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问曰:“卫气之在于身也,上下往来不以期,候气而刺之,奈何?”

伯高曰:“分有多少,日有长短,春秋冬夏,各有分理,然后常以平旦为纪,以夜尽为始。
是故一日一夜水下百刻,二十五刻者,半日之度也,常如是无已。
日入而止,随日之长短,各以为纪而刺之,谨候其时,病可与期。
失时反候者,百病不治。
故曰:「刺实者,刺其来也;
刺虚者,刺其去也。
」此言气存亡之时,以候虚实而刺之。
是故谨候气之所在而刺之,是谓逢时。
病在于三阳,必候其气在于阳而刺之;
病在于三阴,必候其气在阴分而刺之。
水下一刻人气在太阳;
水下二刻,气在少阳;
水下三刻,气在阳明;
水下四刻,气在阴分;
水下五刻,气在太阳;
水下六刻,气在少阳;
水下七刻,气在阳明;
水下八刻,气在阴分;
水下九刻,气在太阳;
水下十刻,气在少阳;
水下十一刻,气在阳明;
水下十二刻,气在阴分;
水下十三刻,气在太阳;
水下十四刻,气在少阳;
水下十五刻,气在阳明;
水下十六刻,气在阴分;
水下十七刻,气在太阳;
水下十八刻,气在少阳;
水下十九刻,气在阳明;
水下二十刻,气在阴分。
水下二十一刻,气在太阳;
水下二十二刻,气在少阳;
水下二十三刻,气在阳明;
水下二十四刻,气在阴分;
水下二十五刻,气在太阳,此半日之度也。
从房至毕一十四舍,水下五十刻,日行半度,回行一舍,水下三刻与七分刻之四。
大要曰:「常以日之加于宿上也。
」人气在太阳,是故日行一舍,人气行三阳,行与阴分,常如是无已,天与地同纪,纷纷煑煑终而复始,一日一夜,水下百刻而尽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