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周大的阿扎利亚刚被她的母亲林迪哄睡
【菜科解读】
1980 年 8 月 16 日,澳大利亚中部的艾尔斯岩,太阳落山后,32 岁的林迪从露营地的帐篷跑向公共烧烤区,尖叫着说一只野狗叼走了她的孩子。
九周大的阿扎利亚刚被她的母亲林迪哄睡着,就在帐篷里消失了。
当时林迪看到一只野狗从帐篷里跑出来,嘴里叼着什么东西。
随后警察进行了搜查,但始终没能找到婴儿的遗体。
那么凶手到底是野狗,还是她的父母?

林迪出生在新西兰,快到两岁时,家人搬到了澳大利亚。
父亲是一名牧师,他们几乎每年都要搬一次教堂。
1969 年 11 月 18 日,她和附近教堂的牧师迈克尔·李·张伯伦结了婚。
四年后,林迪生下了第一个孩子艾丹。
1974 年,三口之家搬到昆士兰,林迪在那里生下了第二个儿子里根。
1980 年 6 月 11 日,这对夫妇的第一个女儿阿扎里亚在伊萨山出生,此时,这五口之家非常幸福。
1980 年 8 月 13 日,林迪夫妇离开他们在伊萨山的家,前往澳大利亚最大的自然景点之一乌鲁鲁。
乌鲁鲁也被称为艾尔斯岩,是一块巨大的砂岩巨石,位于澳大利亚北部的原住民地区。
高约 348 米,它会根据阳光的不断变化从金色变为红色,因此而闻名
01
故事的开始
16号深夜,一家人抵达乌鲁鲁,在几名露营者附近停车安顿下来,附近还有一个土著营地、一家杂货店和一家诊所。
第二天早上醒来,迈克尔带着6 岁的艾丹和 4 岁的里根绕着岩石攀爬。
林迪带着 9 周大的阿扎里亚去探索一个山洞。
出来后,据林迪回忆,她看到一只野狗看着她和婴儿,让她很不舒服。
虽然野狗看起来与狗相似,但野狗的头部更宽,鼻子更长。
它们是真正的掠食者,特别喜欢攻击牲畜,主要分布在澳大利亚。
看看下面的图片,野狗和家狗有多么相像。
当太阳落山时,张伯伦一家与其他露营者在离帐篷不远的地方一起烧烤。
他们与另一对带着婴儿的夫妇进行了交谈,得知他们在垃圾桶扔剩饭时,看到一只野狗一直跟在她身后。
晚上林迪把婴儿带回帐篷,把她放在摇篮里,和睡着的哥哥里根一起留在帐篷里。
林迪离开后大约10分钟,就听到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声就戛然而止。
林迪跑到帐篷里发现阿扎利亚不见了,一只野狗似乎带着什么东西离开了帐篷。
她喊道:“野狗叼走了我的孩子!”住在附近露营地的默里抓起手电,朝林迪指着的方向跑去。
默里是一名业余动物追踪者,找到了野狗的足迹。
脚印沉重,说明野狗体型比较大或者叼着什么东西。
沿着铁轨走了约 100 米,他说野狗貌似放下了这个重物。
当时沙子上有个凹陷,有点针织长袍的感觉。
后来他们在一条汽车道跟丢了野狗的足迹。
警察迅速赶到现场,第一位探员注意到帐篷内的血迹和出入帐篷的爪印。
近 300 人组成了一条搜索队,试图找到这个孩子。
但不幸的是,孩子不见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希望越来越渺茫。
警方开始怀疑林迪和迈克尔。
他们不相信野狗能把阿扎利亚从帐篷里带走。
不久之后,人们也开始怀疑林迪的故事。
媒体说,这是一个充满异国情调的地方,一个美丽的女人,再配上疑点重重的剧情。
林迪夫妇接受了几次采访,第一次是在孩子失踪后的第二天。
人们对迈克尔在采访中缺乏情感的态度和表述总觉得不对劲,总觉得他们在撒谎。
他们不明白,事关女儿生死,二人为何如此镇定。
最初的猎手证人默里觉得他们的供述没有得到认真对待,他向警方展示了孩子失踪当晚拍摄的野狗照片。
默里说,这些照片是在失踪前 30 分钟拍摄的。
但是他说警方明确告诉他,他们只是在寻找能给林迪定罪的信息。
所以这些作为证据的照片从未在审判中被使用过。
4名参与调查的探员有不同的看法。
其中一名探员说,野狗不可能带着一个5公斤的婴儿走几百米。
据报道,他当时离开房间,带着一个装满5公斤沙子的桶回来,最多也就只能在嘴里叼不到一分钟。
在林迪的第一次采访中,侦探们就拘捕了林迪,因为她无法确定野狗嘴里叼着什么,只是说野狗低着头,没有被光线照射到。
接手案子的警长不买她的帐。
他说,这些描述与野狗的习性根本就是背道而驰。
失踪一周后,一名徒步旅行者开始在山脚下徒步旅行。
在植被茂密的小路上,他发现了一些撕碎的衣服,是阿扎里亚的连体衣、尿布和小短靴。

警方还是对林迪不依不饶地提起诉讼。
他们进行实验来验证林迪的故事,好像只是为了反驳她证词。
他们还测试了在孩子衣服上的头发、植物和血液样本,检查了她衣服上的眼泪,分辨这到底是由人类还是动物造成的。
他们甚至还在用婴儿尿布包裹的肉扔给野狗来看野狗有什么反应。
随着验尸官报告的准备就绪,法院开始了对阿扎里亚死亡的第一次验尸调查。
1981年2月20日,进行了第一次审讯。
在法庭上,验尸官认为孩子的死是由野狗造成的,但在孩子死后有人为干预的迹象。
他们不相信这些发现的衣服是野狗留下的,认为很可能是故意放置的。
他们说,“孩子的尸体是从野狗那里得到的,并由人类进行了处理。
” 他们觉得衣服上有被人类脱掉的迹象,而不是动物。
1981 年 9 月,警方对林迪的家进行了 4 个半小时的搜查,查获了 300 多件物品,包括当时那辆开往营地的车。
重新检查阿扎利亚的衣服后,警探发现,孩子的死与野狗无关,上面的动物毛其实是来自于“猫”。
11 月,司法部长否定了第一个验尸官的调查结果,因为他们发现了新的证据:在车中发现的大量胎儿血液。
02
第二次审讯
1981 年 12 月 14 日,验尸官的第二次调查开始了。
协助验尸官调查的公诉方律师从一开始就明确表示,他认为林迪当晚将婴儿从营地带走,并在车上用锋利的东西谋杀了她。
生物学家乔伊说,她在 22 个不同的地方发现了胎儿血液,包括乘客侧仪表板下方以及车门和座椅下方。
另一位专家教授作证说,婴儿连体衣的撕裂更符合用剪刀或锋利的物体割开的情况,不是动物牙齿。
他还说,这些迹象与婴儿被斩首的迹象一致。
但后来发现该教授有一段扭曲的过去。
根据他的证词,有多起无辜男子被送进监狱的案例。
在验尸官的第二次调查结束时,林迪张伯伦被指控谋杀了婴儿,迈克尔被指控包庇妻子。
03
审判
1982 年 9 月 13 日,对林迪的审判开始了。
此时,林迪已经怀有一个七个月的女婴。
但这对她没有一点帮助。
公众(可能还有陪审团)以怀疑的态度看待她的身孕,认为她似乎已经坦然地接受了女儿的死。
但那些和林迪比较亲近的人说林迪经常觉得她怎么做都不会。
如果她微笑着,看起来很友好,人们会认为她不在乎阿扎里亚的死。
如果她看起来很坚强,那么人们就会说她看起来很内疚。
无论如何,人们认为这对夫妇过快地接受了孩子的死亡。
审判期间,他们告诉林迪,认为她在座位上割断了女儿的喉咙。
林迪开始抽泣说,“我们谈论的是我的宝贝女儿,不是什么物品!”
虽然有很多人认为林迪犯有谋杀罪,但也有人认为她是无辜的。
住在失踪地点附近的很多土著追踪者从来没受到警方的采访。
他们能追踪那只野狗去了哪里,以及把孩子拖到了哪里。
他们都说林迪是无罪的。
检方请伦敦的牙科医生(牙齿专家)就野狗的嘴部特征提供专家意见。
他说,野狗的嘴叼不住婴儿的头。
辩方反驳了这一说法,他们展示了一张澳大利亚野狗叼着一个玩具娃娃头部的照片。
牙科医生说他可能弄错了。
也有人提出,当野狗攻击猎物时,它们往往会抓住猎物的头部,然后在嘴里摇晃折断它的脖子。
这会产生少量血液。
问题仍然存在:林迪为什么要杀死她的孩子?人们创造了许多假设来解释她为什么这么多,大多数都与宗教相关。
有人说,阿扎利亚是为迈克尔教会的罪而设计的。
一名目击者说,当他试图安慰迈克尔时,他却说:“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上帝的旨意。
”另外她还说,迈克尔和林迪独自走进灌木丛大概15 到 20 分钟,检方推测这段时间他们可能拿走了装有孩子尸体的相机包并将其填埋。
迈克尔的证词对他没有多大帮助。
他们认为他没有立即询问林迪,也没有跑去找孩子,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他的女儿死在了妻子手中。
迈克尔否认这一点,但凡是读过他证词的人都觉得他异常冷漠,根本不像是一个悲伤的父亲。
不过有些问题被问了一百万次之后,可能就不知道悲伤为何物了,即便是关于孩子。
共有8名法医专家被传唤为林迪作证,他们质疑所有可疑的血液及纤维的测试结果。
许多证人也被传唤,说他们是一个充满了爱和幸福的家庭,没有任何不正常。
甚至有人说林迪有一种伟大的母爱光环。
检方在最后的辩论中承认他们没能证明杀人动机,但他们说自己的工作是证明林迪谋杀了她的女儿,而不是证明犯罪动机。
他们让陪审团再考虑考虑给野狗判罪的案子,说他们没有足够的证据来给野狗定罪,这样在庭外会成为公众的笑话。

在陪审团退庭审议之前,主持审判的法官提醒他们:如果孩子当时已经死在了车里,那为什么会有人在琳迪回来后听到婴儿的哭声?庭内的许多人期待着林迪被判无罪释放,尤其是在听到这番话之后。
但在陪审团辩论了六个小时十五分钟后,得出的结论是,林迪被判处终身监禁和苦役。
宣读判决书时,林迪的反应就像她中弹了一样。
在没有尸体、没有凶器、没有证人、没有动机的情况下被判谋杀罪是闻所未闻的。
迈克尔在事后被判从犯罪,18 个月,缓刑。
04
人们的帮助
在监狱服刑短短一个月后,林迪就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婴。
尽管许多人觉得林迪应该入狱,但也有人一直相信林迪是无辜的,一心想证明这一点。
有人在审判期间作证说,有什么东西导致车里的血液读数错误,歪曲了结果。
林迪一家住在一个采矿的小镇上,他认为空气中的某些东西是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
于是他就去了他们的家乡,很快发现这里到处都是灰尘。
他在镇上几个不同的地方采集了样本。
从粉尘中他检测出氧化铜呈阳性,这就会导致胎儿血液检测呈阳性。
一名业余调查员正在帮朋友复印林迪一家的笔录时,顺手阅读了这份笔录,觉得在仪表板下方的金属支架上发现的“血溅”很奇怪。
他发现很多辆同款汽车中,在完全相同的位置会有完全相同的斑点。
这些斑点并不是血迹,而是汽车制造时的喷漆。
在这辆车里还同时发现了来自他们家乡的灰尘,导致这些地方的胎儿血液检测也呈阳性。
在审判期间,一个反对林迪被定罪的动物毛发专家曾联系警方自愿帮助检查,但没有得到不允许。
审判结束后,他被允许接触一个标有“猫毛”的小袋子。
他说这些毛发显然是狗毛,他本来可以在一开始就直接告诉他们,却耽误了这么久。
05
阴差阳错
1986 年 2 月,一名英国徒步旅行者在攀登艾尔斯岩时坠落身亡。
当试图找回他的尸体时,一名搜救人员看到一件衣服埋在沙子里。
他们带琳迪来辨认,确认这就是那件孩子身上的夹克,是在一个野狗巢穴发现的。
没过多久,首席部长下令释放林迪。
1986 年 2 月 7 日,林迪获释。
获释后进行了第四次调查,三十二年前的那个晚上,婴儿官方死亡证明上的死因由“未知”改为“野狗袭击”。
他们获得了130万美元的赔偿。
迈克尔和林迪最终离婚。
林迪再婚后,迈克尔于 2017 年死于白血病。
儿子艾丹已经结婚,他和妻子坐着开往营地的同款汽车举行婚礼,为那晚没有拉上帐篷拉链而自责不已。
里根,那个在失踪时和婴儿一起睡在帐篷里的孩子,对那晚仍然记忆犹新。
他说,他们经常因为失踪的妹妹而遭到同学们无休止的嘲笑。
当人们说最小的女儿卡莉亚是阿扎利亚死后的替代品时,被林迪无视了,她一直想要四个孩子,而在大女儿惨死后,小女儿为这个家庭带来了无限的宝贵幸福。
直到后来,仍然有很多人认为林迪跟女儿的死脱不了干系。
林迪的律师说,人们对她的怀疑永远不会抹除,就算他给他们看一段野狗带走婴儿的真实录像,但他们还是会选择不相信她。
27年后的今天,尽管大部分细节依然笼罩在一层神秘的面纱下,但一些关键线索逐渐浮出水面。
57岁的张彩娥的回忆,揭开了这场悲剧的冰山一角。
龙治民被公开曝光,他的照片出现在了某些出版物中,引起了网络热议。
调查揭示,龙治民涉嫌两起失踪案,其中失踪者杜长英和姜三合的失踪与他有着直接关联。
在杜家和姜家自发的寻人行动中,他们发现了龙治民的可疑行径,并向警方举报。
龙治民的防线在警方的严密调查下,龙治民虽坚称对失踪案不知情,但刑警王扣成凭借关键线索,步步紧逼。
随着调查的深入,龙治民的家成为了焦点,家中出现的异常痕迹和臭味,预示着隐藏的恐怖秘密。
龙家的西厢和东厢杂物堆积,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尸气味,警方在那里发现了两具男尸和一具女尸,以及一具藏匿在化肥袋中的女性尸体。
龙治民过去的劣迹昭然若揭,村民的疏离和警方的搜查,逐渐揭示了他背后的罪恶行径。
噩梦般的挖掘现场在龙家及其周边,警方发现了更多尸体和藏尸地点,这个发现震惊了全国。
在勘查过程中,33具尸体的挖掘触及了人们的心理极限,其中8具尸体在2号坑中发现,时间线索更为久远。
1号坑的挖掘更为惨烈,4具骨化尸骸被发现,村民们纷纷涌向王墹村,试图了解这场人间惨剧。
高层震怒,全国关注此案上升到了国家层面,成为新中国成立以来最大的凶杀案,高层领导震惊,指示进行彻底调查。
侦破组织迅速成立,包括各级领导和公安部门的核心领导小组以及群众参与的破案小组,共同破解这个复杂案件的迷团。
围绕着龙治民的犯罪动机、手段、被害者、反抗、同案犯以及尸体的处理方式,警方和公众展开了深入的探讨。
尽管封锁了现场,排查龙家,但警方确认龙治民没有其他帮凶,他的狡猾和残忍令人不寒而栗。
杀人手法与心理剖析龙治民的杀人手法狡猾而残忍,他诱骗受害者在夜间行动,抢劫财物的同时实施谋杀。
幸运的是,邵根和刘庆娃等人幸运逃脱。
龙治民的动机复杂,最初可能出于图财,但后来演变为一种病态的杀戮成瘾,他挑选特定对象下手,以满足其扭曲的心理需求。
龙治民的犯罪行为与其童年和青少年经历密切相关,家庭和社会环境的双重影响塑造了他扭曲的性格。
在“文革”期间,他利用红卫兵的名义发泄愤恨,生活孤独使他走向了犯罪。
而1982年后,生活压力迫使他走向犯罪,龙家的房屋成为这起恶魔行径的见证。
龙治民事件的影响深远龙治民案不仅震惊了当地,也对整个社会造成了深远影响。
尽管政府严格控制信息,但此案的阴影一直笼罩着王墹村,村民们至今仍对其充满疑虑。
龙的家人也因此案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他们的生活轨迹因这起惨剧而发生了巨大改变。
尽管此案已经尘封多年,但其揭露的黑暗面,以及对人性的拷问,仍在提醒我们,社会的阴暗角落需要持续的警惕和光明的照耀。
主角杨旸是个看起来前途无量的姑娘,出生在1976年的哈尔滨,小时候父母闹离婚,她跟着妈去了厦门,从小就得靠自己闯荡。
到了青少年阶段,她进了当地一所职高的厦航合作班,学点航空服务基础。
1993年,十七岁的她正式进厦门航空公司,当实习乘务员,过了几年培训,1997年转正。
那时候她二十一岁,干得不错,拿了公司十佳空姐的奖,团队还被评上模范组。
工作稳定了,她没停下脚步,又去北京大学成人学院读工商管理,边工作边学,挺拼的。
2000年,她还出国去瑞士留学,拓宽眼界。
就是在1997年,杨旸在从北京飞厦门的航班上碰见顾建民。
这家伙是福建人,年轻企业家,常坐飞机谈生意。
他对杨旸的服务印象深,下了飞机就缠着要联系方式。
杨旸见多了这种乘客,没当回事,给了传呼号但没回消息。
顾建民不死心,通过她妈打听到她在北大进修,追到北京。
1998年,两人正式交往,他在北京学校附近租房,杨旸搬过去住。
起初杨旸以为他单身,结果没多久发现顾建民在老家有老婆孩子。
他解释说跟老婆没感情,孩子小,暂时离不了,但承诺会办。
杨旸信了,继续这段关系,当了几年情人。
顾建民这人,花心又自私,从头到尾没真打算离婚。
他一边哄杨旸,一边跟老婆过日子。
杨旸怀孕两次,他都逼她打胎,说事业重要。
1999年春节,杨旸跟他回福建老家过年,顾家父母知道后大闹,反对离婚,说原配合适。
杨旸觉得没戏了,伤心之下决定出国避风头。
留学瑞士期间,顾建民还给她寄钱,每月六千生活费,电话费花好几万,保持联系,但态度暧昧,没离婚迹象。
杨旸回国后,发现他以老婆名义在北京买房,气得要命。
她甚至想除掉顾妻,约对方见面,以办证为由让她喝下掺水银的饮料,但剂量不够,对方就医后没事。
2001年,杨旸从瑞士回来,办去加拿大签证,打算彻底走人。
6月27日晚上,她去顾建民北京朝阳区现代城的公寓,想最后谈清楚。
两人亲热后,杨旸查他手机,发现跟KTV女人有联系。
争执起来,顾建民先动手,杨旸抢过厨房水果刀,反过来刺他。
顾建民身中十八刀,胸腹部多处致命伤,肺和肝破裂,当场死亡。
杨旸拿走他两块表、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奥迪车,价值七十多万,离开了现场。
案发后,杨旸逃了三个月,藏在北京郊区,避开熟人。
警方通过小区监控和弟弟报警,锁定她。
2001年10月8日,她去加拿大驻华使馆办签证时被抓。
到案后,杨旸交代了全部过程,包括交往细节、暴力事件和杀人经过。
警方查证,两人关系从1998年持续到案发,中间多次争吵,顾建民动手打她好几次,有次用砖头砸头,缝了四针;
另次砸车玻璃,维修三万。
杨旸同学和老师说,她本来上进,后因感情荒废学业。
邻居保安也证实他们常吵架。
法院审理时,杨旸辩称一时冲动,不是预谋。
2002年9月9日,北京二中院一审判她故意杀人罪和盗窃罪,死刑。
杨旸上诉,2003年北京市高院二审改判死缓,考虑顾建民有错在先,激化矛盾。
杨旸在狱中表现好,2007年减刑到十六年有期徒刑,大概2017年出狱。
现在她低调生活,没啥消息。
这案子闹得挺大,当时媒体报道多,很多人同情杨旸,说她被骗感情,顾建民渣男一个。
但说到底,杨旸知道他有家室还继续,当情人几年,手段也狠,下毒杀人都不手软。
顾建民呢,骗人感情,花心暴力,早晚出事。
回顾整个过程,杨旸从小独立,但性格偏执,遇事非黑即白。
父母离婚让她缺安全感,容易陷进不靠谱关系。
顾建民利用这点,追得紧,花钱大方,杨旸一步步落坑。
交往几年,杨旸辞职留学,本想提升自己,结果全绕着顾建民转。
留学回来,发现他没变,房产还写老婆名,下毒那事暴露她极端一面。
杀人那天,本是最后摊牌,却因手机记录爆发。
十八刀不是一时冲动,积累的怨恨全出来了。
警方调查显示,杨旸杀人后清理现场,偷东西逃跑,显示有计划性。
但她没远逃,三个月内在北京转悠,说明慌乱。
被捕时,她在使馆办签证,打算去加拿大读书,逃避现实。
庭审中,杨旸悔恨,但总找借口,说顾建民先拿刀。
尸检报告确认十八处刀伤,散布全身,力度不均,有搏斗迹象。
盗窃部分,物品追回,杨旸说不是预谋,只是顺手。
二审改判死缓,社会反响大,有人请愿,说顾建民活该。
但法院强调,杨旸行为违法,不能纵容。
减刑后,杨旸在狱中反思,接受采访,说后悔没早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