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cpu到底是什么呢?其实它就是一个小小的cpu,但是它的作用却非常大,比如我们常见的手机、电脑等等,都需要用到cpu。
所以说,如果没有cpu,我们的生活将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cpu的重要性很大,但是并不是所有的cpu都
电脑中的cpu是什么意思呢?简单来说,cpu就是电脑的核心部件,它负责运行程序,处理数据,并且控制整个电脑的运行。
那么cpu到底是什么呢?其实它就是一个小小的cpu,但是它的作用却非常大,比如我们常见的手机、电脑等等,都需要用到cpu。
所以说,如果没有cpu,我们的生活将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cpu的重要性很大,但是并不是所有的cpu都是很好的,有些cpu就是垃圾,甚至还有可能威胁到我们的安全。

接上文:
操作系统与运行操作系统的内核硬件关系密切。
操作系统扩展了计算机指令集并管理计算机的资源。
因此,操作系统因此必须足够了解硬件的运行,这里我们先简要介绍一下现代计算机中的计算机硬件。
简单个人计算机的组件从概念上来看,一台简单的个人电脑可以被抽象为上面这种相似的模型,CPU、内存、V/O 设备都和总线串联起来并通过总线与其他设备进行通信。
CPUCPU 是计算机的大脑,它主要和内存进行交互,从内存中提取指令并执行它。
一个 CPU 的执行周期是从内存中提取第一条指令、解码并决定它的类型和操作数,执行,然后再提取、解码执行后续的指令,重复该循环直到程序运行完毕。
每个 CPU 都有一组可以执行的特定指令集。
因此,x86 的 CPU 不能执行 ARM 的程序并且 ARM 的 CPU 也不能执行 x86 的程序。
由于访问内存获取执行或数据要比执行指令花费的时间长,因此所有的 CPU 内部都会包含一些寄存器来保存关键变量和临时结果。
因此,在指令集中通常会有一些指令用于把关键字从内存中加载到寄存器中,以及把关键字从寄存器存入到内存中。
还有一些其他的指令会把来自寄存器和内存的操作数进行组合,例如 add 操作就会把两个操作数相加并把结果保存到内存中。
除了用于保存变量和临时结果的通用寄存器外,大多数计算机还具有几个特殊的寄存器,这些寄存器对于程序员是可见的。
其中之一就是程序计数器(program counter),程序计数器会指示下一条需要从内存提取指令的地址。
提取指令后,程序计数器将更新为下一条需要提取的地址。
另一个寄存器是堆栈指针(stack pointer),它指向内存中当前栈的顶端。
堆栈指针会包含输入过程中的有关参数、局部变量以及没有保存在寄存器中的临时变量。
还有一个寄存器是 PSWProgram Status Word)程序状态字寄存器,这个寄存器是由操作系统维护的8个字节(64位) long 类型的数据集合。
它会跟踪当前系统的状态。
除非发生系统结束,否则我们可以忽略 PSW。
用户程序通常可以读取整个PSW,但通常只能写入其某些字段。
PSW 在系统调用和1/0 中起着重要作用。
操作系统必须了解所有的寄存器。
在时间多路复用(time multiplexing)的 CPU 中,操作系统往往停止运行一个程序转而运行另外一个。
每次当操作系统停止运行一个程序时,操作系统会保存所有寄存器的值,以便于后续重新运行该程序。

为了提升性能,CPU 设计人员早就放弃了同时去读取、解码和执行一条简单的指令。
许多现代的 CPU 都具有同时读取多条指令的机制。
例如,一个 CPU 可能会有单独访问、解码和执行单元,所以,当 CPU 执行第 N 条指令时,还可以对N+1条指令解码,还可以读取 N+2 条指令。
像这样的组织形式被称为流水线(pipeline):
比流水线更先进的设计是超标量(superscalar)CPu,下面是超标量 CPU的设计
在上面这个设计中,存在多个执行单元,例如,一个用来进行整数运算、一个用来浮点数运算、一个用来布尔运算。
两个或者更多的指令被一次性取出、解码并放入缓冲区中,直至它们执行完毕。
只要一个执行单元空闲,就会去检查缓冲区是否有可以执行的指令。
如果有,就把指令从缓冲区中取出并执行。
这种设计的含义是应用程序通常是无序执行的。
在大多数情况下,硬件负责保证这种运算的结果与顺序执行指令时的结果相同。
除了用在嵌入式系统中非常简单的 CPU 之外,多数 CPU 都有两种模式,即前面已经提到的内核态和用户态。
通常情况下,PSW 寄存器中的一个二进制位会控制当前状态是内核态还是用户态。
当运行在内核态时,CPU 能够执行任何指令集中的指令并且能够使用硬件的功能。
在台式机和服务器上,操作系统通常以内核模式运行,从而可以访问完整的硬件。
在大多数嵌入式系统中,一部分运行在内核态下,剩下的一部分运行在用户态下。
用户应用程序通常运行在用户态下,在用户态下,CPU 只能执行指令集中的一部分并且只能访问硬件的一部分功能。
一般情况下,在用户态下,有关 V/O 和内存保护的所有指令是禁止执行的。
当然,设置 PSW 模式的二进制位为内核态也是禁止的。
为了获取操作系统的服务,用户程序必须使用系统调用(system call),系统调用会转换为内核态并且调用操作系统。
TRAP 指令用于把用户态切换为内核态并启用操作系统。
当有关工作完成之后,在系统调用后面的指令会把控制权交给用户程序。
我们会在后面探讨操作系统的调用细节。
二:电脑中的cpu是啥CPU指的是中央处理器,是一块超大规模的集成电路,是一台计算机的运算核心(Core)和控制核心( Control Unit)。
它的功能主要是解释计算机指令以及处理计算机软件中的数据。
中央处理器主要包括运算器(算术逻辑运算单元,ALU,Arithmetic Logic Unit)和高速缓冲存储器(Cache)及实现它们之间联系的数据(Data)、控制及状态的总线(Bus)。
它与内部存储器(Memory)和输入/输出(I/O)设备合称为电子计算机三大核心部件。
扩展资料主频主频也叫时钟频率,单位是兆赫(MHz)或千兆赫(GHz),用来表示CPU的运算、处理数据的速度。
通常,主频越高,CPU处理数据的速度就越快。
CPU的主频=外频×倍频系数。
主频和实际的运算速度存在一定的关系,但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线性关系。
所以,CPU的主频与CPU实际的运算能力是没有直接关系的,主频表示在CPU内数字脉冲信号震荡的速度。
在Intel的处理器产品中,也可以看到这样的例子:1 GHz Itanium芯片能够表现得差不多跟2.66 GHz至强(Xeon)/Opteron一样快,或是1.5 GHz Itanium 2大约跟4 GHz Xeon/Opteron一样快。
CPU的运算速度还要看CPU的流水线、总线等各方面的性能指标。
外频外频是CPU的基准频率,单位是MHz。
CPU的外频决定着整块主板的运行速度。
通俗地说,在台式机中,所说的超频,都是超CPU的外频(当然一般情况下,CPU的倍频都是被锁住的)相信这点是很好理解的。
但对于服务器CPU来讲,超频是绝对不允许的。
前面说到CPU决定着主板的运行速度,两者是同步运行的,如果把服务器CPU超频了,改变了外频,会产生异步运行,(台式机很多主板都支持异步运行)这样会造成整个服务器系统的不稳定。
绝大部分电脑系统中外频与主板前端总线不是同步速度的,而外频与前端总线(FSB)频率又很容易被混为一谈。
总线频率前端总线(FSB)是将CPU连接到北桥芯片的总线。
前端总线(FSB)频率(即总线频率)是直接影响CPU与内存直接数据交换速度。
有一条公式可以计算,即数据带宽=(总线频率×数据位宽)/8,数据传输最大带宽取决于所有同时传输的数据的宽度和传输频率。
比方,支持64位的至强Nocona,前端总线是800MHz,按照公式,它的数据传输最大带宽是6.4GB/秒。
外频与前端总线(FSB)频率的区别:前端总线的速度指的是数据传输的速度,外频是CPU与主板之间同步运行的速度。
也就是说,100MHz外频特指数字脉冲信号在每秒钟震荡一亿次;
参考资料
三:电脑里面cpu是什么意思中央处理器(英文Central Processing Unit,CPU)是一台计算机的运算核心和控制核心。
CPU、内部存储器和输入/输出设备是电子计算机三大核心部件。
其功能主要是解释计算机指令以及处理计算机软件中的数据。
CPU由运算器、控制器和寄存器及实现它们之间联系的数据、控制及状态的总线构成。
差不多所有的CPU的运作原理可分为四个阶段:提取(Fetch)、解码(Decode)、执行(Execute)和写回(Writeback)。
CPU从存储器或高速缓冲存储器中取出指令,放入指令寄存器,并对指令译码,并执行指令。
所谓的计算机的可编程性主要是指对CPU的编程。
工作原理

CPU从存储器或高速缓冲存储器中取出指令,放入指令寄存器,并对指令译码。
它把指令分解成一系列的微操作,然后发出各种控制命令,执行微操作系列,从而完成一条指令的执行。
指令是计算机规定执行操作的类型和操作数的基本命令。
指令是由一个字节或者多个字节组成,其中包括操作码字段、一个或多个有关操作数地址的字段以及一些表征机器状态的状态字以及特征码。
有的指令中也直接包含操作数本身。
提取
第一阶段,提取,从存储器或高速缓冲存储器中检索指令(为数值或一系列数值)。
由程序计数器(Program Counter)指定存储器的位置,程序计数器保存供识别目前程序位置的数值。
换言之,程序计数器记录了CPU在目前程序里的踪迹。
提取指令之后,程序计数器根据指令长度增加存储器单元。
指令的提取必须常常从相对较慢的存储器寻找,因此导致CPU等候指令的送入。
这个问题主要被论及在现代处理器的快取和管线化架构。
解码
CPU根据存储器提取到的指令来决定其执行行为。
在解码阶段,指令被拆解为有意义的片断。
根据CPU的指令集架构(ISA)定义将数值解译为指令。
一部分的指令数值为运算码(Opcode),其指示要进行哪些运算。
其它的数值通常供给指令必要的信息,诸如一个加法(Addition)运算的运算目标。
这样的运算目标也许提供一个常数值(即立即值),或是一个空间的定址值:暂存器或存储器位址,以定址模式决定。
在旧的设计中,CPU里的指令解码部分是无法改变的硬件设备。
不过在众多抽象且复杂的CPU和指令集架构中,一个微程序时常用来帮助转换指令为各种形态的讯号。
这些微程序在已成品的CPU中往往可以重写,方便变更解码指令。
执行
在提取和解码阶段之后,接着进入执行阶段。
该阶段中,连接到各种能够进行所需运算的CPU部件。
例如,要求一个加法运算,算数逻辑单元(ALU,Arithmetic Logic Unit)将会连接到一组输入和一组输出。
输入提供了要相加的数值,而输出将含有总和的结果。
ALU内含电路系统,易于输出端完成简单的普通运算和逻辑运算(比如加法和位元运算)。
如果加法运算产生一个对该CPU处理而言过大的结果,在标志暂存器里,运算溢出(Arithmetic Overflow)标志可能会被设置。
写回
最终阶段,写回,以一定格式将执行阶段的结果简单的写回。
运算结果经常被写进CPU内部的暂存器,以供随后指令快速存取。
在其它案例中,运算结果可能写进速度较慢,但容量较大且较便宜的主记忆体中。
某些类型的指令会操作程序计数器,而不直接产生结果。
这些一般称作“跳转”(Jumps),并在程式中带来循环行为、条件性执行(透过条件跳转)和函式。
许多指令也会改变标志暂存器的状态位元。
这些标志可用来影响程式行为,缘由于它们时常显出各种运算结果。
例如,以一个“比较”指令判断两个值的大小,根据比较结果在标志暂存器上设置一个数值。
这个标志可藉由随后的跳转指令来决定程式动向。
在执行指令并写回结果之后,程序计数器的值会递增,反覆整个过程,下一个指令周期正常的提取下一个顺序指令。
如果完成的是跳转指令,程序计数器将会修改成跳转到的指令位址,且程序继续正常执行。
许多复杂的CPU可以一次提取多个指令、解码,并且同时执行。
这个部分一般涉及“经典RISC管线”,那些实际上是在众多使用简单CPU的电子装置中快速普及(常称为微控制(Microcontrollers))。
该机型专为空间应用优化,搭载英特尔酷睿Ultra 9 vPro HX处理器,集成英伟达RTX Pro Blackwell专业级图形处理单元,配备128GB DDR5高速内存及四块2TB NVMe固态硬盘,总存储容量达8TB。
为适配空间站独特的供电条件,惠普特别开发了双模电源适配器,可同时支持空间站直流供电系统与地面交流电网。
整个升级项目已于2025年启动,首批设备已于2025年10月随货运飞船进入轨道。
今年清明节后,我们和他约在位于北京东五环的一处“宠物生命纪念馆”见面。
相比于东坝的老店,这家新店的位置更偏僻,在高架出口旁的一座园区还靠里,门头没有明显的店名标识,一扇白色的小门斜上方挂着一块小小的方形指示牌,正中间的一道彩虹还算醒目。
“进来吧,店里没什么人。
”他笑着招呼我们进去,耳边响起的轻音乐更显得整个屋子空旷,沉静。
“再握一下爪吧。
”受访者供图 采访刚开始没多久,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
电话另一头传来声音,语气有些低沉,能听得出克制与隐忍。
中断采访的那几分钟里,英豪熟练地回复着电话那头的每一个问题。
大部分语句的开头,他会先缓缓地吐出两个字,“明白”,然后停顿一两秒,再接着回应。
尽管在对方看不到的这头,他不止一次下意识地捻动着食指与拇指。
这样的电话可能会在一天中的任何时候响起,相似的问题也已经回答过了很多遍,但他依然没有那么“适应”。
成为宠物殡葬师的第六年,他依然不确定该如何接住这样的情绪。
六年间,他和同事送别了很多小动物,旁观了死亡面前许许多多段人与动物之间的故事。
从接车、遗体清洁,到告别仪式、火化,英豪说他一度觉得宠物殡葬师是一个“没有希望”的职业,至少和宠物医生比起来。
但一次又一次,他在那间小小的告别室外,在“家长”和“毛孩子”最后的交互中,深深感受到“好好告别”的重要。
在死亡面前,有时人与人之间沟通的隔阂并不比人与动物之间更少。
他把这六年里目睹的一些故事记录下来,以《作为它的殡葬师》为名出版。
这次采访中,我们从最近触动他的一次“告别”聊起,继而聊到很多故事之外的思考,关于是否存在“圆满”的告别,也关于如何面对死亡与分离。
英豪提到,这些年印象最深的还是店里那些送别宠物的人,不分性别,不分年龄,他常常看到一种弥散在当代人中的普遍孤独。
对很多人来说,小猫小狗可能是他们在城市里为数不多的“有生命的朋友”。
以下是王英豪的讲述。
口述|王英豪 采写|新京报记者 申璐 《作为它的殡葬师》 作者:王英豪 版本: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有光 2026年3月 “我会想念你” 今年,是我做宠物殡葬师的第六年。
和宠物医生比起来,宠物殡葬师好像是一份“没有希望”的工作。
毕竟我们不需要,也没办法背负关于“希望”的那些期待。
在最初工作的那几年,我也曾觉得这份工作充满意义,但在看到足够多的人送别宠物后离开的背影,我也忍不住怀疑,好好告别真的有用吗?往往在走出告别室后,真正的分别才刚刚开始。
面对推开家门后的空荡,除了他们自己,旁人其实什么也做不了。
电影《我会好好的》(2025)剧照。
但在很多个具体的瞬间里,我又常常会被一种说不出的温暖触动。
那些过程的确很悲伤,可你又能实实在在感觉到那种告别的“圆满”。
很多时候,殡葬师做完该做的事情,退出房间,远远地看着,既看着希望“消逝”,也看着新的希望“重新开始”。
我想,这就是告别的意义。
清明前,一位父亲打来电话联系给家中的小狗pizza做安乐。
几轮沟通中我们得知,小狗得了很严重的病,晚期,已经没办法治疗,每天都在疼。
但安乐的具体时间一直定不下来,这位父亲说还要跟孩子商量。
到了约定答复的时间,还是定不下来,“还是再需要一天”。
那天还是来了。
当天,我按照约定带着宠物医院的医生上门。
进屋后,pizza正趴在阳台晒太阳,但能看得出已经很虚弱。
男孩大概上初中的年纪,就蹲在一旁,看着它。
那对父母完全没有刻意让孩子回避即将到来的离别,反而在开始前温柔地安慰说,可以摸摸它,也可以用手轻轻托着它的下巴。
安乐的整个过程很快。
找血管,注射麻醉,往往一针之后,上一秒还微微昂起的头就会坠下去。
当手托着它的下巴时,手会感觉到一股力在下压,像是生命离开时的重量的具象化。
整个过程中,男孩一直陪在旁边,轻抚着pizza的身子,他的爸爸在一旁轻声诵经,妈妈则在更远些的一间屋子,大概是不忍心凑过来。
告别室。
受访者供图 到店里之后,这对父子俩走进了告别室。
我对这一幕印象很深,记忆中鲜少有爸爸陪着孩子过来,好像所有家里的那个父亲总是出奇一致地很忙。
但那天,是一对父子,两位男性,在温柔地送别另一个生命。
男孩从确定安乐的日子起,距离分别的倒数第三天开始,就每天写一篇日记,大概加起来有近3000字。
这三篇日记就成了当天他们送别pizza的悼词。
三天里,男孩反复在“我不想让你在痛苦中”和“但是我也不想让你走”之间打转,最终这些情绪化作了“对不起”和“谢谢你”。
那天的告别仪式上,男孩没有勇气去念,一旁的爸爸就代他念,念到中间几次,也不时停下,摘下眼镜,抹掉眼泪,然后接着再念。
念完悼词后,男孩又放了三首自己选的歌。
第一首是伍佰的《再度重相逢》;
第二首是张震岳的《我会想念你》,那位父亲后来说,这首歌也是张震岳写给他去世的两只小狗的;
第三首就是《再见》。
那位父亲似乎觉察到男孩还是很难过,他就握住了孩子的手,询问他,“这样会不会感觉好一些”。
一个孩子的留言。
受访者供图 整个过程回想起来还是很悲伤。
我能感觉到,那位父亲的难过也并不少,但那一刻他同样关注孩子的感受。
在临别前的交谈中,这位父亲感慨类似的死亡教育,学校是不会有的,只能做父母的来帮他。
提到pizza的离开,这位父亲说:“与其是我们照顾pizza,不如说是pizza一直在陪伴我们。
”面对死亡,尽管还是会流眼泪,但更多的是坦然与释怀。
关于“希望”,这位父亲隔天的留言让我很受触动。
对不同的主体而言,所谓的“希望”究竟是什么?他说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放手”会成为自己最奢侈的“希望”。
对于pizza来说,在生命最后的那些日子,它承受的痛苦比人类想象中更大,如果能选择,它的“希望”又会是什么?在留言的最后,这位父亲感谢我们提供给pizza一份“不再痛苦的希望”。
这些字句长久地停留在手机屏幕上,灭了又亮。
那一天,我内心的某个角落变得无比柔软。
当你看到“一个很美好的人类”,真的会一瞬间对这个世界的感受有很大改善。
告别时, 尽量给“家长”一个不被打扰 的时间和空间 即便如此,但其实我至今也不知道,怎样的“告别”才算是圆满的。
一位宠物“家长”在送别她的“毛孩子”。
受访者供图 或者说,所谓真正意义上“圆满”的告别真的存在吗?它除了与各种“硬件”和“环境”有关,更多还是与走的那一方究竟是如何离开的有关。
假设死于一次车祸或意外,这样的情况下你说怎么能“圆满”?这个过程中,一个殡葬师能做的全部就是让整个过程尽量顺利,让生者尽可能在屋子里待得舒适。
很多给人做葬礼策划的同行曾经来我们这里参观,他们说“很羡慕”,“给人做策划连个场地都找不到”。
也许因为每位宠物“家长”与他们的“毛孩子”之间的联系大多更私人一些,关于宠物的葬礼也就并没有太多固有规矩的框定。
反倒在一些时候,我们能够做一点“理想化”的尝试。
有些宠物殡葬馆的葬礼可能会尽量仿照人的葬礼,安排一位负责主持的司仪,“家长”围在周围。
但我觉得这样的场景给生者的感受可能不会是舒适的。
我们也许都会有体会,与逝者的告别本质上是一个很私人的时刻。
于是作为服务者,我会希望自己尽可能少参与这个过程,能够让来到这里的“家长”尽量有一个不被打扰的时间和空间,尽可能少地被一些环节卡住。
当人进入告别这个环境时,它就会成为一生中印象最深的那些回忆之一。
而一个人的记忆往往是由多重感官构成的,我们也希望通过房间的配色、声音和气味给来到这里的生者多建造一些日后回想的记忆点,能够产生一些温暖的关联。
安乐也是一样。
很多人可能出于种种理念,会比较反感安乐。
也有“家长”会陷在自我怀疑中,反复询问自己究竟有没有权力去剥夺另一个生命的生与死,觉得这是“不负责任”。
可是什么是“负责”?如果一个生命都不考虑生活质量,它很疼,每时每分每秒都在疼,而且这种疼已经无法通过药物治愈甚至缓解,这时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电影《一条狗的使命》(2017)剧照。
我见过有些小狗睾丸上长了肿瘤,年纪太大已经不具备做手术切除的条件,麻醉后很难醒过来,那个肿瘤可能最后会肿胀得和它的头一样大,它都坐不下来;
还有些口腔肿瘤的情况,它会把食管和气管堵住……这些时候,安乐的那一刻是一种解脱。
它们真的坚持得很辛苦。
很多“家长”也会提前来电话咨询安乐的时间,但这个问题本身没有最好的答案。
如果可以,我们当然最想听“毛孩子”们是怎么想的,可是这种沟通大概率是无法实现的(至少目前)。
人与人之间倒是可以沟通,但情况真的会更好吗?有些人穷尽一生积蓄给进ICU的父母插管,甚至没有问过那时的父母究竟想要什么。
又或者,一方被“尽孝”的声音裹挟,另一方也不忍心阻止孩子“尽孝”。
在面对死亡的那些时刻,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未必就比人与动物之间的更少。
那些送别宠物后离开的人 从接车、清洗,到告别、火化,整个过程中,感受最复杂的永远是面对人的时候。
每个人的情绪在临别那个时刻都不一样,我本身并不是很擅长帮助别人消解他们的情绪,甚至日常生活中,我也不是很善于提供情感支持的人。
我记得之前有位大概四十多岁的宠物“家长”着急地握着我的手,问我,“应该怎么办”。
那时,坦白说我很无措……这种问题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我是一位女性,也许我可以抱一下她,可以拍拍她的背,但这些我都不能。
那一刻,真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前段时间,店里还来过一个女生。
我开车带着她,送她的宠物去火化。
去程大概40分钟车程,我们聊了一路。
她说起家里不止一只猫,那只刚刚去世的小猫从前每晚都会和她抢枕头,边说还打开手机翻到那些照片。
你能看到,照片里就是一张单人床,枕头上有一只小猫卧着,在看着她。
很多在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可能都是这样的状态,对他们来说,小猫小狗可能是他们在城市里为数不多的“有生命的朋友”。
电影《我会好好的》(2025)剧照。
到了火化场地,我觉得需要给她一些独处的空间,于是一个人待在院子里等。
后面回来的路上,她说其实当时很希望我可以和她聊聊天。
但我们都明白,那也只是一种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离开这里,回到家中,总还是需要独自面对那种缺失。
甚至在今天,面对离别,连哀悼本身都在成为一种奢侈。
那天,她是请假来送她的宠物最后一程。
可手机上还是不断弹出工作消息,她需要时常从悲伤中抽离出来,回复不停响起的消息声。
还有一些宠物“家长”,送别完最后一程,都抱着骨灰走到店门口了,忽然想起明天还要上班,一下就哭了。
不只是年轻的“家长”,很多送宠物离世的老年人也许更加孤独。
我们有位同事之前接待过一位中年阿姨,哪怕宠物离世已经大半年了,她还是会时常打来电话。
也许是平时没有太多人可以说话,又或者,没有太多机会可以说起这件事。
即便如此,我自认为和很多客户建立的联系还是很浅。
他们也许会分享很多,但话题基本都围绕宠物,而当你见过太多的“家长”后,会慢慢觉得大部分的故事都是类似的。
尽管很多人在聊起小动物时,一般戒备心都会放下,也许“对小动物的爱是很多人目前唯一拿得出手的”,但这些仍然不足以让我们真实地了解彼此。
现在我们好像很少会和陌生人、乃至是身边亲近的人表达感受了。
我记得以前高中时我还会给别人写信,如今连发一条微信,都要想很久。
每当这时,我都会感受到那种弥散在绝大部分人当中的普遍孤独。
电影《马利和我》(2008)剧照。
好在,我们常常低估了时间的影响。
很多“家长”离开店里慢慢淡了联系,但每次在朋友圈刷到他们新的动态,看到他们重新开始分享生活日常,都会很开心。
有一次,一位“家长”隔了很久来店里取骨灰。
我对他印象很深,当年刚来店里,他还不停地抱怨宠物医院过度治疗,让小狗遭了很大罪,这次再来的时候,他已经满面笑容了。
“家里有没有新成员啊?”我打趣询问他。
他笑着说:“有啊。
” “是什么狗啊?” “现在养人啦。
” 在这里,我见过很多生命都曾走到了他们当时的最低点,但拉长时间也会看到,后面总会慢慢起来。
从“殡葬”到“生命纪念” 在转行做宠物殡葬师之前,我的大学专业是家具设计,毕业后按部就班做了几年设计师的工作,但一直没什么起色,也萌生过转行的念头。
直到有一天上班摸鱼,看到了一篇写宠物殡葬的文章。
那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填报高考志愿的时候。
后来我又在“大众点评”上搜索“宠物殡葬”,发现出现的基本都是“一个品牌名+殡葬、殡仪、火化、标本、墓地”,恨不得把所有的业务都摆全了,特别像一个人背着包出门,上面写着“通马桶、修下水道、换灯泡……”。
这些词汇密集地堆砌在一起时,给人的感受不会是有温度的。
除了名字,许多宠物殡仪馆不论是店面环境还是内部设计也不太好。
我就在想,为什么不能有一个漂亮、温馨的空间?在学徒期过后,我就着手准备开一间自己的店。
2021年,我决定先把店名改了,就叫它“生命纪念馆”。
照片墙。
受访者供图 全新生活的正反馈持续了一段时间。
那阵子,我有很多看到的故事想和人分享,也接受了不少采访。
可大概又过了两年,2023年底,有段时间我忽然发觉自己好像没有什么表达欲了。
可能是接触了足够多的客户,对很多当下的正反馈带来的新鲜感已经过去了,看到了更多好像做不了的事情,就会有无能为力的感觉。
最近这几年,我慢慢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工作。
坦白说,我其实挺喜欢给离世的宠物做遗体清洁的。
大部分时候,送来时的它们也许没那么“体面”——可能已经很干瘪,毛发都贴在身上,但你可以通过一系列工作让它们恢复之前的样子。
有时候洗个澡发现,它竟然是白的。
这个过程近似于工匠的工作,会带给人一种心流般的体验。
相比于我入行之初,六年时间里宠物殡葬业经历了井喷式的“爆发”。
位于东坝的老店忙起来的时候,清洁间、告别室和火化炉都在不间断地使用和运转,甚至可能到了对遗体清洁的时间都有要求的地步了,每只小动物需要控制时间“又快又好”地完成清洁。
这个过程以后也许还会面临许多无法预料的妥协和失控,但我们不应该忘记,每一次生命的告别是最不该被“流程化”的。
电影《流浪猫鲍勃2》(2020)剧照。
至于宠物殡葬师,我始终觉得这是一个门槛极低,但天花板很高的行业。
实际工作中,最难的一直是招到一个“不错”的宠物殡葬师。
那个标准看起来很清晰,归根结底就是“是否真的能够提供给来访的宠主最多的关心和照顾”。
但具体到每个环节,它又很浮动。
它需要的是对人的细微情绪的捕捉能力,以及更重要的,是对死亡本身的敬畏和帮助他人的意愿。
这些年,我们也在尝试做一些相对“被动的”设计,尽量减少对个体的人的依赖。
比如我们做了一些问题卡片摆在架子上,正面是一些可能会困扰宠物“家长”们的问题,像是“我是否过度医疗,或者做得不够?”“我很内疚,我是不是真的做得不好?”,背面是一些相关的回复与安慰。
这些问题其实每一个都很私人,我们也不具备能力可以和每位来到这里的人聊起这些。
如果说替人擦干眼泪是一种安慰,那么在适当的时候,扭过头不去看他们哭红的眼睛,给脆弱保留一些隐私,何尝不是另一种支持?毕竟如果“毛孩子”们看得见,一定不希望它们的人类一直陷在痛苦的情绪中—— “也许你会有很多时刻突然想起我, 不要低头哭, 要抬头看, 我在天上,只是离你有点远而已。
” 采写/申璐 编辑/西西 校对/柳宝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