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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子·轻重丁

时间:2025-12-30来源:网络作者:小菜点击数:
简介:石璧谋桓公曰:“寡人欲西朝天子而贺献不足,为此有数乎?”管子对曰:“请以令城阴里,使其墙三重而门九袭。

因使玉人刻石而为璧,尺者万泉,八寸者八千,七寸者七千,珪中四千,瑗中五百。

”璧

【菜科解读】

  石璧谋

  桓公曰:“寡人欲西朝天子而贺献不足,为此有数乎?”管子对曰:“请以令城阴里,使其墙三重而门九袭。

因使玉人刻石而为璧,尺者万泉,八寸者八千,七寸者七千,珪中四千,瑗中五百。

”璧之数已具,管子西见天子曰:“弊邑之君欲率诸侯而朝先王之庙,观于周室。

请以令使天下诸侯朝先王之庙,观于周室者,不得不以彤弓石璧。

不以彤弓石璧者,不得入朝。

”天子许之曰:“诺。

”号令于天下。

天下诸侯载黄金珠玉五谷文采布泉输齐以收石璧。

石璧流而之天下,天下财物流而之齐。

故国八岁而无籍,阴里之谋也。

  菁茅谋

  桓公曰:“天子之养不足,号令赋于天下则不信诸侯,为此有道乎?”管子对曰:“江淮之间有一茅而三脊母至其本,名之曰菁茅。

请使天子之吏环封而守之。

夫天子则封于太山、禅于梁父。

号令天下诸侯曰:‘诸从天子封于太山、禅于梁父者,必抱菁茅一束以为禅籍。

不如令者不得从。

’”天子下诸侯载其黄金。

争秩而走,江淮之菁茅坐长而十倍,其贾一柬而百金。

故天子三日即位,天下之金四流而归周若流水。

故周天子七年不求贺献者,菁茅之谋也。

  桓公曰:“寡人多务,令衡籍吾国之富商蓄贾称贷家,以利吾贫萌、农夫,不失其本事。

反此有道乎?”管子对曰:“唯反之以号令为可耳。

”桓公说:“行事奈何?”管子对曰:“请使宾胥无驰而南,隰朋驰而北,宁戚驰而东,鲍叔驰而西。

四子之行定,夷吾请号令谓四子曰:‘子皆为我君视四方称贷之间,其受息之氓几何千家,以报吾。

’”鲍叔驰而西,反报曰:“西方之氓者,带济负河,菹泽之萌也。

渔猎取薪蒸而为食。

其称贷之家多者千钟,少者六、七百钟。

其出之,钟也一钟。

其受息之萌九百余家。

”宾胥无驰而南。

反报曰:“南方之萌者,山居谷处,登降之萌也。

上斫轮轴,下采杼栗,田猎而为食。

其称贷之家多者千万,少者六、七百万。

其出之,中伯伍也。

其受息之萌八百余家。

”宁戚驰而东。

反报曰:“东方之萌,带山负海,若处,上断福,渔猎之萌也。

治葛缕而为食。

其称贷之家棗丁、惠、高、国,多者五千钟,少者三千钟。

其出之,中钟五釜也。

其受息之萌八、九百家。

”隰朋驰而北。

反报曰:“北方之萌者,衍处负海,煮泲水为盐,梁济取鱼之萌也。

薪食。

其称贷之家多者千万,少者六、七百万。

其出之,中伯二十也。

受息之萌九百余家。

”凡称贷之家出泉三千万,出粟三数千万钟,受子息民三万家。

四子已报,管子曰:“不弃我君之有萌中一国而五君之正也,然欲国之无贫,兵之无弱,安可得哉?”桓公曰:“为此有道乎?”管子曰:“惟反之以号令为可。

请以令贺献者皆以鐻枝兰鼓,则必坐长什倍其本矣,君之栈台之职亦坐长什倍。

请以令召称贷之家,君因酌之酒,太宰行觞。

桓公举衣而问曰:‘寡人多务,令衡籍吾国。

闻子之假贷吾贫萌,使有以终其上令。

寡人有鐻枝兰鼓,其贾中纯万泉也。

愿以为吾贫萌决其子息之数,使无券契之责。

’称贷之家皆齐首而稽颡曰:‘君之忧萌至于此!请再拜以献堂下。

’桓公曰:‘不可。

子使吾萌春有以倳耜,夏有以决芸。

寡人之德子无所宠,若此而不受,寡人不得于心。

’故称贷之家曰皆:‘再拜受。

’所出栈台之织未能三千纯也,而决四方子息之数,使无券契之责。

四方之萌闻之,父教其子,兄教其弟曰:‘夫垦田发务,上之所急,可以无庶乎?君之忧我至于此!’此之谓反准。

  管子曰:“昔者癸度居人之国,必四面望于天下,天下高亦高。

天下高我独下,必失其国于天下。

”桓公曰:“此若言曷谓也?”管子对曰:“昔莱人善染。

练茈之于莱纯锱,緺绶之于莱亦纯锱也。

其周中十金。

莱人知之,闻纂茈空。

周且敛马作见于莱人操之,莱有推马。

是自莱失纂茈而反准于马也。

故可因者因之,乘者乘之,此因天下以制天下。

此之谓国准。

  桓公曰:“齐西水潦而民饥,齐东丰庸而粟贱,欲以东之贱被西之贵,为之有道乎?”管子对曰:“今齐西之粟釜百泉,则鏂二十也。

齐东之粟釜十泉,则鏂二钱也。

请以令籍人三十泉,得以五谷菽粟决其籍。

若此,则齐西出三斗而决其籍,齐东出三釜而决其籍。

然则釜十之粟皆实子仓廪,西之民饥者得食,寒者得衣;

无本者予之陈,无种者予之新。

若此,则东西之相被,远近之准平矣。

  桓公曰,“衡数吾已得闻之矣,请问国准。

”管子对曰:“孟春且至,沟渎阮而不遂,溪谷报上之水不安于藏,内毁室屋,坏墙垣,外伤田野,残禾稼。

故君谨守泉金之谢物,且为之举。

大夏,帷盖衣幕之奉不给,谨守泉布之谢物,且为之举。

大秋,甲兵求缮,弓弩求弦,谨丝麻之谢物,且为之举。

大冬,任甲兵,粮食不给,黄金之赏不足,谨守五谷黄金之谢物,且为之举。

已守其谢,富商蓄贾不得如故。

此之谓国准。

  龙斗于马谓之阳,牛山之阴。

管子入复于桓公曰:“天使使者临君之郊,请使大夫初饬、左右玄服天之使者乎!”天下闻之曰:“神哉齐桓公,天使使者临其郊。

”不待举兵,而朝者八诸侯。

此乘天威而动天下之道也。

故智者役使鬼神而愚者信之。

  桓公终神,管子入复桓公曰:“地重,投之哉兆,国有恸。

风重,投之哉兆。

国有枪星,其君必辱;

国有彗星,必有流血。

浮丘之战,彗之所出,必服天下之仇。

今彗星见于齐之分,请以令朝功臣世家,号令于国中曰:‘彗星出,寡人恐服天下之仇。

请有五谷菽粟布帛文采者,皆勿敢左右。

国且有大事,请以平贾取之。

’功臣之家、人民百姓皆献其谷菽粟泉金,归其财物,以佐君之大事。

此谓乘天灾而求民邻财之道也。

  桓公曰:“大夫多并其财而不出,腐朽五谷而不散。

”管子对曰:“请以令召城阳大夫而请之。

”桓公曰:“何哉?”管子对曰:“‘城阳大夫,嬖宠被絺,鹅骛含余,齐钟鼓之声,吹笙篪,同姓不入,伯叔父母远近兄弟皆寒而不得衣,饥而不得食。

子欲尽忠于寡人,能乎?故子毋复见寡人。

’灭其位,杜其门而不出。

”功臣之家皆争发其积藏,出其资财,以予其远近兄弟。

以为未足,又收国中之贫病孤独老不能自食之萌,皆与得焉。

故桓公推仁立义、功臣之家兄弟相戚,骨肉相亲,国无饥民。

此之谓缪数。

  桓公曰:“峥丘之战,民多称贷负子息,以给上之急,度上之求。

寡人欲复业产、此何以洽?”管子对曰:“惟缪数为可耳。

”桓公曰:“诺。

”令左右州曰,“表称贷之家,皆垩白其门而高其闾。

”州通之师执折箓曰:“君且使使者。

”桓公使八使者式璧而聘之,以给盐菜之用。

称贷之家皆齐首稽颡而问曰:“何以得此也?”使者曰:“君令曰:‘寡人闻之《诗》曰:恺悌君子,民之父母也。

寡人有峥丘之战,吾闻子假贷吾贫萌,使有以给寡人之急,度寡人之求,使吾萌春有以倳耜,夏有以决芸,而给上事,子之力也。

是以式璧而聘子,以给盐菜之用。

故子中民之父母也。

’”称贷之家皆折其券而削其书,发其积藏,出其财物,以赈贫病,分其故赀,故国中大给,峥丘之谋也。

此之谓缪数。

  桓公曰:“四郊之民贫,商贾之民富,寡人欲杀商贾之民以益四郊之民,为之奈何?”管子对曰:“请以令决洛之水,通之杭庄之间。

”桓公曰:“诺。

”行令未能一岁,而郊之民殷然益富,商贸之民廓然益贫。

桓公召管子而问曰:“此其故何也?”管子对曰:“洛之水通之杭庄之间,则屠酤之汁肥流水,则蚊虻巨雄、翡燕小鸟皆归之,宜昏饮,此水上之乐也。

贾人蓄物而卖为雠,买为取,市未央毕,而委舍其守列,投蚊虵巨雄;

新冠五尺请挟弹怀丸游水上,弹翡燕小鸟,被于暮。

故贱卖而贵买,四郊之民卖贱,何为不富哉?商贾之人,何为不贫乎?”桓公曰:“善。

  桓公曰:“五衢之民,衰然多衣弊而屦穿,寡人欲使帛、布、丝、纩之贾贱,为之有道乎?”管子曰:“请以令沐途旁之树枝,使无尺寸之阴。

”桓公曰:“诺。

”行令未能一岁,五衢之民皆多衣帛完屦。

桓公召管子而问曰:“此其何故也?”管子对曰:“途旁之树未沐之时,五衢之民,男女相好往来之市者,罢市相睹树下,谈语终日不归。

男女当壮,扶辇推舆,相睹树下,戏笑超距,终日不归。

父兄相睹树下,论议玄语,终日不归。

是以田不发,五谷不播,桑麻不种,茧缕不治。

内严一家而三不归,则帛、布、丝、纩之贾安得不贵?”桓公曰:“善。

  桓公曰:“粜贱,寡人恐五谷之归于诸侯,寡人欲为百姓万民藏之,为此有道乎?”管子曰:“今者夷吾过市,有新成囷京者二家,君请式璧而聘之。

”恒公曰:“诺。

”行令半岁,万民闻之,舍其作业而为囷京以藏菽粟五谷者过半。

桓公问管于曰:“此其何故也?”管子曰:“成囷京者二家,君式璧而聘之,名显于国中,国中莫不闻。

是民上则无功显名于百姓也,功立而名成;

下则实其囷京,上以给上为君。

一举而名实俱在也,民何为也?”

  桓公问管子曰:“请问王数之守终始,可得闻乎?”管子曰:“正月之朝,谷始也;

日至百日,黍秫之始也;

九月敛实,平麦之始也。

  管子问于桓公:“敢问齐方于几何里?”桓公曰:“方五百里。

”管子曰:“阴雍长城之地,其于齐国三分之一,非谷之所生也。

、龙夏,其于齐国四分之一也;

朝夕外之,所墆齐地者五分之一,非谷之所生也。

然则吾非托食之主耶?”桓公遽然起曰:“然则为之奈何?”管子对曰:“动之以言,溃之以辞,可以为国基。

且君币籍而务,则贾人独操国趣;

君谷籍而务,则农人独操国固。

君动言操辞,左右之流君独因之,物之始吾已见之矣,物之终吾已见之矣,物之贾吾已见之矣。

”管子曰:“长城之阳,鲁也;

长城之阴,齐也。

三败杀君二重臣定社稷者,吾此皆以孤突之地封者也。

故山地者山也,水地者泽也,薪刍之所生者斥也。

”公曰:“托食之主及吾地亦有道乎?”管子对曰:“守其三原。

”公曰:“何谓三原?”管子对曰:“君守布则籍于麻,十倍其贾,布五十倍其贾。

此数也。

君以织籍,籍于系。

未为系籍,系抚织,再十倍其价。

如此,则云五谷之籍。

是故籍于布则抚之系,籍于谷则抚之山,籍于六畜则抚之术。

籍于物之终始而善御以言。

”公曰:“善。

  管子曰:“以国一籍臣右守布万两而右麻籍四十倍其贾术。

布五十倍其贾。

公以重布决诸侯贾,如此而有二十齐之故。

是故轻轶于贾谷制畜者则物轶于四时之辅。

善为国者守其国之财,汤之以高下,注之以徐疾,一可以为百。

未尝籍求于民,而使用若河海,终则有始。

此谓守物而御天下也。

”公曰:“然则无可以为有乎?贫可以为富乎?”管子对曰:“物之生未有刑,而王霸立其功焉。

是故以人求人,则人重矣;

以数求物,则物重矣。

”公曰:“此若言何谓也?”管子对曰:“举国而一则无赀,举国而十则有百。

然则吾将以徐疾御之,若左之授右,若右之授左,是以外内不踡,终身无咎。

王霸之不求于人而求之终始,四时之高下,令之徐疾而已矣。

源泉有竭,鬼神有歇,守物之终始,身不竭。

此谓源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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