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问太公曰:“引兵深入诸侯之地,敌人四合而围我,断我归道,绝我粮食,敌人既众,粮食甚多,险阻又固,我欲必出,为之奈何?”

太公曰:“必出之道,器械为宝,勇斗为首。
审知敌人空虚之地,无人之处,可以必出。
将士人持玄旗,操器械,设衔枚,夜出,勇力、飞足、冒将之士居前平垒,为军开道;
材士强弩,为伏兵居后;
弱卒车骑居中。
陈毕徐行,慎无惊骇。
以武冲扶胥前后拒守,武翼大橹以蔽左右。
敌人若惊,勇力冒将之士疾击而前,弱卒车骑以属其后,材士强弩隐伏而处。
审候敌人追我,伏兵疾击其后,多其火鼓,若从地出,若从天下,三军勇斗,莫我能御。
”

武王曰:“前有大水、广堑、深坑、我欲逾渡,无舟楫之备,敌人屯垒,限我军前,塞我归道,斥堠常戒,险塞尽中,车骑要我前,勇士击我后,为之奈何?”
太公曰:“大水、广堑、深坑,敌人所不守,或能守之,其卒必寡。
若此者,以飞江,转关与天潢以济吾军。
勇力材士从我所指,冲敌绝陈皆致其死先燔吾辎重,烧我粮食,明告吏士,勇斗则生,不勇则死。
已出,令我踵军设云火远候,必依草木、丘墓、险阻,敌人车骑,必不改远追长驱。
因以火为记,先出者令至火而止,为四武冲阵。
如此,则吾三军皆精锐勇斗,莫我能止。
”武王曰:“善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