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当立有,以靖为宗,以时为宝,以政为仪,和则能久。
非吾仪,虽利不为;
非吾当,虽利不行;
非吾道,虽利不取。
上之随天,其次随人。
人不倡不和,天不始不随。
故其言也不废,其事也不随。

原始计实,本其所生。
知其象则索其形,缘其理则知其情,索其端则知其名。
故苞物众者,莫大于天地;
化物多者,莫多于日月;
民之所急,莫急于水火。
然而,天不为一物在其时,明君圣人亦不为一人枉其法。
天行其所行而万物被其利,圣人亦行其所行而百姓被其利。
是故万物均、既夸众百姓平矣。
是以圣人之治也,静身以待之,物至而名自治之。
正名自治之,奇身名废。
名正法备,则圣人无事。
不可常居也,不可废舍也。
随变断事也,知时以为度。
大者宽,小者局,物有所余有所不足。
兵之出,出于人;
其人入,入于身。
兵之胜,从于适;
德之来,从于身。
故曰:祥于鬼者义于人,兵不义不可,强而骄者损其强,弱而骄者亟死亡;
强而卑义信其强,弱而卑义免于罪。
是故骄之余卑,卑之余骄。
道者,一人用之,不闻有余;
天下行之,不闻不足。
此谓道矣。
小取焉则小得福,大取焉则大得福,尽行之而天下服,殊无取焉则民反,其身不免于贼。
左者,出者也;
右者,人者也。
出者而不伤人,入者自伤也。
不日不月,而事以从;
不卜不筮,而谨知吉凶。
是谓宽乎形,徒居而致名。
去善之言,为善之事,事成而顾反无名。
能者无名,从事无事。
审量出入,而观物所载。
孰能法无法乎?始无始乎?终无终乎?弱无弱乎?故曰:美哉岪岪。
故曰有中有中,孰能得夫中之衷乎?故曰功成者隳,名成者亏。
故曰,孰能弃名与功而还与众人同?孰能弃功与名而还反无成?无成有贵其成也,有成贵其无成也。
日极则仄,月满则亏。
极之徒仄,满之徒亏,巨之徒灭。
孰能己无乎?效夫天地之纪。

人言善亦勿听,人言恶亦勿听,持而待之,空然勿两之,淑然自清。
无以旁言为事成,察而征之,无听辩,万物归之,美恶乃自见。
天或维之,地或载之。
天莫之维,则天以坠矣;
地莫之载,则地以沉矣。
夫天不坠,地不沉,夫或维而载之也夫!又况于人?人有治之,辟之若夫雷鼓之动也。
夫不能自摇者,夫或摇之。
夫或者何?若然者也。
视则不见,听则不闻,洒乎天下满,不见其塞。
集于颜色,知于肌肤,责其往来,莫知其时。
薄乎其方也,韕乎其圜也,韕韕乎莫得其门。
故口为声也,耳为听也,目有视也,手有指也,足有履也,事物有所比也。
“当生者生,当死者死”,言有西有东,各死其乡。
置常立仪,能守贞乎?常事通道,能官人乎?故书其恶者,言其薄者。
上圣之人,口无虚习也,手无虚指也,物至而命之耳。
发于名声,凝于体色,此其可谕者也。
不发于名声,不凝于体色,此其不可谕者也。
及至于至者,教存可也,教亡可也。
故曰:济于舟者和于水矣,义于人者祥其神矣。
事有适,而无适,若有适;
觿解,不可解而后解。
故善举事者,国人莫知其解。
为善乎,毋提提;
为不善乎,将陷于刑。
善不善,取信而止矣。
若左若右,正中而已矣。
县乎日月无已也。
愕愕者不以天下为忧,剌剌者不以万物为策,孰能弃剌剌而为愕愕乎?
难言宪术,须同而出。
无益言,无损言,近可以免。
故曰:知何知乎?谋何谋乎?审而出者彼自来。
自知曰稽,知人曰济。
知苟适,可为天下周。
内固之,一可为长久。
论而用之,可以为天下王。

天之视而精,四璧而知请,壤土而与生。
能若夫风与波乎?唯其所欲适。
故子而代其父,曰义也,臣而代其君,曰篡也。
篡何能歌?武王是也。
故曰:孰能去辩与巧,而还与众人同道?故曰:思索精者明益衰,德行修者王道狭,卧名利者写生危,知周于六合之内者,吾知生之有为阻也。
持而满之,乃其殆也。
名满于天下,不若其已也。
名进而身退,天之道也。
满盛之国,不可以仕任;
满盛之家,不可以嫁子;
骄倨傲暴之人,不可与交。
道之大如天,其广如地,其重如石,其轻如羽。
民之所以,知者寡。
故曰:何道之近而莫之与能服也,弃近而就远何以费力也。
故曰:欲爱吾身,先知吾情,君亲六合,以考内身。
以此知象,乃知行情。
既知行情,乃知养生。
左右前后,周而复所。
执仪服象,敬迎来者。
今夫来者,必道其道,无迁无衍,命乃长久。
和以反中,形性相葆。
一以无贰,是谓知道。
将欲服之,必一其端,而固其所守。
责其往来,莫知其时,索之于天,与之为期,不失其期,乃能得之。
故曰:吾语若大明之极,大明之明非爱人不予也。
同则相从,反则相距也。
吾察反相距,吾以故知古从之同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