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当傀儡有较大风险,搞不好就会被废,甚至被
【菜科解读】
在中国古代,是王朝的最高首脑,是一国之主,凡有志向、有抱负的人,无不为之折腰,为之倾倒,即使这个位置是傀儡,是象征。

虽说当傀儡有较大风险,搞不好就会被废,甚至被杀,但由于其身在明处,权臣尚不会轻易动粗,除非触痛权臣的切身利益。
所以,明知是玩偶,是符号,只要有机会上位,多数人内心还是愿意的,但也有极个别的例外。
第二任皇帝就不想当这个傀儡,他是被权臣掐着脖子逼着就范的。
石弘,字大雅,羯族人,后赵开国皇帝的次子。
石勒最初没氏,单名一个“訇”字,从戎后,其上司清河人汲桑“命勒以石为姓,勒为名焉”,石勒才有了姓名。
石弘生于汉地,受中原文化影响,“幼有孝行,以恭谦自守,受经于杜嘏,诵律于续咸”(见《》),仁孝恭谦,精通经律。
因当时天下不太平,石勒又让他学习兵法和武功,意在将其培养成为能文能武的全才。
东晋太兴二年(公元319年),石勒自称赵王,建立后赵政权,定都襄国(今河北邢台),因长子石兴已死,故立次子石弘为世子。
后赵太和三年(公元330年)二月,石勒称,立石弘为太子、大单于。
石弘当上太子后,不留心政治,而是更加热衷文学,喜欢亲近儒士,“虚襟爱士,好为文咏,其所亲昵,莫非儒素”(见《晋书》),大臣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石勒也觉得石弘沉静有加,威武不足,不像将门之后。
当时,石勒的侄子(一说堂弟)石虎因战功卓著,自认为是“成大赵之业者”(见《晋书》)而只被封为中山王、尚书令,而石弘却坐享其成,故内心非常不满。
当着石勒的面,石虎恭敬乖顺,但“自陛下之外,视之蔑如”,除了石勒,石虎视朝中文武大臣如同草芥,连太子石弘也不放在眼里,甚至扬言“待主上晏驾之后,不足复留种也”(见《》),等石勒一死,他就要对石弘动手,气焰非常嚣张。
鉴于石虎跋扈,大臣程遐、徐光建议石勒“宜早除之,以便大计”,但石勒对石虎却非常信任。
在石勒看来,石虎追随自己多年,忠诚可靠,屡建奇功;再者,天下未平,战事不断,外敌虎视,而“大雅冲幼,宜任强辅”,石弘年纪还小,正需要石虎这样的刚猛之人来辅政。
即便如此,石勒还是不放心,故让石弘提早参与朝政大事,“渐夺中山威权”(见《晋书》),希望他在政治上树立权信,在威望上盖过石虎。
对于石虎,石弘是非常了解的。
石虎为人雄暴霸气,武功高强,杀戮太重,“至于降城陷垒,不复断别善恶,坑斩士女,鲜有遗类”,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屠夫;再者,石虎多奸多诈,见利忘义,且“父子爵位之重,势倾王室”(见《晋书》),早有,早就对占据储君之位的石弘。
有石勒压制,石虎还算老实,还能摆正位置,一旦石勒离世,石虎必会发飙。
届时,石弘自知绝不是石虎的对手。
石弘希望父亲多活几年,以寻求庇护,但石勒还是于后赵建平四年(公元333年)七月去世。

石勒病重时,石虎已经按捺不住,有所行动,“勒寝疾,中山王虎入侍禁中,矫诏,群臣亲戚皆不得入;疾之增损,外无知者”(见《资治通鉴》),并秘密派儿子石邃率领三千精锐骑兵在广阿(今河北隆尧东)一带游戈,随时准备组织武装行动。
石勒死后,石虎旋即控制京城内外,石弘,生怕遭到石虎父子的毒手,故不敢露面。
没敢离开太子宫,更没敢顺理成章地以太子身份即位,此时的石弘,从内心里实在是不想,也不敢当这个皇帝。
石弘不出头,石虎只有动粗,遂用武力劫持石弘入殿临朝。
对此,《晋书》载“及勒死,季龙(石虎)执弘使临轩”,《资治通鉴》载“勒卒,中山王虎劫太子弘使临轩”。
按说文解字,执,捕罪人也;劫,人欲去,以力脅止,或以力止去。
无论是“执”还是“劫”,都能想象出当时石虎逼迫石弘即位的一幕。
按理说,石虎如果当时索性杀掉或废掉石弘后自立为帝,一步到位也决非难事,但是石虎并没那么做。
原因主要有三:其一,石勒虽死,余威尚在,石虎不敢轻易造次;其二,石虎冷血,朝中反对势力不少,贸然行动,他心有顾忌;其三,石勒临终前曾再三嘱咐石虎“宜深思周、霍,勿为将来口实”(见《资治通鉴》),应当深深追思、,像他们那样竭力辅佐幼主,石虎不想因为不忠给后人留下口实。
把石弘摁在龙椅上后,石虎干了两件事:一是派人将程遐、徐光收捕,交付廷尉治罪;二是让儿子石邃带兵入宫宿卫。
一看这阵势,文武大臣纷纷逃散。

石弘非常恐惧,自言软弱无能,表示让位于石虎,石虎不同意,石弘哭得,坚决辞让,石虎仍不同意,并狠狠地教育了他一番,“遂……逼立之,改年曰延熙”(见《晋书》)。
石弘即位后,封石虎为丞相、魏王、大单于,加九锡,后赵的军政大权完全操控在石虎手中,石弘成为傀儡。
石虎掌权后,旋即将程遐、徐光二位辅政大臣诛杀,并削减了石勒妻刘氏的待遇。
刘太后与儿子石堪,密谋除掉石虎,因事机不密,石堪被石虎活活烤死,刘太后被弑。
不久,石生、石朗起兵讨伐石虎,被镇压后,被石虎用酷刑处死。
石弘赖以牵制石虎的势力全部覆亡,处境岌岌可危。
在位期间,石弘目睹了石虎的血腥,终日,度日如年。
延熙二年(公元334年)十月,石弘亲携皇帝印玺到魏王宫,请求将皇位给石虎,石虎仍不答应。
石虎不是不想当皇帝,而是不愿意接受石弘的禅让。
石虎认为,石弘“昏昧愚暗,处丧无礼,不可以君临万国,奉承宗庙,便当废之”(见《春秋》),一个根本不配当皇帝的人,还谈什么禅让,应该直接废掉。
当年十一月,石虎将石弘赶下皇位,废为海阳王。

石弘被废后,没有丝毫沮丧,而是神色从容,如释重负,一身轻松,缓步就车,一代帝王这般淡然离宫。
当时,文武百官莫不流涕,妃嫔宫女莫不恸哭,纷纷为石弘的命运担忧。
废黜石弘后,石虎自立为天王,并幽禁石弘及其生母等人。
建武元年(公元335年)正月,已经坐稳天下的石虎,将石弘及其生母杀害,并将毒手伸向了石弘的诸位弟弟,“乃杀大雅及其母,并大雅诸弟”(见《魏书》)。
石弘死时年仅二十二岁。
石弘被逼即位后的一年多时间里,饱尝了屈辱、恐惧和折磨,欲让不能,欲退无路,生不如死,但最终还是逃不出被废杀的命运。
皇权之斗历来就分明写着残酷与血腥。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