗落在土林中的断壁残垣满目都是文明与传奇,散发着独特而神秘的魅力,仿佛在默默地诉说着昔日灿烂辉煌的文明和难解的秘密,吸引着无数探险者、旅行者和藏史爱好者…… 2025年8月6日,我们如期来到古格王朝遗址。
浩瀚如黄色海洋的土林中,札不让土山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依山叠砌、逶迤而上,大小不一的洞穴和城堡的断壁残垣,这些洞穴和城堡就是当年雄伟的王宫和寺庙,以及居民房屋和防御工事的见证,烟火气痕迹清晰可见,虽残缺不堪,但仍丝毫不失巍峨挺拔之势,如果不是有遗址的标识,我们真的很难看出在这片充满自然雄奇与历史沧桑感的土林里竟还深藏着一个古老的王国! 王朝遗址建筑共分三层,呈垂直布局,依山势而上,功能分明。
最高层——山顶,权力的象征。
属于王宫区,这里不仅是王朝的政治中枢,国王的住所,更是王国军事的防御核心,现存有冬宫、夏宫等王朝旧时建筑。
中间层——半山腰,摆布着众多寺庙,那是藏民的精神堡垒,即便经历了战乱的洗礼,这些寺庙依然可以独善其身保存完好无损,现今完好的红殿、白殿、度母殿、大威德殿、坛城殿和轮回殿等6座寺庙就是证明,让人不禁由衷地感叹信仰力量之伟大! 寺庙建筑风格西藏特色浓郁,飞檐上雕饰的图案多为狮、象、马、孔雀等。
据介绍,这些雕饰的构思主要源于冈底斯山脉分流的四条神水,同时也是印度河上游的四条主要河流——狮泉河、象泉河、马泉河和孔雀河的传说。
殿内满布壁画、泥塑佛像和雕刻,色彩鲜艳、线条细腻、画风独特、题材丰富,不仅讲述宗教故事,还记载王室生活、宫廷宴请、民俗场景等,也有历代吐蕃赞普和王子的画像。
这些彩绘壁画、泥塑和雕刻等艺术品都是研究西藏文化艺术的珍贵财富,如今虽然年代久远,时过境迁,古格王朝亦已沉寂多个世纪,但在幽暗的寺庙内这些珍品依然熠熠生辉,散发着耀人的光彩,每一笔每一画都反映着古格人民高超的技艺与智慧,展现古格人民对佛教的无比虔诚与信仰,如艺术时光机带我们穿越回到千年前鼎盛繁荣的古格王朝。
最底层——山脚。
属于洞窟区——普通平民吃喝拉撒睡的住所,也是古格王朝等级森严的真实写照。
以穴为居,这在远古时代我们可以理解,但在9、10世纪,无论是西藏地区,还是内地都是极其罕见的,这或许是因为阿里地区气候干燥少雨、木材砖瓦稀缺,而且必须首先要满足王宫、佛殿、贵族之急需,因此普通平民唯有就地取材、因简就陋,或直接在土山崖壁上开挖窑洞,或利用生土夯墙筑壁,或用泥质土坯砌墙造房,因而产生了王朝遗址中颇具特色的建筑形态。
鼎盛时期古格王朝疆域遍及阿里全境,疆土面积18万平方米,人口约10万(据统计2022年阿里地区常住人口12.3万人),还多次派出僧侣前往印度和克什米尔取经译经,广建寺庙使佛教在藏区再次复兴,延续和发扬了吐蕃王朝文明,古格王朝功德无量! 古格王朝注意文化与军事并重,为抵御外敌入侵,他们精心打造了都城完善的军事防御体系。
山顶王宫区三面绝壁环绕,外围有厚重坚实的石墙、坚不可摧的四角碉楼林立,仅留一条长约50米幽深而曲折的暗道与山腰相连,如铜墙铁壁一般,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显示出王朝对外敌侵略的高度警惕和防卫决心。
这些建筑遗址都是西藏人民智慧的结晶,体现了军事和艺术的高超造诣,为现代学者深入研究古西藏建筑和军事防御提供了宝贵的历史素材。
众所周知,西藏欠发达,阿里落后。
更何况1000多年前,我们不难想像当时阿里的生产、生活、生态、交通和技术条件,及气候环境是何等的窘迫,当时当地建造如此规模的王朝都城一点儿也不比长城和埃及金字塔轻松容易,我不知道是怎样的神奇力量、付出怎样的代价才得以建成,我唯啧啧称奇! 古格王朝由兴起到消失大概经历了700余年,700年是一个怎样的概念?我们不妨重温一下中国历史,从秦朝到清朝的大一统王朝,据统计历代王朝平均统治时间大约在160-170年左右,大多集中在200-300年之间,没有一家能超过300年。
古格王朝相当不容易,但不知是外敌入侵造成战乱,还是内部动乱、瘟疫肆虐、饥荒,还是气候变迁等缘故,传说明崇祯三年(1630年),这样一个拥有成熟而灿烂文明文化、拥有坚不可摧的军事城堡的王国,竟然一夜间销声匿迹湮灭于漫漫的历史长河,整个王朝的兴衰起伏、风云变幻历史没有留下丁点儿记载和蛛丝马迹,十万王公臣民及后裔生不见人死不尸,比硬盘格式化消失的还彻底,只残存下今天所见的洞穴、壁画和雕塑,以及早已坍项的房屋框架……一个大大的不解之谜,这不是开历史玩笑,实在令人难以置信、扼腕叹惜,既奇哉,更怪哉! 环顾遗址的一个个角落,好奇的我一直在猜想,这样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生态、生产都极度贫瘠落后、气候条件恶劣异常的地方,王朝的消失有可能是天灾,也有可能是人祸!又或者因为地理位置闭塞偏僻、交通通讯落后,长时间的消亡无人知晓没有记录罢了……也许也许真正的原因恐怕远比战乱更复杂更可怕,我没有研究不敢妄下结论! 时代在前进,人类在进步。
1912年,沉睡了几个世纪的王朝遗址终被英国探险家麦克沃斯·扬发现。
1985年,国家正式对遗址进行考古研究。
据统计,遗址共发现窑洞879间、碉堡58座、暗道4条、武器库1座、粮仓11座,王朝的繁华可见一斑。
写到这里,我不得不讲,王朝遗址还有一处很神秘很神奇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那就是藏尸洞,又称干尸洞。
我不想写,但又不得不写,缺少藏尸洞王朝遗址的神奇称不上完整! 据介绍,狭小的藏尸洞内曾堆放着数十具无头干尸,干尸来自何方,干尸为何人,头颅何处去?妥妥的一个迷!我虽好奇,但想到那恐怖的场景胆怯的不敢靠近,只能远观。
听胆子大的团友回来讲,尽管藏尸洞早在考古之初便清理干净,但洞内尸臭至今仍清晰可闻,让人作吐! 难怪当地总流传着种种恐怖的传说,王朝城堡是一座魔鬼城…… 只要遗址不“开口说话”,谜永远是一个迷。
也许正因为是谜,王朝遗址才更神奇,才更有魅力。
尽管成迷,但并不影响古格王朝作为吐蕃王朝之后西藏历史的重要承载体、佛教文化传播的关键节点的重要价值和意义,它的艺术贡献、建筑特色和防御体系都是研究西藏古文化不可或缺的重要宝库。
来吧,古格王朝遗址依然巍峨耸立,时刻透着沉寂与悲壮,置身其中你不仅可以感受高原土林别样的苍凉与壮美,还能品味它的雄浑与深厚,伴着风声你还能倾听到千年的佛音梵唱与战鼓擂鸣,感受跨越历史时空,跨越地域界限的震撼,让你禁不住对生命,甚至对国家前途命运发出深深的思考! 王韶 广东省房地产行业协会会长 观点新媒体专栏作者 免责声明:本文内容与数据由观点根据公开信息整理,不构成投资建议,使用前请核实。
作为政权的开创者,萧衍一生有很多传奇之处。
他多才多艺,是中国历史上最博学的开国皇帝;他在位四十八年,是南北朝时期执政时间最长的皇帝;他活了八十六岁,是仅次于的第二高寿皇帝。
最值得一提的是,萧衍在不仅推崇,广建寺庙,发展僧徒,而且还频繁地往寺庙里跑,甚至曾三次撇下皇位,舍身为寺奴,由此成为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在位时出家的皇帝。
萧衍之父萧顺是齐高帝的族弟,与南齐皇室关系密切。
萧衍年轻时崇信,希望长生不老,羽化成仙。
后来,文采出众的萧衍加入了由南齐竟陵王成立的一个文学沙龙,其中有、沈约、谢螟等名士,时称“竟陵八友”。
萧子良崇尚佛学,时常征集名僧,讲佛论法,召集朝臣,大办佛事,有时还亲自出马为佛事打杂,使当时佛学大盛。
在萧子良的熏陶和开示下,萧衍弃道转佛,渐渐成为一名狂热的佛教信徒。
南齐中兴元年(公元501年),萧衍拥戴为帝,因功勋卓著,被封为大司马,掌管中外军国大事,朝政独揽。
中兴二年(公元502年),萧衍迫萧宝融禅位,并于四月初八称帝。
四月初八,相传为佛祖的生日。
西晋以来,社会上开始流行“佛诞日”举行浴佛、灌佛、行像等仪式,萧衍选择四月初八登基,意味着他将像释迦菩萨一样在这一天诞生,救度天下众生;像转轮圣王一般在三界行正道,覆庇十方人民,这无疑是他崇尚佛教而烧的第一把火。
萧衍称帝后所使用的天监、普通、大通、中大通、大同等年号,也包含着某种佛教上的意义。
天监三年(公元504年),萧衍率领僧俗两万人来到重云阁,并亲自撰写了《舍道事佛文》,发誓信奉佛教,并要求王公贵族乃至平民百信奉佛教。
此后,萧衍还利用手中的权力,,广建寺庙。
为此,萧衍不惜动用国库,甚至以追思双亲、怀念旧居、祭奠高僧等各种名目,穷竭帑藏,建造了一大批宏伟壮丽的佛寺,并于寺内设置金、银、铜、石等各式佛像。
据统计,在萧衍统治的梁朝半壁江山内,佛寺多达二千八百四十六座,僧尼有八十二万余人。
关于南朝佛教中心京都建康(今江苏南京)佛寺之盛,著名诗人曾作诗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见《江南春绝句》),寺庙之林立,跃然纸上。
而实际上,萧衍在位期间,仅都城建康就已有佛寺五百多所了,“都下佛寺五百余所,穷极宏丽。
僧尼十余万,资产丰沃”(见《南史・郭祖深传》)。
如果说,自东晋到宋孝武帝,佛教在儒家和道教的制约下尚不能占据上风的话,那么到南梁萧衍,佛教则进入了全盛时期。
萧衍敕建的寺院,著名的有大爱敬寺、大智度寺、新林寺、法王寺、仙窟寺、光宅寺、解脱寺、开善寺、同泰寺等。
在众多座寺庙中,萧衍最青睐的当属同泰寺(今南京鸡鸣寺)。
据记载,同泰寺内“宝塔飞天,神龛地涌”,寺中供奉莲座,宝相巍峨,被誉为“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
为了便于祭拜佛祖,萧衍又下令于宫城开大通门直对寺门,晨夕幸寺,频繁入寺,史载“自大通(萧衍年号)以后无年不幸”(见《六朝事迹编类》)。
入寺期间,萧衍身披袈裟,高坐莲台,或宣讲佛理,或剃度僧人,或主持法会,一派热闹景象。
皇帝信佛,无可厚非,但让人不解的是,作为一代帝王,萧衍竟然不顾大权旁落,不顾社稷安危,不顾群臣反对,不顾朝野哗然,放着至尊无上的皇帝不当,撇下的皇宫不住,三次“释御服,披法衣”(见《南史》),义无反顾地舍身为寺奴,充当僧役。
第一次是在大通元年(公元527年),舍身三天;第二次是在中大通元年(公元529年),舍身十六天;第三次是在太清元年(公元547年),舍身四十七天,其中,后两次均被“公卿等以钱一亿万奉赎”(见《梁书》)。
萧衍为何老往寺庙里跑?有人说他一心向佛,是个虔诚的佛教信徒;有人说他看破红尘,不再留恋皇帝宝座;还有人说他敛财有方,通过赎身捞取好处。
其实,这三种观点都经不起推敲。
萧衍如果真心皈依佛门,他完全可以退位出家,没必要来回折腾;如果他真要敛财,堂堂皇帝根本用不着耍这点心眼。
其实,萧衍此举有着的政治原因。
萧衍能成大事,既出于他的非同寻常的雄才大略,也归功于僧侣势力的舆论支持。
无论是出于论功行赏,还是出于个人信仰,萧衍即位后,于公于私,都要扩大佛教声势,将佛教地位抬到一个新高度。
所以,把君权和佛教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实行,在佛教上大做文章,是萧衍政治的一大显著特色。
萧衍频频往寺庙里跑,一再出家舍身,一再扶持寺院经济,一再像《御讲(摩诃般若经)序》所说的“皇帝(萧衍)舍财,遍施钱、绢、银、锡杖等物二百一种,直一千九十六万”,甚至利用权力将佛教定为国教,应该是为了争取佛教界支持所做出的一种含有政治意义的努力,目的是获得僧侣势力的信服与支持,以巩固南梁统治。
任何宗教,对广大被压迫人民而言,都是麻痹、欺骗群众的精神鸦片。
萧衍对儒、道、佛都有过深入研究,在他看来,儒学教导人们恪守礼法伦常;道学劝说人们不要计较争夺;佛学讲究六色皆空,引导人们向往极乐净土,三者的共同点是要人们安于现状,不去反抗斗争,都可以作为执政者欺骗、麻痹、统治人民的思想武器。
三者比较,萧衍认为佛学理论和佛教修行方法对人民更具吸引力,也更具欺骗性。
萧衍一贯擅长心理战术,在早年领兵打仗时,萧衍就总结道:“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次之;心战为上,兵战次之”(见《梁书》)。
他带头舍身,大兴佛教,无疑是为了凭借佛教征服人心,加强思想意识统治,大造自己的声威。
大凡统治者,都有一个通病,即年龄越大,猜忌心就越重,就越觉得别人对自己不够忠诚,萧衍也不例外。
萧衍一次次地往寺庙里跑,一次次地舍身为寺奴,一次次地赖在寺庙里不走,绝非单纯地为了讲经诵佛,也绝非真心实意地位众僧执役,其实,在很大程度上就是通过玩弄统治权术,借以检验皇子王侯、文武百官对自己是否忠诚,看看臣属们是不是有诚意赎回他这位快要过时的皇帝,是不是真心希望让他回宫执政。
萧衍突出个人,唯我独尊,制造对佛教的宗教迷信,正是要为臣属制造对自己的个人迷信。
通过这种厚脸皮的政治表演,萧衍意在进一步树立和加强自己的权威,以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
不论是出于何种目的,提倡佛教,已成为萧衍时代上层社会的传统习惯,而萧衍也成为人们顶礼膜拜的“皇帝菩萨”,其性格也变得内倾、封闭、保守、刚愎起来。
萧衍晚年喜欢别人阿谀奉承,听不得半点逆耳之言,《魏书・岛夷萧衍传》称“衍好人佞己,末年尤甚”。
朝中大臣知道他这一特点后,争相奉承,莫敢正言,谁也不敢在他面前说一句真话。
萧衍尽管佞佛,整日沉溺于佛学精神世界,但佛祖并没有保佑他,以致招来“之乱”,他也落得个饿死台城的悲惨结局。
萧衍被困后,曾说过这样一句话,梁朝天下“自我得之,自我失之”(见《梁书》),似乎流露出了些许悔恨的意思,可惜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