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山东商河县发现了一具没穿衣服的男尸。
他被抛在一口并不常打开的机井中,
【菜科解读】
中国第一奇案是怎么样的?受害人反杀凶手,杀手反被抛尸,最后靠一句玩笑话破案。

2010年7月,山东商河县发现了一具没穿衣服的男尸。
他被抛在一口并不常打开的机井中,但最终调查显示,他是杀手之一。
更离奇的是,破案之后,元凶却迟迟找不到,最终受害人无心的一句话,成了破案关键。
涉案人员身世普通,却能名列第一奇案,这个案件到底有何玄妙之处?到底谁杀了谁?
2010年7月13日,山东商河县发生了一起诡异的抛尸案,受害者衣服全部被剥光,而且因为头部向下抛尸,所以脸部高度腐烂。
也就是说,一切外部线索都没有,想要通过容貌指认受害者,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凶手显然很熟悉这周围的环境,抛尸的地点,选择了离附近三个村落都差不多远的地界,而且抛尸的机井也十分隐蔽,本身机井也是不常使用的。
更糟糕的是,本就在荒郊野外,再加上雨水冲刷、野草遮盖,显然抛尸也过去很久了,所以警察想要在现场找到线索,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事实也是如此,尽管警察将附近的草丛、树桩都转了个遍之后,仍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线索。
于是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尸体和被抛尸的机井中。
虽然没有确切的身份证件,面部特征完全无法辨认,但警察仍然发现了一些基本信息。
好在已经有了DNA检测技术,因此,警察很快得知,死者的年龄在30多岁,身高1米83,体重大约90公斤。
死者的致命伤发生在后脑处,是明显的被铁锤类的东西猛击之后留下的塌陷。
而且很幸运的是,凶手显然没有太多经验,把凶器也扔到了井里。
但是,鉴于尸体和凶器已经被抛到井中半年左右,所以大家只看得出凶器是一把斧头,而且是一把比较特殊的斧头。
在信息有限的情况下,走访附近村落是为数不多的办法。
而且的确是有效果的,一个村民告诉警察,他在2010年1月28日这天,曾经看到这口机井有红色痕迹。
只不过村里人大多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加上附近村落也没听说有人受伤、失踪,他也就没当回事,也没想着和谁说一说。
这份证词也不是毫无用处,它至少能帮助警察把死者的受害以及抛尸时间,固定在1月28日之前。
然而线索也就到这里了,因为警察们在盘查了附近区域的失踪人口记录之后,并没有找到吻合的人。
既然“人”这条路走不通,那只有追查凶器的主人,相比起来,斧头的特征反而更加明显。
很快,警察们在县上找到了卖这种斧头的五金店,这种斧头和手柄的连接处有铁皮加固,更耐用但价格更高,相应地卖出的数量也就非常少。
店主回忆说,这一批总共进了80把,到现在为止还剩了67把。
虽然说卖得不多,但卖出的时间有点久了,她也想不起买主长什么样子了。
不过她说,进货时间是去年12月底。
于是,死者的时间也就固定在了2010年1月间。
2010年,山东商河县发现没穿衣服的男尸,面目全非,也没有任何身份信息,唯一线索是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
该案位居我国十大奇案之最,那么这把斧头是破案的关键吗?
联想到凶手掩盖死者身份的行为,警察判断,死者大概率是附近的村民,但再又一次排查附近村落失踪的人员后,仍然没发现特征相符的。

案件侦破的进程有一次中断,这一次真的毫无新线索了。
还是负责查案的王队长经验丰富,他认为,既然失踪的人和死者不匹配,那就排查这些人和凶手的关联。
这一下打开了新思路,而且卓有成效,其中一个失踪人员王希元的车,曾被送到修车厂全车喷漆,但车并没有撞击、擦挂等损害。
这样一来,就不禁让人怀疑,毫无理由地给车换漆,很有一种在掩饰什么的嫌疑。
更重要的是,车场在喷完漆之后,王希元迟迟没有去取车。
他是县里有名的养鸡场老板,打交道的人比较复杂,还欠着100多万的外债,有因为纠纷、摩擦、金钱往来等情况杀人的可能性。
而且,警察们在对这辆车近乎地毯式的搜寻后,终于在放在车后箱的车胎里,发现了一片早已干枯的树叶。
树叶上有一点已经不太明显的暗红色痕迹。
这至少证明车肯定去过郊外并且停留过一定的时间,而且当时打开了车后箱的。
此时王希元的嫌疑已经上升了不少,但他只有1米65,要杀掉1米八的死者再独自抛尸,可能性不大。
但是,他的失踪和死者被抛尸的时间最近,警察敏感意识到这是个突破口,于是继续深查这个人。
鉴定科的工作人员通过高温蒸和生物降解等各种办法,终于将干枯了半年的树叶上的一点痕迹检查了出来。
和警察们猜想的一样,这一点点暗红色就是血液,而且和死者相符。
此时,已经能够确定,王希元的车肯定拉过死者。
同时警察们发觉,在他消失前的一段时间,他和两个天津的手机号码通联非常多。
警察随即对着两个号码进行排查,发现它们分属于韩本立和韩宝山两个人,而且在1月24号之后,两人都无法联系。
韩本立32岁,身高183,他的体貌特征和死者相符,他离开家乡的时间也和符合死者的时间,于是警察提取了他的亲属的DNA和死者进行对比。
在韩本立的家乡,警察了解到,邻居们都认为韩本立和韩宝山在同一个地方打工,因为他们结伴出去的。
但在询问韩宝山时,韩宝山却矢口否认,说韩本山去了别的地方。
对于别的信息,他一概不说。
案件又一次无法继续进行下去,不过很快,警方在确定了死者就是韩本立后,韩本立的家人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
他们之前曾经和韩宝山联系过,韩宝山当时承认,在1月24日之后,还曾见过韩本立。
正是这一条关键线索,让韩宝山绷不住了,只得低头认罪。
原来,他和韩本立在那段时间,都受雇于王希元,王希元给出10万元的报酬,要这两人杀死一个殡仪馆司机张本岭。
王希元本人离异单身,但他爱上了张本岭的妻子张洪霞,二人正在情浓之时,就想除掉碍事的张本岭。
但张本岭因为长期从事殡葬行业,练就了一身心细如发、又胆大冷静的本事,所以无论是车上着火还是放炸弹,都让他成功逃过。
眼见着暗杀没有结果,养鸡场也不景气,韩宝山二人还不断要加钱,王希元就不想继续了,还想了个挑拨离间的办法。

此案名列中国十大奇案第一,杀手被反杀,元凶却早已被毁尸灭迹,要不是受害者的一句玩笑话,案件恐怕一直无法侦破。
死者已经找到,凶手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杀他?他对韩宝山二人说,要么他二人一直追杀张本岭;
要么二韩就得被杀一个,否则就还钱。
然而王希元的钱早就被二人挥霍一空,于是韩宝山抢先动手杀了韩本立,并且叫上王希元,将韩本立的尸体扔进了偏僻的一处机井中。
如果案件就这样结束,也就不算奇案了,韩宝山被抓拿归案,但王希元却迟迟不见踪影,既不回家,他的银行卡等也毫无使用的痕迹。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两年,王希元就和人间蒸发一样,还是没让警方发觉一点线索。
他在失踪前的最后一个活动就是,给手机里每个人发了一条信息。
他说:兄弟,我去躲债了,别担心我,过几年再回家。
这条信息乍一看平平无奇,但对所有人都喊“兄弟”,甚至还发送到不少叔叔、爷爷辈的手机上,就显得太不严谨了。
而且警察在这两年的走访中,也没有发现有人对其威胁、恐吓的情况,不存在急着逃往外地而发短信的时间都没有。
在这期间,警察也和多次差点被害的受害人张本岭了解情况,在得知杀手之一被抛尸机井的时候,张本岭露出了一丝马脚。
他非常轻松地和警察玩笑似的说:这种手段还想杀我,实在太幼稚了,要是我动手,肯定把他烧成灰,到时候谁也找不到。
在警察眼中,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
虽然张本岭的话也符合他的职业特征,但也提醒了警方,一直看似处于受害者位置的张本岭,或许并不无辜。
但正如张本岭所说的那样,如果王希元已经被烧成了灰,就算找到了这堆灰,也于事无补,更何况,已经两年过去,所有痕迹都正在逐步消解。
这次警方决定不打草惊蛇,而是暗中调查县里的殡仪馆,找到了张本岭所送的几起火葬的记录,但死者都有完整的身份信息。
警察们不死心,又翻看了相邻几个县的殡仪馆记录,仍然没有发现信息不全的火化者。
但终于还是让他们发现了一丝不寻常。
在临县的记录中,有一个丁姓老者,同样的信息也出现在商河县的火化记录上。
经过丁家人的确认,老人是在2008年去世的,但最新的火化时间,却是在2010年3月9号。
而这个时间,刚好也是王希元最后的活动时间。
原来是王希元买凶杀人,却被受害者反杀。
张本岭早已知晓他和自己的老婆张洪霞的腌臜事儿,尤其是在得知被暗杀多次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他把王希元约到家里,希望对方为了大家的安稳生活,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但在交谈中,二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不小心就直接动手,失手将王希元打死,王希元的血沾到了张洪霞新做的沙发垫上,张本岭将王希元和沙发垫一并烧了。
满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了,但没想到两年过去了,张洪霞向警方提出了这个新沙发垫突然不见的疑点,而且警方还在沙发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点血迹。
最后,所有杀人者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试图杀人者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但如果大家都恪守道德,原本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工人随手蹭掉表面的淤泥,瞬间浑身发冷、头皮发麻——那是一把冰冷的“五四”式手枪,旁边还散落着四个弹夹,锈迹斑斑的枪身,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一段被河水掩盖的血腥过往。
没人能预料,这把沉睡河底近八年的枪,会撕开一个惊天秘密,更没人想到,它最终指向的,会是一个终日与他们并肩作战、甚至参与侦办相关案件的“自己人”。
血色黄昏里的接连悲剧时间拉回1987年深秋,唐山的街头还带着几分寒意,一场针对民警的噩梦悄然降临。
11月1日晚,53岁的老民警张恩佐下班途中,毫无防备地被一根铁棍从背后击中,应声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路面。
凶手并未停手,蹲下身粗暴地翻遍他的衣兜,事后查明,凶手的目标是他的配枪。
万幸的是,当晚张恩佐并未带枪,捡回一条命,却重伤昏迷,留下终身伤痛。
仅仅40天后,悲剧再次上演,12月11日晚,45岁的民警杨庆福在回家路上遭遇伏击,凶手手段更为凶残,用木棍和石块疯狂施暴,杨庆福当场牺牲,他身上的“五四”式手枪和子弹,被凶手洗劫一空。
丧心病狂的凶手并未收手,13天后,恰逢12月24日平安夜,年轻民警周荣刚从女友家出来,就遭遇了致命枪击,当场身亡,他的配枪和子弹,也被凶手抢走。
现场唯一的线索,只有目击者模糊的描述:凶手骑着一辆“飞鸽”自行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不到两个月,三起恶性案件,两死一伤,两支民警配枪被抢,恐惧像瘟疫一样在警队蔓延,许多民警甚至不敢穿着警服上下班。
专案组成立,全员夜以继日排查,却在茫茫人海中屡屡碰壁,毫无头绪,这起系列案件,成了唐山刑警心中一块沉甸甸的巨石。
迷雾中的诡异漫画与银行劫案1988年4月5日,是周荣的百日祭,一大早,周荣家的门上传来一声巨响,他的女友开门后,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吓住——门上赫然钉着一幅诡异的漫画,画上有三名穿警服的男子和一个裸体女人,旁边歪歪扭扭写着“老井、周、杀绝、稳准狠”等字样,笔迹经过明显伪装。
这幅漫画像一个陷阱,直接将警方的侦查方向带偏,大家纷纷围绕周荣的私人关系展开排查,怀疑这是一起情杀案,可漫长而细致的调查过后,却一无所获,案件陷入僵局。
可真正的恶魔,从未停止作恶。
1988年10月25日晚,一家银行储蓄所的两名职员,在送交4.5万元营业款的路上遭遇抢劫,两声枪响过后,三人当场毙命,一人重伤,死者中除了银行职员,还有两名无辜路过的群众。
现场提取的弹头,经技术检验,正是来自两个月前周荣被抢走的那把手枪!至此,几起看似独立的案件,终于被串成了一条线:击伤张恩佐、杀害杨庆福,是同一个人的作案手法;
杀害周荣的枪,是杨庆福被抢走的那把;
抢劫银行的枪,是周荣被抢走的那把。
这分明是一个为了抢钱而抢枪,为了抢枪而不惜杀人的连环恶魔!可新的谜题又随之而来:凶手在抢到第一支枪后,为何还要冒险杀害周荣,再抢第二支枪?难道他还有同伙?可现场勘查和目击者的描述,都否定了两人作案的可能,这个疑问,让案件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之中。
致命疏浚:真凶竟是“自己人”时光荏苒,一晃就到了1996年,距离那三起杀警案、一起银行劫案,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年。
这七年里,唐山刑警从未放弃追查,可案件始终没有突破性进展,那几起命案,像一块巨石,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谁也没想到,转机来得如此意外。
那年春天,唐山市政府决定对陡河进行清淤,3月18日,当清淤工程进行到市区某段时,那把沉睡了近八年的“五四”式手枪,连同四个弹夹,一同重见天日。
经技术鉴定,这把手枪,正是当年周荣被抢走的那把。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四个弹夹中,一个属于周荣,一个属于杨庆福,另外两个,竟然属于唐山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两名在职刑警!这简直是一枚重磅炸弹——枪支弹夹是警察的“第二生命”,除非本人,谁能同时持有四名警察的弹夹?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一个方向:凶手,极有可能就在警队内部!调查随即展开,档案显示,那两名刑警的弹夹,早在80年代中期,就已调配给了另一名刑警——刘辉。
刘辉,32岁,出身革命军人家庭,警校毕业,业务过硬,还立过大功,是刑警队的骨干,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也是当年“3·24”系列案件专案组的成员之一!怀疑的矛头,猝不及防地指向了这位朝夕相处的“自己人”。
那些被忽视的蛛丝马迹其实,刘辉并不是第一次被怀疑。
早在案件发生之初,市局警校教员王秀宇就曾做过一个大胆的推理,他通过反复实验,分析出凶手开枪的动作极其专业、老练,绝非普通劫匪,极有可能出身军警。
他顺着这个思路,将怀疑的圈子越缩越小,最后竟锁定了自己的学生——刘辉。
他曾两次向上级汇报自己的怀疑,可苦于没有直接证据,再加上当时警方的侦查方向正偏向“情杀”,他的建议并未被采纳,这份怀疑,也被暂时搁置。
同样怀疑刘辉的,还有模拟画像专家姚殿义。
在银行劫案发生前,曾有目击者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男子在现场附近徘徊,姚殿义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画出了模拟画像。
画像一出来,就有专案组成员惊呼:“这人怎么这么像刘辉?”而刘辉听闻后,不仅没有慌乱,反而指着画像“自嘲”道:“就照着我这模子找!”一句看似轻松的玩笑,却掩盖了所有的疑点。
在当时,几乎没人敢相信,一个业务优秀、立过大功的刑警,会是杀害同事、抢劫银行的真凶,这份固有印象,让刘辉得以隐藏多年。
贪婪之下,战友反目成仇1996年,当那把手枪从河底捞起,所有的怀疑终于汇聚成铁证,市公安局局长亲自下令,对刘辉实施抓捕。
审讯之初,刘辉自恃心理素质过硬,百般抵赖,拒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可铁证如山,当年案发现场留下的足迹,与他的鞋子完全吻合;
周荣女友家门上的那幅诡异漫画,经笔迹鉴定,也是他亲手所画。
在如山铁证和民警的耐心教育下,刘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终于交代了所有罪行。
而他的作案动机,简单到令人发指——为了钱。
为了抢劫银行,他需要枪支,他之所以选择老民警下手,是觉得他们年纪大、反应慢,更容易得手。
他先是袭击了张恩佐,却没能抢到枪;
随后,他残忍杀害了杨庆福,抢到了第一支枪。
就在他准备收手,策划银行抢劫时,一个消息让他不寒而栗:一次聚餐中,他的警校同窗、四年好友周荣,无意间提到,自己似乎对凶手开枪的手法有所察觉,甚至说过“知道是谁干的”。
刘辉不管周荣是否真的知道真相,他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为了自保,竟然残忍地杀害了昔日同窗、并肩作战的战友,并抢走了他的配枪,企图混淆警方的侦查视线。
事后,他又画下那幅诡异的漫画,故意将水搅浑,引导警方往“情杀”的错误方向调查,拖延时间。
至于为何不杀害曾经怀疑他的王秀宇,刘辉坦言:“他动静太大,已经直接举报了我,如果他死了,所有人都会立刻怀疑到我头上。
”天网恢恢,终食恶果刘辉还交代,1995年,有一次同事夜里突然登门拜访,他误以为自己的罪行已经败露,紧张之下,竟将私藏的另一把枪子弹上膛,准备顽抗。
事后,他越想越害怕,担心枪支暴露,便将这把枪砸毁,扔进了煤矿的水坑里,企图销毁证据。
可他没想到,那把沉在陡河河底的手枪,早已为他的罪恶画上了句号。
法庭上,刘辉依然心存侥幸,当庭翻供,态度恶劣,甚至出言激怒了自己的辩护律师。
最终,辩护律师当庭拒绝为其辩护,退出法庭,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这掌声,是对罪恶的唾弃,也是对受害者的告慰。
然而,铁证如山,不容狡辩,法院最终以抢劫罪、故意杀人罪、盗窃枪支罪等数罪并罚,判处刘辉死刑。
显德六年(959年)六月十九日,柴荣病逝,终年三十九岁。
继承柴荣皇位的是他年仅七岁的儿子,史称周恭帝。
为了让儿子能在宝座上实现平稳过渡,柴荣在临终前着实费了一番苦功,进行了非常细致的安排。
然而,令柴荣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在他去世仅过了半年之后。
他一手提拔的后周殿前都点检赵匡胤就发动了著名的“陈桥兵变”,从他留下的孤儿寡母手中夺走了皇位。
其实这个问题也不是光柴荣一个人想不到,在当时恐怕谁也不会料到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赵匡胤,竟然套路这么深。
柴荣在临终前所做出的一系列安排可以说是环环相扣,相当缜密。
他任命了范质、王溥、魏仁浦三位重臣为宰相,共同执掌朝政。
同时,他又将在军队中资历极高的德、李重进两人明升暗降,削去兵权,并调出京师。
当时后周的主要掌握在殿前司和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司两个衙门,其中殿前司的最高领导人为殿前都点检,地位相当于军中的一把手。
柴荣安排让年仅三十三岁的赵匡胤担任殿前都点检一职。
赵匡胤虽然战功赫赫,但资历尚浅,不像张永德、李重进那样有盘根错节的复杂关系,所以这个极为重要的职务由赵匡胤来担任应该是最适合的人选。
不过,柴荣也不是没原则地完全信任赵匡胤。
本来殿前都点检作为军中一把手,拥有极大的兵权。
但柴荣却将真正的兵权交到了极为忠心的侍卫亲军马步军副都指挥使韩通手中。
这样一来,赵匡胤有权无兵,韩通有兵但又受制于赵匡胤。
而在赵匡胤和韩通之上,还有三位当朝宰相主持大局。
整个后周的军政体系由各个不同利益的人来操持,既做到了互相牵制,又能让国家机器顺利运行。
仅从这个安排来看,柴荣这个“五代第一明君”就不是浪得虚名。
所以,柴荣不是猜不到赵匡胤会篡位,而是他认为自己这样的安排让谁也没机会篡位。
无论对方是赵匡胤,还是张永德、李重进,甚至是韩通。
然而,柴荣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步,那就是赵匡胤的发展速度实在太快。
他原本认为赵匡胤资历浅,所以把他推上高位风险不大。
等赵匡胤也熬到老资历的时候,他的儿子柴宗训已经成年。
这样皇权就可以顺利过渡到下一代了。
可是,这个过程有的人可能需要一二十年时间,赵匡胤却只用了短短六个月。
到了柴荣去世这年的年末时,后周军界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殿前司到侍卫司,里面多数关键领导职位都换了人,而新上任的领导无一例外都是赵匡胤的死党和“”。
这样一来,原本掌握兵权的韩通成了孤家寡人。
虽然此时的韩通依然有实力可以牵制赵匡胤,但韩通却认为赵匡胤是个好人。
事实证明,韩通很快就为自己的误判付出了惨重代价。
公元960年正月初一,赵匡胤及其死党在京师散布假消息宣称契丹大军南下进犯。
宰相范质等人在无法分辨消息真伪的情况下,将兵权交到了赵匡胤手中,命他率军北上御敌。
结果赵匡胤在率领军队至陈桥驿后,发动了历史上著名的“陈桥兵变”。
赵匡胤在全军将士的“逼迫”下黄袍加身,随后率军返回京师。
韩通惊闻赵匡胤意图篡位,急忙从内廷飞马而出,准备组织抵抗。
然而韩通还没来到军营,就被赵匡胤安插在京师的手下升给杀死了。
赵匡胤兵不血刃地占领控制了京师,威逼小皇帝柴宗训让出皇位,同时改国号为“宋”。
可惜了柴荣为后周奋斗一生,结果却只是帮他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