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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毓海教授新作《思想的闪电:马克思的预言》重磅上市!

时间:2026-10-29来源:网络作者:小白

近日,北京大学韩毓海教授的新书《思想的闪电:马克思的预言》重磅上市。

这是一本“最重”的小书。

马克思的命题,重逾千钧;

韩毓海的视野,贯通古今。

八万字的篇幅,短到一夕可尽,却深到足以照见一个时代。

而它偏偏选用最精美的轻型纸,让重负变得轻盈。

可正是这份轻盈,让思想的分量愈发振聋发聩。

韩毓海教授长期深耕思想史、文学史与马克思主义研究,此次他以精炼篇幅、鲜明问题意识,推动马克思主义时代化、大众化、中国化。

书中四章围绕机器体系的历史辩证、马克思主义哲学方法论的时代意涵、马克思主义文风与叙事传统等核心主题展开,坚持问题导向,立足现实关切,回应理论困惑,在学理深度与阅读体验之间取得平衡。

它不做抽象概念的堆砌,而是让思想的闪电照亮现实问题,帮助读者理解马克思主义哲学方法,把握其当代运用。

该书兼具思想性与实践性,是理解马克思主义、提升理论素养的权威通俗读本。

翻开它,感受思想的闪电,读懂马克思的预言。

摘自《思想与闪电》引言,有删减

文 | 韩毓海

这本研究马克思的小册子,第一个特点在于,它不是就马克思谈论马克思,而是把马克思放在西方文明、西方哲学社会科学中,揭示西方文明和哲学社会科学的有机联系与统一。

马克思主义是西方哲学社会科学发展的高峰。

研究西方哲学社会科学,必须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

但是,我们不能离开西方哲学社会科学的有机联系,孤立地讲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

小册子的第二个特点,是反思它所处的历史语境。

这个历史语境就是指:冷战以苏联、东欧社会主义阵营的瓦解而告一段落,它使我们面对尼采当年所预言的世界范围内的“虚无主义”。

“世界怎么了,我们怎么办”——这是一个极为深刻的问题。

冷战意识形态的实质是宣扬——迄今为止,人类一切追求正义、真理和解放的事业都走向了其反面,而苏联、东欧社会主义阵营的瓦解,则似乎进而承认——无产阶级和工人阶级的斗争,因为无可避免的“异化”而走向崩溃。

而由此造成的虚无主义乃是双重的:其一,人类的一切斗争都被视为徒劳地为自身增加束缚;

其二,当一切束缚、一切精神和思想的重负都被解除之后,人类变得没有方向,似乎陷入无路可走的境地,即陷入米兰·昆德拉所谓的“生命之不能承受之轻”之中。

早在1966年,毛泽东就独自面对这样的情景。

那时他说过一些话,大意是:世界上100多个党,都不信马克思主义了;

马克思、列宁都被打翻在地,何况我们,无非是掉在地上,打得粉碎,那也没有什么要紧,物质不灭。

这里所谓“物质”,当然不是指最终要化作肥料和灰烬的无机物,而是指有生命力的物质,指有机体;

唯其是有生命力的物质,方才可以“不灭”;

如果说,虚无主义的根源和实质在于物质和肉体的“灭”和“寂灭”,那么,毛泽东则是面对灭,而谈到“生”,更准确的说法——毛泽东的态度是——向死而生、向灭而生。

这就是指这样的语境:在马克思已经被视为过时、其著作已经沦为连老鼠也懒得去批判的东西的时候,去真诚、勇敢、热烈、孤独地谈论马克思,去面对马克思和马克思要面对的问题。

马克思雕像 图源:Unsplash

那么,马克思要面对的东西是什么呢?当然,他所要面对的是“世界”,以及“改变世界”。

《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指出: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

那么,什么是“世界”?这里的“世界”究竟是指什么?

尼采在《善恶的彼岸》中有一段名言:“在英雄周围一切都变成悲剧;

在半神周围一切都变成滑稽剧;

在上帝周围一切都变成——什么呢?也许都变成‘世界’?”

尼采这里所说的世界,其实就是指现代世界。

那么,究竟什么是现代世界的特点呢?其特点在于:这个世界里没有英雄,没有半神,当然更没有神。

这是庸人的世界,是没有真理的冲动和信仰的能力的世界。

因此,这是彻底虚无主义的世界。

而在尼采看来,只有在这个没有上帝的世界里,才会产生对于上帝的思考。

只有在虚无主义的世界里,才会真正产生“什么是人”的问题。

当面对什么是世界,什么是人,面对“世界怎么了,我们怎么办”这样的根本问题之时,立即便有一个主动或者被动的问题。

马克思说“革命需要被动因素”,这句话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在思考真理的时候,上帝是主动的,上帝和哲学“主动”地事先给我们提供了答案与保证。

但是,上帝已经死了,那个代表着既成的真理的上帝已经死了,那个主动、事先就为我们准备好真理的上帝,连同既成的、主动的、事先为我们准备好的真理和答案,一去不复返了——于是,在历史虚无主义的灰烬中,方才诞生了那种不得不去创造真理、思考真理,为了真理而斗争的人。

这种人,是尼采所谓“最后的人”,即身处虚无主义的世界、作为虚无主义的产物,被逼迫着不得不有所作为的人。

这样的人对真理的思考是被动的,是被逼迫出来的,但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以其伟大的气魄去面对这个彻底虚无主义的寂灭的世界。

这就是马克思所指出的:“就是说,革命需要被动因素,需要物质基础”,“对德国来说,彻底的革命、普遍的人的解放,不是乌托邦式的梦想,相反,局部的纯政治的革命,毫不触犯大厦支柱的革命,才是乌托邦式的梦想”。

这种“被动性”用尼采尖刻的语言来说,是在一切为真理而斗争的英雄悲剧都化为喜剧的时候,如果不想成为猪,你就必须“被迫做人”,就被迫思考什么是人这个问题。

马克思与尼采写作的时代大致相同,而马克思从来没有以尼采那种装神弄鬼的语气去说话与思考。

尼采自称一直在高空8000米思考,马克思则如同“老鼹鼠”,一直在大地的深处思考、在现实中思考。

而尼采所谓“最后的人”,在现实中,在马克思那里,就是无产阶级——“全世界无产阶级”。

这就是“现实”与“哲学”的区别。

而离开了现实谈哲学,正如离开了无产阶级去谈论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好比放言虚空8000米,当然毫无意义。

无产阶级是现代世界的产物。

而如果用尼采的话来说,现代世界则是虚无主义的产物。

换做马克思的话则是:(一)它破除了一切宗教信仰的迷信,也破除了束缚它的一切旧的社会关系,把人类淹没在金钱的冰水里;

(二)工业革命脱胎于研究无机物的“自然科学”,在那里,人也被理解为无机物;

(三)市场社会把一切视为商品,即“可感觉又超感觉的物”,在那里,无产阶级只是被看做一种叫做劳动力的商品。

无产阶级,既是一个无论在物质还是精神上都被解除了束缚的阶级——这意味着它是一个彻底的无依无靠的阶级;

同时,在现代世界里,无产阶级在各方面都被等同于“物”——一个庞大的数字,一个庞大的待就业人口,一堆庞大的过剩商品;

作为物,作为“庞大固埃”,按照马尔萨斯的观点,无产阶级没有信仰、没有追求、没有哲学、没有精神,他们关心的,无非只是马尔萨斯所列举的那些动物所关心的东西——做爱、赌博、酗酒、打老婆、生孩子,如牛马一样地干活、如牛马对待牛马一样地对待自己的同类——无产阶级并非这个社会的主体,而是现代社会最大的受害者,是现代人类的疫病。

尼采说,当柏拉图以来的哲学家们问“人是什么”的时候,这几乎是些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智者在炫富。

古典哲学的人是“给定的”,对“人是什么、世界是什么”的答案是给定的,而只有在一个虚无主义的时代,问“人是什么”,这才是绝望的呼号与挣扎,因为这是最后的人的坚守,好像一个人负重站在那里,他只有拼尽全力,才能平衡负重和地球的引力。

同样,对马克思来说,无产阶级是什么?有人说它是“只会生孩子的阶级”;

有人说它是一种商品;

有人说它是一种劳动力;

有人说它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

这一切统统都不过是“答案”而已,而“主要的困难不是答案,而是问题”。

对马克思来说,在虚无主义的世界,思考“无产阶级是什么”,这其实只是出发点,由此产生的第一个答案显然是——“无产阶级什么都不是”,而这当然就是虚无主义;

但是,就是在这里,就是从这个“罗陀斯岛”出发,尼采面对的虚无主义就仅仅成为一个起点,而从这个起点开始,“无产阶级要成为一切”。

什么是“成为一切”?其实,无产阶级对于整个现代世界而言,几乎就是“一切”。

它是煤,是电,是交通,是自来水,是通信——无产阶级是整个现代世界的物质基础。

但是,问题恰恰在于:无产阶级自身,把“这一切”仅仅看做物质和物质性的,它对这一切的理解,无非就是干活、赚钱、吃饭、做爱、生娃、当工头,即它对“这一切”的理解,完全是虚无主义的。

什么是“成为一切”?“成为一切”的意思是被迫成为真理,是在一个没有真理的虚无主义时代里,不得不为了真理而斗争。

而成为真理,这绝对不是因为无产阶级是上帝,不是因为它像上帝那样,负有一个给定的、为人类创造真理、解放人类的使命。

恰恰相反,无产阶级要为真理而斗争,首先是为了摆脱自己彻底的虚无主义状态,是为了消灭那种欣然接受被物化的状态。

无产阶级不消灭虚无主义,无产阶级就不是人,而是物;

哲学不消灭无产阶级身上那种消极的、无所作为的虚无主义,哲学就是孤芳自赏的炫富和一派胡言。

无产阶级被迫看到现代社会的真相,被迫把这个世界看做疫病。

这就是马克思所谓“革命需要被动因素,需要物质基础”的意思。

于是,马克思这样说:

“

问题不在于某个无产者或者甚至整个无产阶级暂时提出什么样的目标,问题在于无产阶级究竟是什么,无产阶级由于其身为无产阶级而不得不在历史上有什么作为。

”

他还说:

“

共产主义对我们来说不是应当确立的状况,不是现实应当与之相适应的理想。

我们所称为共产主义的是那种消灭现存状况的现实的运动。

这个运动的条件是由现有的前提产生的。

”

马克思这样问:“无产阶级是什么?”在虚无主义的物化的时代,无产阶级因为其身为无产阶级,而不得不在历史中必然做什么?与此同时,尼采则这样问:“人是什么?”在虚无主义的物化时代,人因为其身为人,而不得不在历史中必然做什么?这两个问题,某种程度上是一个问题。

但是,前一个是现实问题,后一个被称为哲学问题;

前一个问题,是马克思提出的问题,后一个问题是尼采提出的问题。

在虚无主义时代,尼采希望保卫哲学,而在一个现代资产阶级时代,马克思要保卫无产阶级。

这就是马克思指出的:

“

你们不使哲学成为现实,就不能够消灭哲学。

”

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终解放无产阶级自己。

《思想的闪电:马克思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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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韩毓海

出版日期 2026.10

内容简介

本书是知名学者韩毓海以“大家写小书”的笔法,对党的创新理论的学理化阐释,论述了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有关“两个结合”中的“有机统一的新的文化生命体”思想是对马克思关于有机体理论的继承和发展。

全书围绕马克思主义的时代意涵、文风,AI机器体系等命题展开,坚持问题导向,立足现实关切。

既是一部权威的通俗理论读物,也是马克思主义时代化、大众化、中国化的理论创新。

韩毓海

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大学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院副院长,中国科学社会主义学会副会长。

主要作品有《五百年来谁著史:1500年以来的中国与世界》《一篇读罢头飞雪,重读马克思》《重读毛泽东,从1893到1949》《龙兴:五千年的长征》《风起陕甘宁》《天下》等。

作品曾获2018年中国出版政府奖,第八届、第十六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2016年中华优秀出版物奖,第九届北京市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第七届《上海文学》奖等,入选2014年、2016年、2024年“中国好书”榜。

著作已被翻译为英语、日语、俄语、德语、意大利语、荷兰语、尼泊尔语等多种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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