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份南京正是观赏绣球花的最佳时间,在南京可是有着不少非常值得小伙伴们前去游玩打卡的景点哦!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南京有哪些绣球花观赏地点推荐吧!详见下文。
1、午朝门公园我国栽培绣球的时间较早,在明、清时代建造的江南园林中都栽有绣球。
20世纪初建设的公园也离不开绣球的配植。
午朝门公园的木绣球属于灌木,个头在两米左右。
其清秀淡雅的姿态特别适合种植于庭院园林中。
它的花其实很小,但有几十朵小花聚在一起,看上去就像一个漂亮的绣球了。
地址:南京市秦淮区御道街27号
交通信息:公交115路、118路、17路、65路明故宫南站;公交34路、55路、5路明故宫东站;地铁2号线明故宫站。

清凉山的木绣球开在崇正书院内,古典气息赋予了木绣球灵动的属性,门扉树影,窗开看花,韶韶年华。
有一种访古通幽之意境。
地址:鼓楼区清凉山路83号清凉山公园内
交通:地铁2号线 汉中门站;公交160路、20路、303路、317路、43路、502路、532路、552路、60路、6路等清凉山公园站。

纵观南京所有绣球花观赏点,绣球公园简直就是南京人的秘密花园,以花为名,繁花似锦。
C位出道,实至名归。
绣球公园位于南京挹江门外西北侧,总面积9.53公顷,因园内有绣球山而得名,渡江胜利纪念馆和渡江胜利纪念碑修建于此。
内有绣球山、马娘娘脚英东湖、观鱼池、西园三岛等景观。
绣球山位于公园北隅,狮子山余脉,独兀狮子山南,形成“狮子盘绣球”之势。
地址:鼓楼区中山北路406号(近湖南路)
交通:公交57路、100路挹江门站。

小店门口路边都是精心打理过的各色绣球花,在街道上走一走,闲适之余还能观赏绣球。
地址:秦淮区熙南里附近大板巷
交通:地铁1号线三山街站;公交166路、204路、23路、35路、37路、4路、7路等评事街站。
5、老门东老门东一年四季都能发现意外之喜,古色古香的建筑,配上蔷薇、绣球、杜鹃、凌霄等带了独特的味道。
地址:秦淮区夫子庙街道剪子巷54号
交通:地铁3号线武定门站。
虚拟电厂并非实体发电设施,而是通过数字化技术将分散在不同场景下的电力资源进行整合与协同管理。
这些资源包括电动汽车、工商业用电设备、储能装置及可调节负荷等,在统一调度系统下实现智能化运行,从而有效支撑电网在用电高峰与低谷时段的负荷平衡。
其中,车网互动即V2G技术已在部分区域开展试点应用。
用户可在夜间低谷电价时段为车辆充电,在日间用电高峰时段将车载电能反向输送至电网,既降低自身用电成本,还可获得相应收益。
工业园区同样深度参与虚拟电厂运行。
系统依据每十五分钟更新一次的动态电价信号,自动优化企业生产计划,将高耗能工序优先安排在电价较低时段执行,在保障正常生产的前提下,显著降低用电支出,同时缓解区域电网运行压力。
目前,江苏省首批虚拟电厂示范项目共一百个,南京市占十席。
随着电动汽车保有量持续增长及更多工商业主体主动接入,虚拟电厂的覆盖范围、调节能力和运行效能将持续提升。
未来,将有更多车主加入电力双向互动行列,在满足自身出行需求的同时,为提升电网灵活性与清洁能源消纳能力提供支持,真正实现个人便利与系统效益的有机统一。
但这段时间,无相君和苏宁的相关人士交流发现,事情并不是那么回事。
首先,所谓的“南京中院一纸判决……苏宁系38家公司债务重组执行完毕,张近东个人资产清零”消息多有不实。
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没有发布所谓的《债务重组执行完毕公告》,苏宁电器集团重整案正在按法院批准的重整计划执行中。
很多自媒体为博流量,引用AI编造的信息,以讹传讹。
其次,张近东的债务问题,其实并没有影响到苏宁当下的业务进展,而且有一点被很多人忽视了,现在的张近东其实还以“管理人”的角色,继续为苏宁业务发展负责。
这里面牵涉到一个法律上的概念:破产管理。
什么意思呢? 很多关注财经新闻的朋友会常常听到一些新闻:某某公司申请破产保护。
那么,申请破产保护之后,这个公司是不是就完了呢? 不是。
“破产保护”这个词,来自于西方,美国有专门的《破产法案》,其目的不是说把公司资产卖一卖,还钱之后就注销。
而是对企业进行合理的评估,在认定这个企业还有价值,还有转危为安的可能性的情况下,避免冻结企业的账户和资金,给企业腾出空间和精力,来进行重组和自救。
为什么西方国家有这样的规定? 这是因为工业革命之后,越来越多的市场经济体意识到:过度惩罚债务人并不利于经济发展。
所以早在1705年,英国就引入债务免责制度,让一些因不幸情况而破产的商人有再起东山的可能。
而到了19世纪前后,主流现代国家几乎都颁布了相关破产保护的法案。
很多现在知名的全球企业,都曾申请过破产重组,比如美国的通用,法国的施耐德,日本的日立、富士胶片。
2023年7月,中国颁布了《关于促进民营经济发展壮大的意见》,就特地强调了这一点: “要完善市场化重整机制,对陷入财务困境但仍具有发展前景和挽救价值的企业积极适用破产重整、和解程序。
” 而现在的苏宁,就处于这个阶段:尽管背负不少历史债务,但盘子还在,经营还在。
重整后,资产被拆分为“持续运营资产”和“快速变现资产”,前者归入新苏宁集团,将负责持续运营线下商体等优质资产,以租金、分红等方式“造血”还债;
后者装入南京众城公司,需在2年内完成出售,否则强制拍卖。
也就是说接下来,苏宁还有寻求“生机”的操作空间。
02 那么,现在张近东在苏宁又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据悉,张近东及其家族已经将全部个人资产注入重整信托。
简单点说,就是他把自己在苏宁的股权,名下的所有房、车、资产拿出来,都放进了一个叫“苏宁债务重整专项信托”的大池子里,用来还债。
这就和贾跃亭跑到美国后说“下周回国”有着本质区别。
但张近东此时在苏宁的身份,不再是老板的身份,而是以“破产管理人”的身份,说白了就是“高级打工人”。
在新成立的“新苏宁集团”9人董事会里,张近东有5个提名权;
在负责卖资产的“南京众城公司”9人董事会里,他也有4个提名权。
听起来还有权力,但别急,他的头上还有个“信托受益人大会”,里面全是债主代表。
张近东想干啥——招人、花钱、卖楼、找投资,都得这帮债主点头。
说到这,可能会有人疑惑,都把自己搞成负债人了,怎么还让张近东管苏宁呢? 这其实是一个商业惯例,也是法律惯例。
因为在实践中,往往只有企业的创始人或大股东最了解这家公司,相比于从外面雇来的“职业管理人”,要更熟悉内部的情况,商业决策的落地也会更有效。
想象一下,如果你是苏宁的债主,借给了苏宁10个亿。
现在苏宁要破产了,你有两个选择: A.把公司清算变卖,你能拿回3500万(3.5%的清偿率)。
B. 让张近东继续干,说不定他能把公司盘活,未来你能拿回更多。
你会怎么选呢?大部分投资人都会选B。
因为选A铁定血亏,选B还有一线希望。
现在中信金融资产和东方资产这两家国有资产管理公司,就联手给了苏宁80亿的“共益债”。
什么叫共益债?就是专门借给破产企业,让它能继续运营的钱。
这笔钱有优先偿还权,比普通债主先拿钱。
他们为什么愿意借? 因为算过账:如果苏宁直接死了,它们之前借给苏宁的钱也收不回来。
不如再借点,让苏宁活过来,说不定能收回更多。
张近东虽然投资决策失误,但毕竟零售行业干了三十多年,苏宁也拥有遍布全国的商业网络、供应商关系,这个张近东最熟。
换个人来,可能连门都摸不到。
其次,现在的张近东,要比过往的任何时候都靠谱。
因为以前的张近东是老板,公司赚了钱是他的,亏了钱有公司顶着。
所以他敢赌,敢乱投资,反正亏的不是自己的钱——这种心态在经济学上叫“道德风险”。
那现在的张近东呢? 名下已经没什么资产了,未来能不能翻身,全看他能不能把苏宁做好,让债主们满意。
所以说,他现在的利益和债主们的利益,被100%绑在了一起。
这种状态下的人,往往是最拼命的。
03 其实,苏宁破产重组这件事,放在中国市场经济的发展上来看,兴许还是件好事。
为什么那么说? 因为在国外,企业破产已经有了很成熟的处理流程。
特朗普都破产了那么多次,依然不影响他做生意,然后东山再起。
贾跃亭在美国申请个人破产重组,法律允许他把债务打包,用未来收入慢慢还,甚至还允许他上市。
但中国有个很尴尬的现实:很多人总是觉得,企业一申请破产,就没救了。
这种心理主观上让很多企业缺乏闯的活力,客观上也导致很多国外的风险资本不敢进入国内。
而苏宁的这次重组,实际上也是中国企业探索破产制度的一个里程碑事件。
因为在中国,企业家一旦失败,往往面临社会性死亡。
“老赖”的标签一贴上,这辈子都难翻身。
这种观念在现代市场经济里,其实是有问题的。
要知道市场经济必然有风险,有风险就有人会失败。
如果失败一次就永世不得翻身,谁还敢创业?谁还敢创新? 如果仅仅因为一次失误就导致企业万劫不复,对企业家、对就业市场也是一种不公平。
张近东的故事,也算是中国民营企业家三十年沉浮的一个缩影。
1990年,27岁的张近东辞掉国企“铁饭碗”,在南京宁海路租了个200平米的小门面,开始卖空调。
那时候国营商场垄断着家电市场,张近东的苏宁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舢板”。
1993年,南京八大国有商场联手封杀苏宁,要求厂家不给苏宁供货。
张近东硬是跑到广东、上海,绕开南京的批发商直接找厂家进货,用“小舢板”掀翻了“大航母”,随后在深交所上市,成为中国家电连锁第一股。
然后就是移动互联网时代。
京东崛起,阿里凶猛,苏宁节节败退。
张近东慌了,开始疯狂投资、疯狂扩张,想用资本的力量弥补战略的失误。
结果我们都看到了。
其实张近东的失败,并不是一个人的失败。
而是一代企业家的集体困境:在时代变革的洪流中,如何不被淘汰?在资本狂欢的盛宴里,如何保持清醒? 而他就用三十三年,走完了一个循环:从零到千亿,再从千亿归零。
今年张近东已经63岁了,这个年纪,很多企业家已经退休享福,而他还是选择带着苏宁“再拼一把”。
图什么? 面子?尊严?不甘心?可能都有。
或许,也是为了拯救自己的财富和信用。
但无论如何,他没有像贾跃亭那样通过“下周回国”去逃避,也不像许家印那样转移资产,技术离婚。
而选择了最难的一条路:留下来,扛起来,用剩下的职业生涯,去填自己挖下的坑。
这种态度,值得给到一些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